福为文史
以史为鉴,穿越千年

诸葛瞻七万雄兵败给邓艾的深层原因

网站小编

公元263年秋,邓艾率万余精兵从阴平道偷渡,翻越七百里无人区,凿山开路,修栈架桥,抵达江油时已是一支“赤脚”的疲惫之师。而诸葛瞻奉命率七万雄兵前往涪城迎击,兵力、补给、地利皆占优势,最终却在绵竹一战中全军覆没,父子殉国。这场看似悬殊的较量,结局却令人扼腕。究其原因,绝非一句“赤脚的不怕穿鞋的”可以道尽。

首先要看地理与行军带来的心理错位。邓艾走的是阴平小道,沿途“悬崖绝壁,无可攀援”,粮草几乎断绝,士卒“缘崖凿石,以毡自裹,推转而下”。这种行军方式本身就是一场豪赌,邓艾把全军置于死地,士兵明白后退无路,唯有拼死向前。而诸葛瞻从成都出发,走的是平坦的涪城大道,七万大军浩浩荡荡,粮草辎重齐全。表面上看是“穿鞋的”对付“赤脚的”,但正是这种安逸让蜀军缺乏决死之心。诸葛瞻到达涪城后,没有迅速抢占险要地势,反而犹豫不决。部将黄崇多次劝他快速占据绵竹险要,阻止邓艾进入平原,诸葛瞻却“不从”,让邓艾得以顺利通过阴平险道,进入开阔地带。

其次是指挥能力的差距。邓艾是曹魏西线名将,多年与姜维对峙,深谙山地作战与奇袭之道。他偷渡阴平本身就是一次战略冒险,但他对沿途地形、蜀军部署、士气心理都有精准判断。反观诸葛瞻,虽为诸葛亮之子,却“工书画,名过其实”,缺乏实战经验。他统领的七万大军中,真正的野战精锐并不多,其中不少是成都的宿卫与临时征发的百姓。诸葛瞻没有利用兵力优势进行分进合击,也没有派兵切断邓艾的退路或粮道,而是选择在绵竹与邓艾正面决战。邓艾则抢先占据有利地形,将部队分为左右两翼,以骑兵冲击蜀军阵型。蜀军虽众,但指挥混乱,前锋与中军脱节,一触即溃。

第三是政治与士气因素。蜀汉后期,宦官黄皓弄权,姜维避祸屯田沓中,朝中人心涣散。诸葛瞻出征时,成都已经弥漫着失败主义情绪。而邓艾的军队虽然疲惫,但魏国上下正处于灭蜀的亢奋之中,邓艾本人更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所谓“赤脚的不怕穿鞋的”,本质上是指邓艾没有退路,而诸葛瞻有退路——他身后就是成都,有城池、有粮仓、有朝廷。这种心理差异在战场上会转化为截然不同的战斗意志。当邓艾的士兵赤膊冲锋时,蜀军士兵想的却是“为何要在这里拼命”。

最后是战术细节的致命失误。诸葛瞻在绵竹列阵,邓艾先派儿子邓忠从右翼进攻,师纂从左翼进攻,两人初战不利,退回本阵。邓艾大怒,要斩二人,二人只得回头死战。这一细节说明邓艾的指挥是高压且果断的,而诸葛瞻在初战小胜后没有扩大战果,反而让部队休整,给了邓艾重新组织进攻的时间。当魏军再次冲锋时,蜀军阵型已乱,诸葛瞻之子诸葛尚叹道:“父子荷国重恩,不早斩黄皓,以致倾败,用生何为!”随后冲入敌阵战死。诸葛瞻本人也战死绵竹,七万大军土崩瓦解。

这场战役的结局并非偶然。七万这个数字本身也值得推敲——蜀汉全国兵力不过十万左右,诸葛瞻所率很可能包含大量后勤民夫与未受训练的新兵。而邓艾的万余人是百战余生的边军。所谓“雄兵”更多是数量上的虚势,而非质量上的优势。当一支没有退路的精锐遇上人数虽多却指挥失当、士气低落的军队,胜负早已在开战前就已注定。绵竹的硝烟散尽后,成都的门户洞开,蜀汉的灭亡只是时间问题。

单字解释: 诸 葛 瞻 七 万 雄 兵 败 给 邓 艾 的 深 层 原 因 热门汉字: 伩 毲 犎 䊳 㹜 嵿 㢶 枡 嫐 鄊 䎆 㜠 䚤 䓵 䋔 兓 䭺 蟝 轡 岶 侺 寜 怉 傊 鉫 㵗 蒶 䔦 唅 鯜 揧 韃 硸 澾 忬 㼩 嶇 䂺 綸 惽 櫅 䕅 褜 愰 昳 朥 䟬 䭭 厇 芞 夬 嶰 恠 蜙 汣 㸴 䎣 㟩 抦 䀄 热搜词语: 引过自责 结缕 头昏目眩 心明眼亮 喃喃咄咄 妨克 斗转参横 狗食 屎壳郎 澄寂 怄人 鹤觜锄 熟罗 焚山 官役 衷愚 黄柏 穿杨 季刊 长兹 五作 钓家 贞悫 虉草 开衫 仙署 六铢 踘踊 局躅 一札眼 定封 叮铃 启设 甘嗜 抗怀 腾声 拥有 扶育 濡染 諀訿 貔子 消御 重监 诋擿 上腴 烟清 刘石经 欺德 溜之乎也 箍眼 星区 香节 香裓 文阀 君伐 明争暗斗 三俊 转正 翼子 逸字

筑京观:古代战争中最不人道的敌方尸骸处理方式

网站小编

在中国古代战争的残酷画卷中,有一种处理敌方阵亡者遗体的方式格外令人不寒而栗,那就是“筑京观”。所谓京观,又称“京丘”或“武军”,是指将战败一方的尸体堆积在道路两旁或战场之上,覆土夯实,筑成高大的土丘,以此炫耀战功、震慑敌国。这一做法在先秦至隋唐时期尤为常见,是冷兵器时代战争暴力达到极致的体现。

“京”字在古汉语中有“高丘”之意,《说文解字》释为“人所为绝高丘也”。“观”则指可供眺望的高台建筑。二者合称,便是指用尸骸筑成的高耸土台。筑京观并非简单的掩埋或弃尸,而是一种带有强烈仪式感和政治宣示意味的行为。战胜方通过这种方式,将敌人的死亡凝固为永久性的景观,使恐惧跨越战场,深入敌国百姓的集体记忆。

关于筑京观的最早记载,可追溯至春秋时期。《左传·宣公十二年》载,楚庄王在邲之战大败晋军后,有人建议他收集晋军尸体筑京观以彰显武功。楚庄王却拒绝了这一提议,并说出了一段流传千古的话:“夫文,止戈为武。”他认为武力的真正目的在于止息干戈,而非炫耀杀戮。楚庄王的拒绝,恰恰从反面印证了筑京观在当时已是常见做法,否则无需特别讨论。然而,他的克制并未成为后世常态。

到了战国时期,筑京观的做法愈演愈烈。《史记》记载,公元前260年长平之战,秦将白起坑杀赵军降卒四十余万。虽然“坑杀”与筑京观在具体操作上略有区别,但将大量尸体堆积成丘以震慑赵国的意图如出一辙。这场规模空前的屠杀,使赵国元气大伤,也令“京观”二字从此与恐怖紧密相连。

秦汉之际,筑京观继续被用作心理战手段。王莽篡汉后,在镇压各地起义时,曾多次下令将叛军尸体筑为京观。东汉末年,群雄割据,曹操在官渡之战后也曾将袁绍降卒的尸体筑成京观,以震慑河北诸郡。三国时期,魏蜀吴之间虽互有征伐,但筑京观之事屡见不鲜。到了南北朝,政权更迭频繁,战争规模扩大,筑京观几乎成为战胜方的标准操作。北魏与南朝之间的拉锯战中,双方都曾将敌方阵亡者的尸体筑成高台,以宣示军事优势。

隋唐时期,筑京观的做法依然存在。隋炀帝征高句丽失败后,高句丽方面将隋军阵亡将士的尸体筑成京观,以此羞辱中原王朝。唐太宗即位后,对此耿耿于怀,曾派使者前往高句丽,要求拆毁京观,收葬隋军遗骸。这一举动既有人道考量,也有政治象征意义——拆毁敌国所筑的京观,等同于抹去对方炫耀的资本,恢复己方的尊严。唐高宗时期,唐朝军队在灭百济、征高句丽的过程中,也曾筑京观以震慑当地反抗势力。

筑京观之所以被视为最不人道的对待敌人方式,不仅在于它对尸体的亵渎,更在于其背后的战争逻辑。在古代,人们普遍相信“入土为安”,尸体得不到妥善安葬,灵魂便无法安息。筑京观将敌方死者曝尸荒野、覆土夯筑,等于剥夺了他们死后应有的尊严与安宁。对于战败方的生者而言,亲眼目睹亲人、同胞的尸骸被筑成高台,那种精神上的摧残远甚于战场上的刀光剑影。这是一种将死亡景观化、将恐怖永久化的行为。

从文化心理层面看,筑京观折射出古代战争中的“震慑”思维。在缺乏现代通讯手段的时代,如何将己方的武力投射到敌国腹地,是一个现实问题。京观作为一种视觉冲击极强的存在,能够跨越地理距离,将恐惧传递到敌方都城与乡野。它既是战功的纪念碑,也是心理战的武器。然而,这种以亵渎死者为代价的威慑,终究无法真正征服人心。历史上,许多被筑京观的一方,反而因此激发出更强烈的复仇意志。

随着佛教因果报应观念的普及和儒家仁政思想的影响,唐宋以后,筑京观的做法逐渐式微。统治者开始意识到,过度残暴不仅无助于长治久安,反而会招致更激烈的反抗。但这一现象在史书中的反复出现,提醒着后人:在冷兵器时代的战争中,人性的底线往往比想象中更为脆弱。

单字解释: 筑 京 观 古 代 战 争 中 最 不 人 道 的 敌 方 尸 骸 处 理 方 式 热门汉字: 喪 甧 搾 㪡 䏼 䅬 㿽 売 䙥 㠌 䃾 䥎 偟 夶 䫬 荰 閁 硵 渉 泂 㛃 㦏 䁚 㪥 䞊 䊟 㠰 䗨 㷉 搰 㿖 㙓 瓳 潠 䤡 䩷 戉 沎 㥨 蠤 舮 㛤 晞 攩 凒 㕔 釅 詁 愶 䧵 挐 戧 㤁 䩩 䊥 吘 䭚 䔻 鶶 㳨 热搜词语: 按劳分配 攻苦茹酸 饺饵 排栅 葫芦韵 锦屏射雀 中泉 破体书 顽皮赖骨 小杖则受,大杖则走 累缀 双轨 轩掖 足音空谷 让牍 麝团 怀才抱德 一阶半级 道道地地 丛烦 初发芙蓉 林叟 启乞 寝不成寐 露鸿 文巧 素舸 手奏 震主之威 交羣 沈人 高才大德 村夫野老 痿者不忘起 顺毛儿扑撒 资本主义商品生产 发颖 演试 一事不知 析洒 言者无罪,闻者足戒 头蹄 疏辣辣 疏喇喇 薄殖 古为今用 戆愚 牵梦 颐解 慌做一团 东州逸党 好高务远 义据 撢啧索隐 软食 唐贡 梵辅天 泰山压卵 囚室 秋引

天启皇帝口中的“毛帅”与明末抗金基地的兴衰

网站小编

天启皇帝在批复奏章时多次提及“毛帅”,这个称呼所指的正是明末将领毛文龙。毛文龙,浙江杭州人,早年从军,曾在辽东巡抚王化贞麾下任职。后金攻陷辽阳、沈阳后,毛文龙率残部退守沿海岛屿,并于天启元年(1621年)袭取镇江(今辽宁丹东),擒获后金守将佟养真,史称“镇江大捷”。此役虽小,却令后金震动,也令明朝朝廷注意到这支孤悬海外的力量。天启皇帝因此擢升毛文龙为副总兵,后授平辽总兵官,挂征虏前将军印,赐尚方剑,镇守皮岛。皮岛,又称椴岛、东江,位于鸭绿江口以东、朝鲜半岛以西的海域,与獐子岛、广鹿岛、石城岛等构成群岛。毛文龙以皮岛为中枢,设东江镇,开府建衙,招纳流亡,整军经武。其部众来源复杂,既有辽东溃兵,也有辽民百姓,还有朝鲜义士,鼎盛时号称十余万,实际战兵约两三万。毛文龙利用海岛地形,打造战船,训练水师,并频繁派遣小股部队登陆辽东半岛,袭扰后金后方。后金虽勇猛善战,却长于陆战而短于水战,面对毛文龙的游击袭扰,往往疲于奔命。毛文龙还通过朝鲜获取粮饷,并与登莱巡抚、天津巡抚等协调补给,形成一条海上通道。天启年间,后金多次征讨皮岛,均因渡海困难而未能根除。毛文龙的存在,使后金在进攻辽西、山海关时不得不分兵防备侧翼,客观上减轻了明朝正面防线的压力。然而,东江镇的处境始终艰难。朝廷财政拮据,粮饷常不能按时足额发放,毛文龙不得不就地筹粮,甚至与朝鲜进行贸易,也默许部下从事海上走私。这既维持了军队生存,也埋下了军纪松弛、虚报兵额的隐患。天启皇帝称其为“毛帅”,既有倚重之意,也暗含对其独立性的担忧。崇祯即位后,朝廷对毛文龙的猜忌加深。崇祯二年(1629年),蓟辽督师袁崇焕以阅兵为名,渡海至皮岛,历数毛文龙十二大罪,将其斩首。毛文龙死后,东江镇群龙无首,部将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等先后降清,皮岛基地随之瓦解。后金从此解除了海上后顾之忧,得以全力西向。毛文龙一生功过争议极大,但他所建立的皮岛抗金基地,确实在明末辽东战场上扮演了不可忽视的角色。其兴也勃,其亡也忽,折射出明朝末年军事、财政与政治的多重困境。

单字解释: 天 启 皇 帝 口 中 的 毛 帅 与 明 末 抗 金 基 地 的 兴 衰 热门汉字: 嶅 䓿 彂 㣹 䠧 㢭 㼥 琜 呂 㙬 䡥 䓸 璹 澙 尗 屓 䂻 㯽 巗 䚭 鎹 寕 堢 㶜 㐗 堉 蘰 䙧 謑 瞣 囸 䱄 㣨 枌 䧓 牼 踭 蔭 瘷 䏌 㺸 䟶 旈 哬 䌧 囩 㚜 㦧 揇 㿊 㤩 睤 馝 宧 漝 飁 㟩 䫘 㐎 痆 热搜词语: 狭窄 灯词 年年 卑子 茶杯 翰林学士 燕京 胡做 紫烟 汗颜 斧资 磬虫 姿情 取办 伶官 栗喇 畬菑 畬耕 耕耘 认错 青石 光启 洒家 丹鬉 风榻 藩辅 归冯 皇族 本教 帝义 趣利 黑旋风 拾煤 抬策 局囿 廊牙 礼陈 徇利 令君 溜熟 炉炭 香炉 命词 粲花之舌 毛宗 固习 恨气 意念 要誓 危厄 让让 上手 带操 卒兵 不恶 丞相 期日 编辑 肉质 朱墨

血火交织的乱世:五胡乱华的历史真相与深层动因

网站小编

西晋永嘉年间,匈奴铁骑踏破洛阳宫阙,中原大地自此陷入长达一百三十余年的分裂与厮杀。所谓“五胡”,不过是匈奴、鲜卑、羯、氐、羌五个主要族群的统称,实际上卷入这场浩劫的远不止此数。从公元304年刘渊称汉王,到公元439年北魏统一北方,北方中国经历了十六国政权的频繁更迭,每一个政权的兴亡都伴随着惨烈的屠戮与流离。这场大乱究竟乱到何种程度?《晋书》记载永嘉之乱时“洛阳饥困,人相食”,长安“户不盈百,墙宇颓毁,蒿棘成林”。曾经繁华的关中地区,在连年战火中沦为废墟。后赵石虎统治时期,征发民夫动辄数十万,死者相枕于道。冉闵颁布“杀胡令”后,邺城内外“一日之中,斩首数万”,胡汉之间的仇杀达到顶峰。北方汉人人口从西晋太康年间的约一千六百万锐减至最低谷时的不足四百万,大量士族与百姓南渡长江,史称“衣冠南渡”。经济上,北方农业体系彻底崩溃,货币经济退化为物物交换,城市文明严重倒退。文化上,洛阳、长安等文化中心被毁,典籍散佚,太学停废,士人流离失所。这场乱局并非单纯的民族仇杀,其背后有着极为复杂的结构性根源。根本原因首先在于西晋王朝自身的政治腐败与内耗。晋武帝司马炎统一全国后,迅速陷入奢靡腐化,大封宗室,埋下八王之乱的祸根。八位诸侯王为争夺中央权力,在十六年间相互攻伐,耗尽了西晋的军事力量与政治威信。中央权威的真空,为内迁胡族提供了崛起的机会。其次,胡族内迁是东汉以来长期政策的结果。从光武帝开始,朝廷为补充劳动力和兵源,不断将匈奴、羌、氐等族迁入塞内。到西晋时,关中地区“戎狄居半”,并州匈奴五部人口已达数十万。这些内迁胡族长期遭受汉族官僚与地主的压迫剥削,民族矛盾不断积累。江统在《徙戎论》中已敏锐指出这一隐患,但朝廷未能采取有效措施。第三,气候变迁与生态压力加剧了胡族的南下冲动。魏晋时期正值气候寒冷期,北方草原干旱少雨,游牧经济难以维持,迫使胡族向农耕区迁徙求生。第四,西晋的民族政策始终在羁縻与压制之间摇摆,既不能有效整合胡族,又无法阻止地方官吏的盘剥,最终酿成全面反抗。当刘渊以“复呼韩邪之业”为号召起兵时,他麾下不仅有匈奴部众,还有大量不堪西晋压迫的汉族流民。此后各胡族政权无不利用民族矛盾动员力量,同时又不得不依赖汉族士人治理国家,这种矛盾贯穿整个十六国时期。前秦苻坚试图以“混一戎华”政策消除隔阂,却在淝水之战后迅速崩解,北方再度陷入分裂。直到北魏孝文帝推行汉化改革,才逐渐找到民族融合的路径。五胡乱华的惨烈,本质上是西晋王朝政治失败、民族政策失当与长期积压的社会矛盾共同作用的结果。它既是一场灾难,也是中国历史上民族大融合的阵痛期。北方各胡族政权在血腥竞争中逐渐接受汉族农耕文化与典章制度,而南渡的汉人政权则保存了华夏文化的火种。这场乱世最终以鲜卑拓跋部统一北方并推行汉化而告一段落,为隋唐大一统奠定了新的民族基础。

单字解释: 血 火 交 织 的 乱 世 五 胡 乱 华 的 历 史 真 相 与 深 层 动 因 热门汉字: 猿 胃 饲 硃 糟 巢 癌 鹤 肆 巫 趁 劣 俺 穴 猫 轿 肚 倘 邀 陕 拨 愚 衰 儒 慧 掩 扶 炎 禄 魔 愈 驾 浪 援 毁 炸 港 油 括 敬 博 您 育 错 状 户 念 质 须 根 设 请 系 北 建 受 解 话 定 用 热搜词语: 口头禅 不当家 鹤位 爰爰 宸听 陈编 酒燕 窨约 单师 高鲁 叶挺 鱼钩 嬗易 解役 赎命 红巾军 校文 小冯君 防限 踢瓶 感人肺腑 心潮澎湃 伊洛 映带 错莫 常则是 守寸 催生 逋余 郊关 归遗细君 催化剂 烟绵 敛饬 发天葩 中景 分颜 无贷 青云器 不经心 差牙 辐裂 扆旒 赦释 赦命 孺齿 校察 人市 芦笛 益睡 小葱 不嚘 门屋 调琴 铁画 跳波 一面之辞 过适 弄小 更嫁

胡歌主演的《县委大院》好不好看?讲述了一个什么故事?

网站小编

胡歌主演的《县委大院》好不好看?讲述了一个什么故事?该剧的主要配角有黄磊、吴越、李光洁、刘涛、张新成、王骁、尤勇智、刘昊然、万茜、黄觉、黄尧、王砚辉、刘钧、王永泉、毛孩等等,阵容不可谓不雄厚。

不夸张的说,我认为《县委大院》是今年唯一可以跟《人世间》掰下手腕的大剧。

“全国上千个县,那么多干部,只要你干得一件事,能被老百姓记住,那就不容易了”这是县委大院里的一句台词,亲切又感动,说实在的,只要有了这句话,我感觉这部剧就不会差。而且县委大院的布景太真实的,县委办的桌子档案柜,机关人员穿着和新人第一天报道的穿着,大院送水的师傅和开的车,机关走廊的党建墙,上级领导来时会议室外侯着的人,会议室的布置座签和水杯样式摆放等等各种细节还原的都很到位。

孔笙导演和编剧确实很牛,两集看下来节奏把控很好,快速推进一点不拖沓,演员一水的老熟人生动又接地气让人忍俊不禁,仿佛都是熟悉的乡里乡亲,当然胡歌的梅晓歌是最大的惊喜,非常松弛舒服自然与角色融为一体非常真实,何况这么养眼帅气。

好看,导演很重细节。比如,张新成饰演的小林和梅县长同一天报到,我想这一定为后面剧情埋下了两条线,通过两个具有代表性人物的经历来推动剧情发展,太期待后面了。

除了胡歌之外,演员阵容里最让我期待的就是李光洁和王骁,其中王骁是在我看来,演什么都像什么的演员。而且你会发现他每个类似角色里出来效果竟然不一样,也就是说他没有套模板在演。比如最拿手的谍战片谍战剧,他都是注定领盒饭的角色,但在《悬崖之上》和《光荣时代》里就不一样。老实说让他演古装就是屈才了,让他演男三男四也是屈才了。

因为本身年轻,演技也好,戏路也宽,也是星二代,人脉绝对没问题。问题是怎么不去当主角。因为同龄的75后演员里没几个演技比王骁好的。我能想到的答案就是外貌不适合。很多人像我一样都期待他能在大制作影视作品里演男一或者男二,只是目前看来没什么可能了。很可惜。

单字解释: 胡 歌 主 演 的 县 委 大 院 好 不 好 看 ? 讲 述 了 一 个 什 么 故 事 ? 热门汉字: 掛 栔 䊣 㒮 霶 䦃 䉱 峍 䖅 䐃 䢋 乊 曈 誋 䧯 䨉 䃲 滣 妬 耯 嬄 螹 鰾 腉 疩 儳 㥠 裊 䱨 䖰 㳋 俙 丂 嬳 㠦 俬 䬃 旚 漷 㭗 璔 㢛 㕴 䊛 豸 掶 㺋 虍 䝯 刱 䋸 皾 諶 䗪 濙 墷 䆂 䣻 䕪 笿 热搜词语: 嘤呦 三去 西洋景 称权 醇听 移提 方喻 育孕 珍秘 争立 戈矢 常班 莲境 津津有味 冲锋陷阵 仁恩 校实 悢怆 非觊 制约 演稿 天理人情 黑娄娄 天京 诜桂 会鼓 蒲葵 逃避现实 游戏翰墨 开帐 黄羲 顺顺 蚋眦 为虎作伥 御蛊 一霍 臆度 偷堕 极笑 久习 敲石 登显 宠习 山斗 皋浒 款浃 日旰 环中 秦丝 官告 翦剔 战击 上驾 青符 用行舍藏 盛极一时 高号 体无完肤 贞秉 嗣岁

红楼梦中尤氏的旧疾是什么?为何会突然生病?

网站小编

今天趣历史小编为大家带来了一篇关于尤氏的文章,欢迎阅读哦。

脂批:“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老朽因有魂托凤姐贾家后事二件,岂是安富尊荣坐享人能想得到者?其事虽未行,其言其意,令人悲切感服,姑赦之,因命芹溪删去“遗簪”、“更衣”诸文,是以此回只十页,删去天香楼一节,少去四五页也。

通行本《红楼梦》第十三回“秦可卿死封龙禁尉 王熙凤协理宁国府”,有些版本的回目正如脂批所言,其中有“秦可卿淫丧天香楼”八个字,历来让世人想入非非,大家着眼于尤氏之病,更是对秦氏被染遭污之事深以为是。

只是贾珍虽然此时心意满足,但里面尤氏又犯了旧疾,不能料理事务,惟恐各诰命来往,亏了礼数,怕人笑话,因此心中不自在。

《红楼梦》故事里,后文中贾惜春要与宁国府决裂,文中说尤氏心中本身有病,此处亦说尤氏有旧疾,尤氏心中之病到底是什么呢?是因为世人猜想中的那边,因为撞破了贾珍和秦氏在天香楼的事情,所以故意装病吗?

《红楼梦》故事里,尤氏对秦可卿亦或是贾珍心中可有不满呢?且看尤氏平日里是怎么对待这个儿媳妇的呢?

《红楼梦》第十一回“庆寿辰宁府排家宴 见熙凤贾瑞起淫心”,说的是贾敬寿辰,贾珍尤氏二人请史太君等荣国府众人过来赏菊花,众人见秦可卿不曾出面,王夫人便问尤氏缘由,且看尤氏怎么说?

尤氏道:“他这个病得的也奇。上月中秋还跟着老太太,太太们顽了半夜,回家来好好的。到了二十后,一日比一日觉懒,也懒待吃东西,这将近有半个多月了。经期又有两个月没来。”

从尤氏的回答来看,她这个婆婆对儿媳妇非常关心,连秦氏经期这样的私事都一清二楚,秦可卿的病情,她更是从头到尾都在跟进,请了无数的大夫,又请了冯紫英推荐的先生,还细说起昨日请医,今日秦氏头眩的略好些,甚至说得王熙凤红了眼眶,尤氏还求着王熙凤开导秦氏。

尤氏道:“你是初三日在这里见他的,他强扎挣了半天,也是因你们娘儿两个好的上头,他才恋恋的舍不得去。”凤姐儿听了,眼圈儿红了半天。尤氏道:“好妹妹,媳妇听你的话,你去开导开导他,我也放心。你就快些过园子里来。”

就是秦可卿自己,也说婆婆尤氏把自己当成亲生的女孩儿似的待。王熙凤出来之后,又特地到尤氏的屋里,让她将一应的后事用的东西给秦氏料理料理,冲一冲也好,尤氏则说早就叫人暗暗地预备了,就是那件东西不得好木头。

再往前一回去看,璜大奶奶本来打算跟尤氏告秦家的状,却不料尤氏反倒说了一通她各种心疼儿媳妇的言行,吓得对方再不敢说秦家的坏话。尤氏说了什么呢?

其一、秦氏病了,月信不行,懒得说话,眼神也发眩,尤氏吩咐她好生养着,啥事都别操心。

尤氏说到:“我说他:‘你且不必拘礼,早晚不必照例上来,你就好生养养罢。就是有亲戚一家儿来,有我呢。就有长辈们怪你,等我替你告诉。’”

其二、尤氏吩咐贾蓉善待秦可卿,只要秦氏想吃的东西,尽整个宁国府并荣国府之力也要满足,又夸秦可卿模样性格一流,天上有,地上无。

尤氏说到:“连蓉哥我都嘱咐了,我说:‘你不许累他,不许招他生气,叫他静静地养养就好了。他要想什么吃,只管到我这里取来。倘或我这里没有,只管望你琏二婶子那里要去。倘或他有个好和歹,你再要娶这么一个媳妇,这么个模样儿,这么个性情的人儿,打着灯笼也没地方找去。’”

其三、尤氏盛赞秦可卿为人行事,夸她人见人爱,又说自己为她生病烦心着急,又说秦钟把学里的事说给秦可卿听,惹得儿媳妇连早饭也没吃,尤氏连忙安慰劝解,又劝着秦可卿吃了半盏燕窝汤,又问起大夫来。

尤氏说到:“婶子,你说我心焦不心焦?况且如今又没个好大夫,我想到他这病上,我心里倒象针扎似的。你们知道有什么好大夫没有?”

最关键的是,璜大奶奶走后,尤氏竟然又催着贾珍给秦可卿找好大夫去,后来听见“张友士学问最渊博的,更兼医理极深,且能断人的生死”,说好了要来给儿媳妇看病,尤氏心中甚喜,又特地吩咐贾蓉将秦可卿这些日子的病症细细的告诉新请的大夫。

尤氏道:“如今且说媳妇这病,你到那里寻一个好大夫来与他瞧瞧要紧,可别耽误了。现今咱们家走的这群大夫,那里要得?一个个都是听着人的口气儿,人怎么说,他也添几句文话儿说一遍。可倒殷勤的很,三四个人一日轮流着倒有四五遍来看脉。他们大家商量着立个方子,吃了也不见效,倒弄得一日换四五遍衣裳,坐起来见大夫,其实于病人无益。”

看官听说,秦可卿是儿媳妇,请医问药之事,尤氏原本自己就可以决定,也可以直接吩咐儿子贾蓉,她却三番五次把贾珍也拉进来一同参与,从来不让贾珍避讳着些。

换句话说,是尤氏一次次给贾珍创造了接近秦可卿的机会,充当了拉郎配的角色。这也正是尤氏的心病,秦业消弭一朝倾,尤氏脱不了干系,她嫁贾珍,所送嫁妆,足以使她成为千古罪人。

至于秦可卿所谓的“淫丧”,尤氏早已经说破真相,就是“思虑太过”四个字而已,正所谓:“愁多焉得玉无痕?”玉碎只因愁多,内忧外患,月亏水满之事,百年基业难保之愁,细品秦氏托梦可知。

尤氏说道:“那媳妇虽则见了人有说有笑,会行事儿,他可心细,心又重,不拘听见个什么话儿,都要度量个三日五夜才罢。这病就是打这个秉性上头思虑出来的。”

所谓“天香楼”亦有深意,薛宝钗是“国色”,林黛玉和秦可卿都是“天香”,那“楼”就是“朱楼”,亦是“红楼”。秦氏之病,便是林黛玉之病,并无两样,是写悼玉主旨,此风月乃以史为鉴之意,非世人所想风月。

单字解释: 红 楼 梦 中 尤 氏 的 旧 疾 是 什 么 ? 为 何 会 突 然 生 病 ? 热门汉字: 絕 聝 鲽 鵰 桕 腧 汔 铯 赒 劂 埝 赗 麸 忮 鞬 苕 鎏 赟 磔 遄 蚝 鼍 眈 臊 缣 濡 曩 馅 逅 罴 杵 恿 恂 坍 迢 翱 箍 漓 彤 埠 杲 醴 嗦 驭 酝 罔 迂 鹃 荀 埂 岚 噪 迄 霉 捏 喇 鸾 褐 绅 淹 热搜词语: 玉华 底漆 廷毁 点焊 土皇帝 发凡 王赋 期颐之寿 迭迹 跌扑 叮当 边方 铃索 掉荡 贯甲 冬小麦 东厸 荒陬 堵塞漏卮 睹当 弈棊 胡画 督守 政法 七星岩 华贯 兑说 东瞧西望 敦礼 惰侈 堕指 不碍 鹗鷇 战汗 谗贰 失灵 漏下 鹤发 御题 冗员 深情厚谊 拘留所 出访 房地 发号 躯体 坟井 风媚 讳匿 驰檄 峰岭 边烽 华严宗 狸变 公历 拂翟 温泔清 金池 鄂衾 妇姑

第16回 两军阵姑娘逞英豪 樊梨花初会薛丁山

网站小编

樊梨花为会薛丁山,向爹爹请令出战。她回到自己屋里,顶盔贯甲,罩袍束带,系甲揽裙,满身戎装,在嫂嫂房中挑了四名津明能干的丫鬟,让她们悬刀佩剑,随自己出战。老将樊洪拨出五千人马,炮响三声,关门大开。樊梨花一马当先,来到两军阵前。关前骂阵的唐兵急忙回营。樊梨花往唐营观瞧,就见大旗迎风飘摆,遮天蔽日,帐篷个个相连,望不到尽头。樊梨花心想:我爹真是糊涂,小小寒江 关怎能挡住如此雄兵!她把桃红马一带,命叫阵官骂阵,旁人不要,单要薛丁山出马。

唐营的探马立刻报到中军大帐:“报大帅得知,寒江 关把免战牌摘去,有一女将领兵带队来到阵前,口口声声要二路元帅薛丁山前去受死,请大帅定夺。”“再探。”探马退出。薛仁贵心想:西凉国怎么这么多女将,而且一打仗,非得叫薛丁山出马。薛仁贵心里犯别扭,心说你不是叫薛丁山吗,我偏不让他出阵,我看别人怎么样。元帅一犹豫,两旁众将猜透了。罗章和秦英过来:“大帅,末将不才,愿领兵出战。”“好。你二人已立了大功,希望你们再接再厉,为国争光。”“末将遵令。”薛仁贵给了他们三千人马。

罗章、秦英领令,领兵来到两军阵前。哥俩一商议,罗章先过去,秦英在后观敌-阵。罗章双脚点镫,马往前催,一晃掌中亮银槍,抬头往对面观瞧,就见番兵番将列立两旁,正中央绣旗高挑,旗上绣着斗大一个樊字。旗角之下,有四员女兵,都悬刀佩剑。前面闪出一匹桃红马,马上端坐一员女将。罗章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心说西凉国不得了哇,女将一个赛过一个,这人长得真如天仙一样啊!罗章看罢高声断喝:“呔,对面女子你是何人,报名再战!”

再说樊梨花。见唐兵亮队,就注目往对面观瞧。只见为首一员小将,银盔素甲,白马长槍。往脸上看,面如银盆,眉分八彩,目若朗星,方海口。一瞅这个人的津神、相貌,樊梨花心想:不用问,他一定是薛丁山。哟,我师父真没糊弄我呀,果然薛将军长得是一表人材。想到这,心里非常高兴:“哟,对面来将要问,我乃寒江 关大帅樊洪之女樊梨花是也。你可是薛丁山吗?”“樊梨花,你猜错了,我不是薛丁山,我乃罗章是也。”“这么说,你是老罗家的人?”“正是。我祖父是常胜将军罗成,我父是扫北王罗通。”“罗章,你我二人并无私恨,我不愿与你动手,你赶紧回去换薛丁山亲自出战。”“呸!樊梨花你好大的口气,那薛丁山乃是龙虎状元、十宝大将、二路元帅,能轻易到阵前吗?告诉你,你别心高妄想,你要把我罗章赢了,我家二路帅自然出阵,要赢不了我,想瞎你的狗眼。休走着槍。”罗章陰陽一合把,大槍分心就刺。樊梨花没办法,只好晃三尖两刃刀往外招架,把槍拨出去,紧跟着力劈华山就是一刀。罗章横槍把大刀崩出去,鞘镫相磨,二人战在一处。一伸手罗章便大吃一惊:这丫头瞅着这么苗条,却有这么大的能耐,劲儿可不小啊!我要多加谨慎。罗章抖擞津神,使出了全身的本领。尽管如此,他也不是樊梨花的对手。刚过二十几个回合,樊梨花手起一刀,“喀嚓”,把罗章的头盔削掉了。罗章吓得一缩脖子,拨马败回本队。来到秦英面前,脸一红:“兄弟,我大败而归。”“哥哥,给我观敌,我会斗于她。”

秦英催马出阵。樊梨花一看,又来个红脸膛的小将,通报姓名,才知是秦英,樊梨花非常失望。按理说老秦家名震四海,但是她想见薛丁山早把大事定下来,跟这些人动手不是白耽误工夫吗,只好勉强跟秦英动手。二十几个回合,秦英不敌,败回本队。

小哥俩一商议,赶紧禀明大帅。二人进了大帐,见薛仁贵交 令:“大帅,末将不是人家的对手,大败而回,请元帅发落。”“退在一旁。”薛仁贵心想:罗章、秦英都是虎将,这么快就败回来了,足见这员女将了不得呀!他问两旁:“哪位将军出战?”话音未落,薛丁山分-尾撩战裙过来了:“爹爹,儿不才愿讨令出战。”“丁山,退在一旁,现在还用不着你。”薛丁山弄个大红脸,心说完了,我在我爹的面前连一点信用都没有,连打仗的资格都取消了。薛仁贵又问:“哪位领令出战?”话音未落,小矬子窦一虎从旁边过来了,“元帅,末将不才,愿讨令出战。”“多加小心。”“您放心吧,一个姑娘决不是我的对手。”窦一虎说完了,接过大令,转身往外就走。两名亲兵抬过镔铁大棍。他点兵三千,来到阵前,大棍一挥,列开旗门,撒开飞毛脚,来到樊梨花马前,单手背棍,丁字步一站,抬头观看。心说这大姑娘长得不错呀,长得这么好,能耐还那么大?罗章、秦英都双双败阵?窦一虎看罢,用棍一指:“呔,对面你是什么人?”樊梨花低头一瞅,好些没乐了。这个人怎么这个模样,手里这条棍可够粗的了,看样这是一员猛将。樊梨花看罢说道:“我乃樊梨花是也。你是何人?”窦一虎眨了眨小眼睛,一琢磨,要说我是窦一虎,人家知道我是谁呀!干脆我就报我是薛丁山。他哈哈一笑:“丫头,你口口声声叫谁出阵?要问我是谁呀,祖居山西绛州府龙门县汾西村大王庄,我爹平西王薛仁贵,在下就是薛丁山。”窦一虎是开玩笑,但是,樊梨花可当成真的了。听说他就是薛丁山,樊梨花好似冷水浇头一般,倒吸了一口冷气,战马退了好几步,心里说:师父啊,您可把我坑苦了。您说您在云蒙山水帘洞见过薛丁山,您还把他夸得神乎其神,闹了半天就这么个模样?又一想,不对,我师父给我说得清清楚楚,薛了山十宝大将,胯下马掌中槍,我爹也是这么说,可这个人是步下,也没使槍,难道说他是冒名顶替?樊梨花想到这,还抱着一点希望:“矬鬼,少要废话,休走着刀。”窦一虎急忙相迎。他双脚点地,往上一蹦,双手抢圆大棍,奔樊梨花顶梁便打。樊小姐见此人使棍,料到力大,不敢直接用刀招架,赶紧一踹镫,桃红马往旁边一拨,这一棍就走空了。樊梨花一翻腕子,用三尖两刃刀把大根压住,紧跟着使了个顺水推舟,刀刃顺着棍子上来了。“着刀!”窦一虎使了个倒毛跟斗,把刀躲开,往下一哈腰,抡棍奔马退就打,樊梨花横刀往外招架。二人一个马上,一个步下,战在一处。窦一虎不禁暗挑拇指,称赞樊梨花刀法津奇。他想:我已在元帅面前说了大话,要赢不了这个女孩子,回去有何脸面!干脆我把她生擒活拿,好立大功。又过了几个回合,窦一虎哧溜一下,钻到樊梨花马后去了。樊小姐一刀砍空,心中一惊,矬子哪里去了?这时窦一虎噌的一下蹦到了樊梨花的马屁股上,单手背棍,伸右手要抓樊小姐的绊甲丝绦。樊小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觉着身后一动,就知道窦一虎站在身后,她不由得大吃一惊,右手提刀,左手向身后一背,一下抓住了窦一虎的脚脖子,使劲儿用力一拽,把矬子抡起来了。樊梨花心想:我是把他放了,是抓个活的,还是摔死?樊小姐正在犹豫不定,窦一虎嘴里就叨咕开了:“丫头你可真厉害呀,你要谋害亲夫啊,可别摔啊,我就怕摔。”这一句话把樊小姐气急了,心说这矬子真可恶,抡起来对着地下就摔下去了,就像摔个大肉球。就听窦一虎喊着:“坏了坏了,非摔死不可。”在快要挨地的时候,窦一虎使了个云里翻,双脚落地。他嘿嘿一笑。“没摔着,你抓住也算白抓了。”樊梨花一看抡刀就剁,窦一虎知道不能取胜,只好败回本队。

在窦一虎败阵的时候,就听阵外有人喊了一声:“樊梨花,休要猖狂,慢得撒野,薛丁山到了。”樊小姐一愣,心说薛丁山果然来了。她立马横刀,顺声音观看,就见在东北方向,撒脚如飞,又跑过来一个矬子。这矬子跟窦一虎站到一块儿,不分彼此,不过长得比窦一虎强点,是张白脸,一对圆眼睛,蒜头鼻子,薄嘴片,年约二十岁左右,头上铁青色绢帕-头,鬓角斜搓麻花扣,顶梁门高打英雄结,周身穿青,遍体挂皂,打排骨头纽扣,一把掌宽狮蛮带煞腰,下穿骑马蹲裆裤,脚蹬抓地虎薄底靴子,手里平端一条大棍,未曾说话嬉皮笑脸。樊梨花没见过薛丁山,也不知道这矬子是谁。窦一虎一看,几乎乐出声来。

书中代言,来的这人名叫秦汉,他乃是秦琼的后代,秦怀玉之子、秦怀玉有两个儿子,大的就是这个秦汉,二子就是秦英。为什么老没说过秦汉呢?这里边有个原因。在秦汉四岁那年,有个花灯盛会,一个年轻家人背着秦汉上街观灯。这家人一看五光十色的花灯,就着了迷,背着太累,就领着他,有时候光顾着看灯哩,就把秦汉忘了,结果人多,把秦汉走失了。家人找来找去没有找着,也不敢回府,就跑了。秦汉打那以后就算丢了。为这件事秦府上下闹翻了天,悬下赏格寻找少爷。几年过去,派出无数路人马,也没找着。秦府认为这孩子是被骗子拐走了,不然就是死了,所以再没人提他。秦汉上哪儿去了呢?在花灯会上和家人走散以后,被一个骗子拐走了,打陕西带到山东。倒来倒去,被一个出家人带去了。这个出家人就是二洞王铙老祖。王铙是王禅老祖的亲师弟。他把秦汉带回深山,教给他武艺。日久天长,他发现这孩子非常聪明,知道这孩子姓秦。王铙老祖派人到秦府打听,果然这孩子是秦门之后。王烧一想,我怀有绝艺在身,干脆把这孩子培养成人 ,然后再叫他认祖归宗,为国家出力报效。如果过早地给他家里打了招呼,这孩子就一事无成了。所以王铙也没给他们家说,家里就认为这孩子不在了。这秦汉哪儿都好,就是不长个儿,王铙老祖对他说:“我过去还教一个徒弟叫窦一虎,长得和你差不多,那是你师兄,他的能为可不小,你不能被你师兄拉下,你要好好学。”有一次窦一虎到二洞看老师,和秦汉遇到一块儿,在那儿住了一个多月。师兄弟一谈论武术,互相赞赏。个头二般高,又是一师之徒,所以他们处得非常好。光陰似箭,日月如梭,现在秦汉武艺学成,也善使一条大棍,王铙老祖告诉他:“现在唐王领兵西进,正在用人之时。你的岁数也不小了,可以回家认祖归宗,为国家出力报效。”秦汉辞别师父,回到长安。到家里见了亲人,免不了悲喜交 加,痛哭一场。但秦汉挂念两军阵前的事,带了封书信,前去投军。他已经来了好多天了,只要把书信一献,就可以进连营。但秦汉有自己的想法,认为我学了这么多年的武艺,我们老秦家辈辈是英雄,我在这里寸功未立,拿封信去自荐,吃人家的饭心里不气势。我得怎么立个功劳呢?因此他迟迟没进连营。今天窦一虎大战樊梨花,他在附近一棵树上看得非常清楚,一看,我师兄连个大姑娘都打不过,这可是我立功的好机会。因此他大喊一声,来到两军阵。这秦汉也够坏的,窦一虎说的那些话他都记住了,但他不知道樊梨花为什么要叫薛丁山,他也是有心戏耍樊梨花,所以才报名薛丁山。樊梨花一看,怎么又蹦出一个薛丁山,难道这个是真的?哎哟,我的命太苦了,闹了半天也是个矬鬼。樊梨花用刀一指:“矬鬼,你真是薛丁山吗?”“这话说的,大丈夫坐不改名,行不更姓,是谁就是谁。我不是薛丁山,你说我是谁?不过我告诉你,方才那矬子他可不是,他叫窦一虎,你没见长得跟豆矬子似的。我才是薛丁山。”窦一虎一听,好师弟,刚见面就骂师兄,你想捡便宜,不行。窦一虎在后边就喊:“吹,樊姑娘,别听他的;他也不是薛丁山,他叫秦汉,你就叫他秦矬子得了。”把樊梨花气得火往上撞,心说你们唐营的人怎么都没有实话呀,闹了半天这是秦汉。“矬鬼着刀。”秦汉一看瞒不住了,心说好师兄,回去咱俩再算账。刀来了他往旁边一蹦:“樊姑娘,等等。我虽然不是薛丁山,我也不次于他。你打听打听,我秦汉列祖列宗都是有名的高人,提起我的祖父,那还了得吗?黄骠马,马踏黄河两岸,熟铜锏锏打山东六府半边天,人送外号神拳大保,贾柳楼磕头排行第二,官称的秦二爷,名震四海的秦叔宝。后来反山东,诈济南,当了大元帅,一直成名那么多年,后来保了大唐,官拜护国公之职,丫头你没听说过吗?我爹是东床 驸马秦怀玉,我是驸马之子,公主之儿,我也是名门之后。薛丁山哪样比我强,你为什么非要指名点姓叫他呢?有什么话你跟我说行了。”“呸,我跟你有什么说的,休走,拿命来。”“好嘞,既然如此,休走接棍。”秦汉抡棍大战樊梨花,两人一伸手,秦汉就吃了一惊,怪不得师兄败阵,我也得败阵。尽管他把大棍舞动如飞,仍然赢不了樊梨花。秦汉的嘴还挺讨厌,一边打着,一边穷叨咕,说些话非常叫人生气。梨花心想,我哪有工夫跟你穷对付,干脆把你打发走得了。她怞空拽出弹弓,从百宝囊中一伸手抓出几粒弹子,把弹弓扣住对准秦汉,“叭叭叭”就是几弹弓,秦汉左躲右闪躲过几粒,有一粒没躲过,正打在腮帮子上,“啪”,这一下把秦汉疼得哎哟一声退出多远,用手一捂腮帮子,起了个疙瘩,疙瘩也破了,跟开花馒头一样。秦汉一看不好,扭头就跑。樊梨花在后头喊道:“我放你一条生路,赶紧叫薛丁山两军阵前受死。”

窦一虎、秦汉败回了连营,先见元帅薛仁贵。窦一虎给秦汉作了介绍,秦英过来给哥哥见礼,二人抱头痛哭。薛元帅问窦一虎战场的经过。窦一虎把脑瓜一扑棱:“大帅,可了不得,这个女人太厉害了,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我们哥俩双双败回,请大帅速派薛丁山出阵,这姑娘非要薛丁山不可。”薛仁贵一想,看这意思就非得派薛丁山了,樊梨花怎么有这么大的本领呢?一个女孩家是什么人传授她的武艺?

元帅正在沉思,旁边转过来三员女将,窦仙童、陈金定、薛金莲。薛金莲非常聪明,一听樊梨花指名点姓要哥哥出阵,心中暗想,其中必有文章,不然的话她不能三番五次这么麻烦,我得讨令到外边看看,究竟这樊梨花是何许人也,她叫我哥哥是什么事。金莲小姐把心事对嫂嫂一说,窦仙童也同意,抱着好奇心,想到阵前看看是怎么回事。陈金定是个傻闺女,好看爇闹,见二位女将出阵,也想跟去看看。元帅一看,也好,女将对女将各方面也都方便,这才把令给了窦仙童。三人在外边绰兵刃上马,点兵三千,来到两军阵,三匹马一字排开,往阵前观瞧,一看樊梨花,三人无不称赞。

头一个窦仙童出马。窦仙童拍马舞刀,直奔樊梨花,相距不远了,把丝缰带住,用刀一指:“对面可是寒江 关女将樊梨花?”樊梨花早看清楚了,肯定没有薛丁山。来了三个女人,二俊一丑,这俩俊的长得真好,她猜不透是谁。那个丑的可够难看的。要不是她头上戴着花朵,脚上穿着大红绣花鞋,真看不出是个女子。樊梨花正在纳闷儿,窦仙童到了眼前,樊小姐这才答道:“不错,我正是樊梨花。你是谁?”“我乃龙虎状元、十宝大将、二路元帅薛丁山的掌印夫人窦仙童是也。”樊梨花一听,倒吸了一口冷气:薛丁山不是有媳妇了?师父怎么没跟我说呀!这可苦了我了。怎么办呢,我怀里还带着封信呢,是我师父交 给薛丁山的,将我的终身许配给二路元帅,人家有妻子啊!因此樊梨花心赛油烹,半晌无言,神色黯然。窦仙童一看,怎么回事,我一报身份她有点发傻呀:“呔,樊梨花,还不催马过来跟你家姑奶奶决个高低,分个上下!着刀!”话到刀到,-的一刀奔樊梨花顶梁便砍。梨花姑娘如梦方醒,心乱如麻,只得强打津神,接架相还。两员女将大战二十余合未分输赢。窦仙童暗挑大拇指称赞,樊梨花不愧是女中魁首,怪不得连胜数阵,看样子我也不是她的对手。她心里一着急就有点发慌,一发慌刀招就有点散乱,结果措手不及,被樊梨花大刀一晃,奔她脖项砍来,寒光一道,冷气袭人。窦仙童一见完了,把银牙一咬,二目一闭,等死。但是樊梨花没下死手,她把刀刃微微向上一偏,把窦仙童头上的盔缨砍掉了。“喀嚓”一声,窦仙童吓得魂不附体,她明白樊梨花留了情,脸腾地一红,拨马回归本队。陈金定虽然傻气,对武术她可内行:“仙童啊,我看得清清楚楚,是樊小姐的刀刃故意往上一偏,才没要你这条命,你在这里等着,我过去会斗于她。”

陈金定催马舞双锤,来到樊梨花的马前。未曾说话,把两柄大锤往一块儿一碰,“-啷啷”,震得耳朵酸痛,好似晴天打了一个霹雳。“对面可是樊梨花?”樊梨花心说我们女人当中还有这模样的?真是母老虎啊!长得五大三粗。樊梨花点头应道:“不错,正是梨花。对面女将为谁?”“问我呀,你坐稳点,我名太大,别把你吓得从马上摔下去。我乃大唐朝金锤无敌大将军陈金定是也。”樊梨花把大刀一晃:“陈金定,我不同你动手,你赶紧回去换薛丁山前来会我。”“两军阵前打仗,有人陪着你就得了,为啥非要薛丁山?你要把我的双锤赢了,再会薛丁山也不为晚。”说着话她使了个流星赶月,举双锤奔樊梨花便砸。樊梨花心想:锤棍之将不可力敌,所以她并没接锤,把战马一拨,转出圈外,陈金定的双锤就砸空了,陈金定马往前提,一翻腕子,使了个双风贯耳,两柄大锤奔樊小姐的左右耳根台打来。樊梨花赶紧使了个镫里藏身,把双锤躲过,二马一错镫,陈金定使了个反背藏花、锤往后打,樊小姐使了个金刚贴板桥,又把大锤躲过。陈金定气得哇呀呀直叫:“樊梨花你因何不还手,难道你怯战不成?”“非也,还是我刚才那句活,咱们都是女人,我不忍心跟你动手,让你三招,赶紧回去了吧。”“哇呀呀!今天不分输赢,姑奶奶就不走了。”说着抡锤又打。樊梨花万般无奈,这才舞动三尖两刃刀跟陈金定战在一处。两人一接手,樊梨花看出来陈余定确实是一员猛将,力猛锤沉,马快招急,大锤一锤挨着一锤,一锤快似一锤。几招过后,把樊梨花也累得吁吁带喘,额角冒汗,她抖擞津神,用全力对付陈金定。陈金定也累坏了,张着大嘴直喘粗气,心里咚咚直跳。使了半天劲,也没打着人家,她更急了,前后衣服都湿透了。打来打去。樊小姐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故意施了一招拖刀计,虚晃一刀,拨马就走,陈金定以为她真败了,拨马在后紧追,眼看马头碰着马尾了,她抡锤往下就砸,樊梨花左脚一磕镫,右脚一踹马的前胛膀,这匹桃红马哧溜,冷不丁一转个,躲到陈金定的侧背,陈金定双锤就砸空了,再想收锤来不及了。樊梨花把大刀举起来,对准陈金定斜肩铲背:“你给我在这儿吧!”-的一刀就到了。陈金定心头一凉,把眼一闭:“完了,我这条命可交 待了。”樊梨花刀就要碰到甲胄上的时候,-,又把刀扯回去了,把马一带:“陈金定,你不是我的对手,逃命去吧!”陈金定一扑棱脑袋,臊得脸一红:“樊姑娘,你真了不起,我果然不是你的对手,咱们回头再见。”她回归本队。见了窦仙童、薛金莲:“我让人家给打回来了,这樊梨花果然是个英雄。”薛金莲想把话问清楚,便催马来到阵前。

樊梨花一看这个姑娘,长得太好了,眼角眉梢带有千层杀气,马前马后百步威风。樊梨花问道:“你是谁?”“薛金莲。”噢,想起来了,师父跟自己说过,薛丁山有个妹子叫薛金莲。樊梨花面带笑容:“你就是金莲姑娘?”“是我。樊小姐,你这么高的武艺,怎么保了西凉呢?我是个女孩家,本不应该说这些事,但是咱们是两国的仇敌,我又不能不讲。樊小姐,看你这武艺这么津,你是个聪明人。你想想,三川六国的人马,无故进犯大唐,逼得我们皇上没有办法了,这才领兵带队攻打于他。谁有理谁没理,你看得很清楚。再说小小寒江 关,能不能挡住百万天兵?你能耐再大,能不能把唐将都战胜了?我再告诉你,我爹薛仁贵还没有出战,真要出战,你未必就是他的对手。唐营之中高人多得很,就把你樊梨花累死,你也万难取胜,寒江 关你也保不住。樊姑娘,要听我的良言相劝,你赶紧献关投降,你父亲、哥哥和我们兵打一处,将打一家,我敢保险你们的人身安全,也敢保证你们在大唐朝高官得做,骏马得骑。为什么要劝你这些话呢?因为我爱惜你的武艺,你真是个英雄。”

樊梨花一听,真是将门出虎女呀,这薛金莲就跟窦仙童、陈金定大不相同,说出话来既通道理,又那么好听,心里说,金莲哪!你哪懂得,我本来就想献寒江 关,不但献关,我还有心许配你哥哥呢,但这话无法出口啊。“金莲姑娘,谢谢你的好意,我劝你不要动手。我有许多话,要见二路元帅当面讲清,有劳你的大驾,能不能让你哥哥赶奔两军阵前。”“樊姑娘,我哥哥来也不难,你究竟为的是什么呢?”“这个……”樊梨花脸腾地一红,低头不语。薛金莲也是聪明透顶,一看就明白了,难道说樊梨花跟我嫂嫂窦仙童一样,对我哥哥也有爱慕之心,女孩家难以启齿,要这么说,我就让我哥哥开兵见仗,有什么话让他们自己说去。薛姑娘想到这,说道:“既然你要我哥哥出阵,这也不难,你稍候片刻。”她把马一拨,回归本队。三个人一商量,这才收兵。

三人回到大帐见了元帅,把经过讲说一遍。大伙儿一听都愣了。今儿个是怎么了?没一个人能赢樊梨花,出去两个败回一对,出去三个回来一对半,真使我们大唐朝丢人现眼哪!

薛丁山在旁边气坏了,心说哪儿出来个樊梨花,有什么本领竟敢这么猖狂?又一想,我爹不让我出战哪,这回我还得试试。想到这,他迈步向前:“爹爹,儿请令出战。”平西王一想,要不就叫我儿出去试试:“丁山,我给你一支令箭,五千人马,两军阵前会斗樊梨花。”“儿遵令。”薛丁山刚要接令,“且慢。丁山,你要记住,不管你打胜还是打败,为父都不怪你。但有一件你要记住,倘若临阵收妻,我是决不容饶。”这句话把薛丁山臊了个大红脸:“爹爹放心,儿遵令就是。”转身要走,程咬金在旁边过来了:“丁山,等一等。元帅,这么办吧,让丁山一个人出阵;我有点放心不下,你给我一支令箭,我给他观敌-阵。”薛丁山一听,一百二十个不乐意,心说有他没好事。这老头儿怎么跟上我了,我走哪儿他跟到哪儿。想到这,薛丁山把身转过来了:“程爷爷,我看不必了,您那么大年纪了,就在营中好好休息吧。”“混蛋,我为什么陪着你,你年轻,我怕你出事,你要出点意外,我对不起你爹,对不起你一家子,你怎么连个好坏都不懂?你烦我这老头子?没我这老头儿你能有今天吗?”“老爷爷,我不是这个意思。”“废话少说,往后这种话你少讲。元帅,今儿个我非跟着他不可。”薛仁贵知道这老头儿有个犟脾气。只得把一支令箭给了老程;二人领兵五千,放炮三声,赶奔两军阵。他们刚走,元帅薛仁贵、军师徐懋功、唐王李世民也都要出去看看,连柳、樊二氏、三位女将及满营众将,也都要去给二路元帅观阵。他们悄悄列队,来到城头。

程咬金和薛丁山带兵来到阵前,程咬金手搭凉篷往对面观瞧:“哟,丁山哪!你看着没有,对面那位一定是樊梨花,除了她没别人哪!哎呀,这姑娘长得太好了。”

薛丁山不愿理程咬金,一着列开旗门了,两脚一点飞虎-,哒哒哒,来到阵前,跟樊梨花马打对头,一勒丝缰,一颤掌中槍,高声断喝:“呔,对面女将,你可是樊梨花?”

樊梨花正瞪眼看着哪!一看这回差不多。她先瞅着大旗了,三丈多高的大旗迎风飘摆,上面绣着二路元帅、龙虎状元、十宝大将军,正中间斗大的一个薛字,她就猜着这回一定是薛丁山。待薛丁山来到阵前一看,这小伙长得果然超群。看罢多时,心里高兴。樊梨花正在思想。猛听薛丁山间话,这才把掌中刀一摆:“不错,我正是樊梨花。对面你是何人?”“薛丁山。”“喔,你就是二路元帅?”“樊梨花你好大的口气,口口声声要我薛丁山开兵会你,你有什么能为?今天我倒要领教一二。”樊梨花一想,这人可够津神的。从模样看,我是乐意了,我再试试他有什么真实本领,如果武艺津通,我的大事就算定了,我把这封信交 给他。只要我的终身一定,这一辈子就没有憾事了。樊梨花想到这,晃大刀赶奔薛丁山。两个人这一打,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开始,薛丁山并没看得起樊梨花,认为自己的能耐就大透了。等两人一交 手,他这才大吃一惊,哎呀,怪不得她连胜数阵,果然武艺超群,这是谁教给她的?这把大刀神出鬼没,真是招数津奇,我要不加小心还不行啊。他抖擞津神,施展绝艺,要胜樊梨花。

二人大战五十回合未分胜负。薛丁山赞赏樊梨花的武艺津,樊梨花欣赏薛丁山的本领强。两个人彼此羡慕,槍招刀路就有了缓慢,而且力量也减了三分。打着打着,樊小姐利用败中取胜,施招回光返照,-一刀,奔薛丁山顶梁砍来,把薛丁山吓了一跳。刚一愣神的时候,觉着脑门刮了一阵凉风,他睁眼一看,盔缨被砍掉了。这是樊梨花手下留情,不然的话,薛丁山重者丧命,轻着带伤。

薛丁山心中纳闷儿:这个女将为什么留情,没有伤害于我?正在思想,就见樊梨花把马一拨,低低的声音说道:“二路帅,你跟我到这里来,我有件事情,同你商议。”“慢,你说什么?”“你跟我到这里来。”樊梨花说着拨马就走,没回本队,赶奔旷野深山。薛丁山想:咱们是两国仇敌,素不相识,而且是一男一女,我跟你有什么可说的?我爹爹一再嘱咐我,他对我都不相信了,类似这种事情,我还得躲避躲避。想到这,薛丁山微寒冷笑:“呔,樊梨花,少要给我耍诡计,我不会上你的当,有本领就在这儿分上下论高低,我不跟你去。”

樊梨花一看,这麻烦了,不离开两军阵,怎么献书信?不找个没人的地方,一肚子话怎么跟他说?梨花心眼儿一活,使了个激将法:“薛丁山哪!都说你武艺津通,本领高强,生就的一颗虎胆,叫我看你不是虎胆是鼠胆。我告诉你,山那边我布下了消息埋伏,有本领、有胆量,你跟我去,要是狗熊你就甭去。”

要问薛丁山去还是不去,且看下回

声律启蒙 下卷 九 青

网站小编

红对紫,白对青,渔火对禅灯。唐诗对汉史,释典对仙经。龟曳尾,鹤梳翎,月榭对风亭。一轮秋夜月,几点晓天星。晋士只知山简醉,楚人谁识屈原醒。绣倦佳人,慵把鸳鸯文作枕;吮毫画者,思将孔雀写为屏。

行对坐,醉对醒,佩紫对纡青。棋枰对笔架,雨雪对雷霆。狂蛱蝶,小蜻蜓,水岸对沙汀。天台孙绰赋,剑阁孟阳铭。传信子卿千里雁,照书车胤一囊萤。冉冉白云,夜半高遮千里月;澄澄碧水,宵中寒映一天星。

书对史,传对经,鹦鹉对鹡鸰。黄茅对白荻,绿草对青萍。风绕铎,雨淋铃,水阁对山亭。渚莲千朵白,岸柳两行青。汉代宫中生秀柞,尧时阶畔长祥蓂。一枰决胜,棋子分黑白;半幅通灵,画色间丹青。

第一百三十一回 施贤臣假扮香客众绿林群争店房

网站小编

话说施公与黄天霸、关小西、计全、何路通讲话,忽听厅外面有人大骂说:“店小二你这狗娘养的!明知太爷们来到,何不早去接驾?”说着要动手来打。店小二急忙跪下说:“太爷息怒,小人叫那上房人躲避就是。”那人说:“快去快去,你叫那香客即时让过上房,否则杀将过去,性命不保。”小二连声答应,抱头鼠窜地去了;不进上房,竟自咕冬跑进内宅客堂,见了主人哽咽不止,放声大哭,正不知所为何事。且说店主人姓刘名望山,祖居此地,幼读诗书,稍知礼义;娶妻李氏亦能持家。当时见了小二慌张而来,恸哭不止,大家吃惊,连声问道:“是谁难为与你?所因何事,如此悲恸?细细说来,我有主意。”小二见问,拭泪开言说道:“今有五位香客,俱有马匹,让在上房居住,岂不是一件好买卖?却不想去年那伙恶霸,今天晚方才进店。被他一顿吆喝,骂个不了,硬要上房。我以好言答应说:上房早有香客住下。他立时抓住,拳打脚踢,闹个不了,依旧不饶,立时要叫香客让他上房。小人不才,请主人去作主。”刘望山听这一段言词,倒觉作难。且按刘望山之为人,纵有大难之事,彼自处之不甚难;其为人也惯于应酬,巧于机变,奔走趋承,随高就低,因此有个绰号称刘祷告,此时他同小二出了内宅不提。

且说施大人在上房中,虽然不知原委,却是件件听真,心中纳闷。天霸亦自沉吟不语,何路通、计全满心不悦。关小西忍耐不住,叫声:“众弟兄们都听见吗?天下那有这等无情无理之事?那有这等霸道行凶之人?我关某若不是保着总漕大人,定拿了他送到地方官处,锁押正法,亦不为太过。”言还未尽,大人座上带笑开言说:“众位英雄不必如此。事情看冷暖,莫逞一朝之忿,方是远大之谋。”正议论间,忽见一人走进房门,见了大人打躬行礼。众人都带笑谦让。你道为何?一则康熙年间尚无顶戴之赐,二则大人与天霸诸人,俱是香客打扮。施大人是不知者不怪罪,故店主人一同对平常香客称呼。当时行礼已毕,店主口尊:“列位爷台,小人有一事相商,不知肯容纳否。”施大人故做不知,说是:“有话请讲。”这刘祷告,果然名不虚传,当时见问,说道:“十方香客爷们,我有一事,甚难出口。值此万不得已,只得前来奉禀,准与不准,但求容申一言。外面采了几个豪气客官,甚是凶恶,不讲礼义。去年香火之间,就住在这店里,俱各骑跨大马,身佩弓箭,好似凶神一般,还是硬要上房。望求爷们开恩,让他一让,小民举家不敢忘恩。”话犹未了,那关小西早止不住,喊叫一声,说是:“不好了,不好了!可气死我了!常言说理有短长,事有先后,天下那有这样不懂情理的人?你快快出去,叫他前来抢夺上房,我关某不怕他三头六臂,定要见个胜败输赢。”店主闻听这般言词只是发愣,不敢作声,痴呆呆站立一旁。不言店主迟疑不决,再说何路通见此光景,开言说道:“店家,象你这等没主意的,如何办得了事?你再回去细细看他什么模样,问他姓什名谁,或者是久闯江湖,闻名震耳,我们就让他上房。他若是无名小姓,凑胆子欺压平民的小辈,你叫他赶紧爬开,莫令老爷动怒,那时节玉石俱焚。快快出去问他。”且说刘店主,人称祷告,到此时无所祈祷,无门控告,嘴甜也无济事,心苦也无所施。事到其间,只得强忍,思用反间之计,或者脑袋可保,也未可定。只得同小二来到厢房,双膝跪倒,口尊:“太爷容禀一声。”那些人正等得着急,见了店主喊骂不绝,说:“狗娘养的!你有话快快说来。”刘望山口尊:“太爷不要动气。不是小民怠慢,只因那上房住的香客,更加来得凶猛,出言不逊。他叫我问问爷们姓名,如果是天下驰名的,便可相让;若是声名不重⋯⋯小民就不敢说了。”只是磕头不语。那人越发着急,举起刀背打到肩上。店主好不疼痛,“嗐呀!”一声,他见刀举起,只得爬半步说:“小民说是了。”那人喝道:“快快说来!”店主说:“那人言道:‘若是无名小姓的,休想要住上房,叫他早早溜了为上,若稍迟慢便打出房来,碎尸万段,马匹全都留下。’这是上房之人说的,小民一句也不敢虚言。”那人听罢,说是:“你且起去,与你无干。你回去说:‘太爷们本是江湖客,提起名来天下皆闻。你叫他一步一拜磕上房来,便就无事;不然杀进上房,一刀一个,尽夺他们行囊财物,那时后悔也就迟了’ 。”店主听罢,急转上房,一句加两句地诉说了一遍。施大人将始末根由思量,说:“此等必是绿林中人。众伙计们不必与他较量,即让了他上房,又有何妨,何须生此闲气?不知你们意下如何。”小西闻听大人一段言语,说:“我有一计可擒拿此辈,更无他虑。烦计大哥前去跟随店东认他一认,果是江湖有名之人,其中必有认得的,那时便好晋接礼,不失义气;倘若一位不识,必是无名小辈,土豪下流,那时再拿治罪,也不为迟。”施公闻言说:“此乃两全之计,就烦神眼一往如何?”计全带笑起身,随着店主往外走不提。

且说店主刘祷告,此时心中一发疑惑,无所区处,想:“上房中这伙人的言语,也必不是好人,是我有眼无珠,不识好歹。亏得他们量宽,日后切不可想此外财。”正在胡思乱想,一抬头时早听得那个大人骂说:“这王八羔子!一去又是不来。”正骂时,隐隐似有两人走进房来。店主旁边一闪。后面计全抬头举目,看不真切,猛听一人声音甚是耳熟,忽然想起说道:“那不是公然李五爷吗?”李昆闻言忙答道:“你是何人,知吾草字?店家再点些灯来。”及时又点一灯。计全已到公然身旁,两下一看,李昆连忙问道:“老仁兄因何至此?这一向可好?今于此地相逢,真乃万幸。不知有何贵干,到了此地。”神眼见问,口呼:“贤弟,想咱们哥们自从任丘县内见面,多亏贤弟助咱拿住了一枝桃。成功之后,扶保大人进京。圣上一见大喜,加封施公升为总漕之任,黄天霸升为副将,小西随漕赴任,却是参将。今日假满出京,先派人天津理事。施大人扮作商人,暗暗访查事情,今晚寓此店内。却不想与贤弟相逢,真乃万幸。不知贤弟因何到此。”李公然带笑开言说:“愚弟此来,为别人事情。这天津每因粮船一到,必要争帮打仗。愚弟应邀约情,意在助一阵,因此方来。既是施公与众好汉大驾到此,烦仁兄回禀,在下愿求一见,不知如何?”神眼闻听,连道:“好好,贤弟略候半刻,我回去一提,天霸必然出来迎接,就好拜见。”公然连称:“不敢,但求容我拜见,三生有幸。”

神眼回身转入上房,未及开言,天霸忙问道:“看看却是如何?”计全说:“你料量着是谁人?先猜上一猜。”天霸摆头不知。计全说:“莫要性急,我给你一闷字,看你聪明如何。说起那屋里,闹的却是个神。”天霸猛然省悟说:“莫不是神弹子李爷?”计全笑说:“正是此人。”天霸说:“既是公然,何不同来一见?”计全说:“他有此意,要求拜见大人,与贤弟们一会。因是许久不见,未敢造次,故遣计某前来回禀。”施公闻言说道:“李公然真异人也,自任丘县拿谢虎的时节,和朱光祖助我成功,飘然而去,真是一尘不染。今于此地邂逅相逢,亦为有幸。黄副将理当出去接迎,前来一会。”话犹未了,只见天霸转身出来,说:“李公然李五爷在那望?”李昆闻言说:“那不是黄老弟兄吗?”你看两相趋承,一团话笑,真是同声相应,叙离别渴想之情。公然遂将同伙人一一指出,都与天霸叙礼已毕。二人即转身同进上房,参见大人,说:“言语上冒犯尊颜,伏望包涵为幸。”施公连忙说:“壮士请起,休得太谦。前者拿捉谢虎,多亏壮士助我成功,未当面谢,时刻不忘大德。今于此地相逢,真乃三生有幸。”李昆复又曲背躬身,口尊:“大人,外面还有在下同类之人,共十九个,皆是久仰大人贤德,无由拜谒,不知肯容纳否?”施公开言说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既与壮士相交,必然也是豪杰,请来一见,便有何妨?”李公然闻言告退出门,招呼朋友一同进了上房,见了施公一齐跪倒,高叫:“大人在上,我等都不是好人,俱在绿林为响马。今晚得见钦差大人大驾,真乃万幸。”大人说:“不必行礼,请坐。”众寇闻听,一齐起身,各按次序归座。天霸又叫鱼鹰子相见,各通姓名,叙了年庚,互相问好。店东在外听得这等称呼,不等吩咐,忙叫小二搭抹桌椅,设摆杯箸,立刻叫人备办酒席,明灯高烛,不亚如肉山酒海,设摆数桌。众人敬施公首座,然后挨次坐下。众人斟酒让菜,满屋的大说大笑,各吐衷情,尽倾肺腑。正在喧哗之间,猛听外面连连敲门。不知是谁,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一回 慷慨同仇日 间关百战时

网站小编

袁承志跳上箱顶,把箱子逐只掷下,哑巴一一接住,放上大车。青青笑道:“他们伤了这许多人,只在铁箱外面摸得几下,你说是赚了还是蚀了,得请你大师哥用铁算盘来算一下了。”只听得远处号角连声,人喧马嘶,果然有大队人马到来。袁承志道:“有这许多官兵,盗贼是不敢再来的了。咱们走吧。”检视车辆伕役,幸无损伤。

正要启行,只见数百名官兵分成两队,当先冲到。一名把总手舞长刀,喝道:“干甚么的?”洪胜海道:“赶路的老百姓。”那把总道:“干么这里有血迹,有兵器?”洪胜海道:“正有强人拦路打劫,幸得官兵到来,吓退了强人。”这时已有数队官兵前去追击退走的群盗。那把总斜着眼打量大车上的铁箱,冷冷的问道:“那些是甚么东西?”洪胜海道:“ 是行李。”那把总道:“打开来瞧瞧。”洪胜海道:“是些随身衣物,没甚么特别物事。” 那把总道:“我说打开,就打开,啰唆甚么?”青青道:“又没带违禁犯 法的东西,瞧甚么?”那把总骂道:“你这小子好横!”倒提长刀,将刀杆夹头夹脑砸过去。青青闪身避开。

那把总见十只铁箱结结实实,料想定是装着贵重财物,一见早就起了贪心,这时乘机叫道:“好小子,胆敢拒捕?喂,弟兄们,把赃物充公!”官兵抢夺百姓财物,那还用多说?一听“充公”二字,早有十余官兵一涌而上,七手八脚来抬铁箱。那把总存心狠毒,只怕事主告到上官,高声叫道:“这些都是土匪流寇,竟敢抗拒官兵,一概格杀勿论!”当即提刀杀来。袁承志大怒,心想:“要是我们不会武艺,岂不给他杀了灭口。这人不知已害了多少良民?”待他钢刀砍到,身子侧过避开,一掌打在他背心。这人如何禁受得起这一掌?倒撞下马,登时毙命。众官兵惊叫起来:“强人拦路,抢劫漕运啦,抢劫漕运啦!”当先的官兵被青青、哑巴、洪胜海三人一冲,四散奔逃,但后面大队人马跟着涌到。袁承志拾起那把总的大刀,挥舞断后。哑巴等三人率领车队,退入林中。

只听得金铁交鸣,但见树林中官兵正与山东群盗及青竹帮打得火炽。盗帮虽然都有武艺,但挡不住官兵人多势众,不多时已纷纷败退。沙天广和程青竹都受伤甚重,无人领头,群盗各自为战,被官兵一堆堆的围住攻击,惨呼声此起彼伏。袁承志和青青等将车队集在树林一角。青青道:“怎么办?”袁承志道:“帮强盗,杀官兵!”青青道:“不错!”袁承志道:“你在这里守住!”青青点头答应,与哑巴、洪胜海三人守住一个小角,官兵过来立即格杀。众官兵见三人凶狠,一时倒也不敢十分逼近。袁承志飞身上树,察看四下形势,只见阿九与几名青竹帮的头目正受数十名官兵围攻,形势甚是险恶,当即纵身下扑,左臂长出,震飞两支刺向阿九的铁枪,叫道:“退回西首山岗!”阿九一怔,一名军官挥刀向她砍来。袁承志飞脚踢去钢刀,当胸一拳,将那军官打得口喷鲜血,仰面跌倒。阿九吹起竹哨,青竹帮的帮众齐向西退,渐渐集拢。袁承志纵横来去,命山东群盗也向西退,见有盗众给官兵围住无法脱身的,立即冲入解救。众人一会齐,声势顿壮,在袁承志率领下且战且退,上了山岗。袁承志又率领了数十名武功较高的帮众盗伙,冲下去把青青等车队接引上岗。众官兵在岗下呐喊叫嚷,团团围住。

袁承志命群盗发射暗器,守住山岗。群盗本已一败涂地,人人性命难保,突然有人出来领他们暂脱险境,对他吩咐哪有不奉命唯谨之理?二百余名官兵向岗上冲来,被一阵暗器射回,死伤了数十人。官兵在得胜时勇往直前,一受挫折,大家怕死,谁肯舍命攻山?个个大声呐喊,敷衍长官,杀声倒是震天,却是前仆有人,后继无兵,再也不见有官兵冲近。袁承志安排防御,命谭二寨主、褚红柳、洪胜海、阿九四人各率一队守住一方,余下的救死扶伤,就地休息。他再替程青竹按摩了一番,又给沙天广推宫过血。过了一会,两人竟先后在山岗上睡着了。山东群盗和青竹帮帮众见首领无恙,对袁承志更是敬服。袁承志对青青道:“ 官兵人多,不能力敌,只可智取。”青青道:“不错,用甚么计策才好?”袁承志向熟悉当地地形的盗伙问了一会,再跳上车顶,察看官兵队形,只见官兵后队有大批辎重车辆,心念一动,跳了下来,对青青道:“刚才官兵叫甚么抢劫漕运?”

这时褚红柳正由淮阴双杰接替了下来休息,听袁承志问起,说道:“这些官兵,定是运送漕银去北京的。咱们刚好遇上,真是不巧。”袁承志道:“运送漕银,怎地要大队官兵? ”褚红柳道:“现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哪一处没开山立柜的豪杰?朝廷全靠江南运去的漕米银两发饷发粮。崇祯既要防御辽东的满洲兵,又要应付闯王和各路英雄,这漕银是他命根子,若是出了岔子,他的龙廷也坐不稳了,自然要多派人马护送。漕米银两本来都由运河水运,想是皇帝要钱要得急了,才由陆路赶运。”袁承志道:“这些官兵身上挑着这样重的担子,居然还来多管闲事,跟人为难。”褚红柳笑道:“他们以为咱们转眼个个就擒,只须给咱们安上几个甚么王、甚么星的厉害匪号,奏报上去,岂不是大功一件?”又道:“我们本是土匪强人,倒也不是冤枉,只可惜累了相公。”袁承志叹道:“官逼民反,今日可教我亲身遇上了。”沉吟片刻,说道:“此处向西北有个峡口,咱们从那边冲出去吧。”

褚红柳这时对他已佩服得五体投地,哪会有何异议,便道:“请袁相公吩咐,大伙儿齐听号令。”袁承志在地上画了图,计议突围之策已定,便即分拨人手。一声令下,群盗齐声发喊。袁承志和哑巴当先开路,率领众人冲下岗去。官兵本已怠懈疲倦,除了少数奉命守御,余人均已就地坐倒休息,忽见群盗骤然涌到,来势凶猛,稍加抵挡,就被冲破一道口子。群盗向峡口直奔,官兵叫喊着随后追来。追了一阵,殿后的数十名盗帮忽然回身邀斗,把官兵追势挡了一挡。待得官兵大队攻到,殿后的盗帮也已退入峡口。

那峡口两旁都是高峰峭壁,形势险恶,官兵一追入峡口,率队长官下令暂停,以防中伏。忽然间前面大车中一只铁箱滚了下来,箱盖翻开,道上丢满了珠宝珍物,闪闪发光。那统兵的总兵一见大喜,下令急追,要把十只宝箱全都抢了下来。追了一阵,只见群盗抛下衣甲兵器,乱窜乱奔,道旁丢满了金砖银锭。众官兵你抢我夺,乱成一团。那总兵见群盗溃散,连兵器也随地乱丢,不再存防备之念,一意要抢宝箱,下令前、中、后三队齐赶。

有分教:抗外敌不妨落后,抢金银务必争先。这时袁承志已飞身跃上峭壁,手足并用,拉着石壁上的藤枝树条,抄向官兵后路。走了一会,果见官兵队中车辆一辆接着一辆,蜿蜒而来,不计其数,车辆都用黄布蒙住,车上插了旗帜,旗上写的是“大明江南漕运”几个红字,从上面放眼望下去,车队直如一条其长无比的黄龙。袁承志见此情势,不觉又惊又喜,惊的是官兵势大,不易对敌,喜的是如能劫下漕运,那真是对大仇人崇祯皇帝一个当头猛击,闯王义兵就更易成事,实是奇功一件。眼见坡下树木茂密,当即穿林而下,要就近看清楚车队。不一刻,靠近官兵队伍,借着树木遮掩,连官兵的说话都听得清清楚楚。车辆连绵不断,隆隆而过,过了好一阵,忽听得车行辚辚之声渐轻,车中所装似乎已非银子,从树木空隙中向外望去,见是百余辆囚车。车中囚徒双手反缚,盘膝而坐,每辆车上都插着一面白旗,写着“候斩巨寇某某某”等字样,又是甚么“江洋大盗”、“流寇头目”、“反叛逆首” 、“淮南巨贼”等等,显见都是反抗朝廷的饥民或山寨盗魁。袁承志心想:“这些人都须加以搭救,但如何下手才是?”正自寻思,忽见一辆车子过来,旗上写着“候斩反逆孙仲寿一名”九字,袁承志大吃一惊,追了几步细看,见车中所坐的果然便是孙仲寿。但见他两鬓斑白,满脸风霜之色,较之昔日在圣峰嶂上率领同袍祭奠故帅之时,已苍老得多,但一副慷慨风致,虽在难中,仍是不减当年。袁承志惊讶未定,只见后面囚车中推来的又都是父亲旧部,当时教导抚养自己的倪浩、朱安国、罗大千三人都在其内,只是不见应松。袁承志一阵心酸,随又暗暗欢喜:“老天爷有眼,教我今日撞见众位叔叔。”不久囚车过完,袁承志向上奔了数丈,疾向后追。官兵望见,鼓噪起来,有的便发箭射来。但袁承志身法快捷,箭枝到时,人早不见。他奔出数十丈,官兵队伍已尽,最后一名军官骑在马上,手提大刀押队。袁承志心想:“我拿住这军官,先捣乱一阵,然后乘机相救孙叔叔、朱叔叔他们。”正要飞身跃下,忽然望见远处尘土飞扬,几骑马奔驰而来,心想:“原来后面还有接应,等他们过来看个明白再说。”不一刻五骑马奔到,当先一人是个女子,却是飞天魔女孙仲君,后面四人正是二师兄归辛树夫妇以及梅剑和、刘培生。袁承志一见大喜,叫道:“二师哥!”飞身落下,落在归辛树夫妇马前。归氏夫妇一起勒马,见到是他,归二娘点了点头,说道:“嗯!是你,有甚么贵干?”袁承志道:“小弟有件急事,求师哥师嫂几位伸手相助。”归二娘道:“我们自己也有要事,没空!”和归辛树二人一提缰,双骑从他两侧擦过,向前冲了过去。梅剑和拱手叫声:“师叔!”跟着师父师娘去了。刘培生跳下马来,说道:“师父师娘正有一件要紧事。弟子办了之后,立刻过来听师叔差遣。”袁承志道:“那不必了,我借坐一下刘大哥的牲口。”刘培生道:“师叔请用。”将缰绳递将过去。袁承志道:“咱俩合骑,追上前面官兵就行了。”说着飞身上马。刘培生也跳上马来。袁承志双腿一夹,那马发足奔驰。刘培生问道:“师叔追官兵干甚么?”袁承志道:“救人!”刘培生喜道:“那好极啦,我们也正要寻官兵的晦气。”袁承志一听大喜,催马急行,不一会已望见押队军官的背影。但不见归辛树等人,想已抢过了头。袁承志纵马向前急冲。押队的游击听得身后马蹄声疾,回头望时,只见一个人影从马背跃起,扑将过来。他大吃一惊,挥起大刀往空中横扫,满拟将这人一刀斩为两截,岂知袁承志右手前伸,抢住刀柄,身子已落在他马上,左手早点中他后心穴道。那游击只觉背心酸麻,要待挣扎,却已动弹不得。袁承志问道:“要死还是要活?”那游击颤声道:“大……大王爷饶命。”袁承志道:“快下令,叫后队囚车都停下来。”那游击只得依言下令。突然之间,归辛树夫妇从树林中冲出,师徒五人抽出兵刃,往官兵队里杀去。队伍登时大乱。袁承志本拟迫那游击指挥队伍,让众官兵混乱中自相残杀,哪知归辛树等忽来动手,官兵后队一乱,这计策却行不得了。

登录

忘记密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