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为文史
以史为鉴,穿越千年

第28章 有女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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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十四。土王用事,曲星。宜沐浴,忌出行。冲虎煞南,晴。

    黄昏。

    官道旁有个茶亭。

    并不是每个茶亭都只供应茶水,有些茶亭中也有酒;茶是免费的,酒却要用钱买。

    这茶亭里有四种酒,都是廉价的劣酒,而且大多数是烈酒。除了酒之外,当然还有廉价的食物,豆干、卤蛋、馒头、花生。

    茶亭四面的树荫下摆着些长板凳,很多人早就在板凳上,跷着脚,喝着酒,剥着花生。

    傅红雪却在看别人剥着花生,似已看得出了神。有的人正在用花生和豆干配酒,有些人正在用花生和豆干配馒头。花生和豆干,本来就好像说相声的一样,一定要一搭一档才有趣,分开来就淡而无味了。但他却只要豆于,拒绝花生。好像花生只能看,不能吃的。

    翠浓忍不住悄俏道:“你还在想那个人?”

    傅红雪闭着嘴。

    翠浓道,“就因为他喜欢吃花生,所以你不吃?”

    傅红雪还是闭着嘴。

    翠浓叹了口气,道:“我知道……”

    傅红雪突然道:“你知道什么?”

    翠浓道:“你的病发作时,不愿被人看见,但他却偏偏看见了,所以你恨他。”

    傅红雪又闭起了嘴,闭得很紧,就和他握刀的手一样紧。

    除了他之外,这里很少有人带刀。也许就因为这柄刀,所以大家都避开了他,坐得很远。

    翠浓又叹了一口气,道:“九月十五,白云庄,他为什么要在九月十五这天到白云庄去呢?我真不明白……”

    傅红雪冷冷道:“你不明白的事很多。”

    翠浓道:“但是我却不能不想。”

    傅红雪道:“想什么?”

    翠浓道:“他要我们去,一定没什么好意,所以我更不懂你为什么一定偏偏要去。”

    傅红雪道:“没有人要你去。”

    翠浓垂下头,咬着嘴唇,不说话了。她已不能再说,也不敢再说。

    茶亭外的官道旁,停着儿辆大车,几匹骡马,到这里来的,大多是出卖劳力的人,除了喝几杯酒外,生命中并没有大多乐趣。几杯酒下肚后,这世界立刻就变得美丽多了。

    一个黝黑而健壮的小伙子,刚刚下了他的大车走进来,带着笑跟几个伙伴打过招呼,就招呼这里的老板,叫道:“王聋子,给我打五斤酒,切十个卤蛋,今天我要请客。”

    王聋子其实并不聋,只不过有人要欠帐时,他就聋了。

    他斜着白眼,瞧着那小伙子,冷冷地道:“你小子疯了?”

    小伙子瞪眼道:“谁说我疯了?”

    王聋子道:“没有疯好好的清什么客?”

    小伙子道:“今天我发了点小财,遇见了个大方客人。”

    他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又道:“提起这个人来,倒真是大大的有名。”

    于是大家立刻忍不住抢着问:“这人是谁?”

    小伙子又笑了笑摇头道:“我说出来,你们也未必听说过。”

    “这是怎么说?”

    “既然大大的有名,我们为什么没听说过?”

    “因为你们还不配。”

    “我们不配,你配?”

    “我若不是有个堂兄在镖局里做事,也不会听说的。”

    “你少卖关子好不好,那人到底姓什么?叫什么?”

    小伙子跷起了泥腿,悠然道:“他姓路,叫做路小佳。”

    傅红雪本已站起来要走,突又坐了下去。

    幸好别的人都没有注意他,都在问:“这路小佳是干什么的?”

    “是个刺客。”

    他故意压低了语声,但声音又刚好能让每个人都听得见。

    “刺客?”

    “刺客的意思就是说,你只要给他银子,他就替你杀人,据说他杀一个人至少也要上万两的银子。”

    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我堂兄那家镖局的总镖头,就是被他杀了的。”

    “你说的是上半年刚做丧事的那位邓大爷?”

    “不错,他出丧的那天,你们都去了,每个人都得了五两银子是不是?”

    “嗯,那天的气派真不小。”

    “所以你们总该看得出,他活着时当然也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可是他遇见这位路大侠,连刀都没拔出来,就被人家一剑刺穿了喉咙。”

    “你怎么知道的?”

    “我堂兄在旁边亲眼看见的,就因为他一回去就把这位路大爷的样子告诉了我,所以今天我才认出了他——倒也不是认出了他的人,是认出了他的剑。”

    “他的剑有什么特别?”

    “他的剑没有鞘,看来就像是把破铜烂铁,但我的堂兄却告诉我,他这一辈子从来也没有看见过这么可怕的剑。”

    大家惊叹着,却还是有点怀疑。

    “人家杀个人就能赚上万两的银子,怎么会坐上你的破车?”

    “他的马蹄铁磨穿了,我刚巧路过,从前面的清河镇到白云庄这么点路,他就给了我二十两。”

    “看来你这小子的造化真不错。”

    大家惊讶着,叹息着,又都有点羡慕:“不吃白不吃,今天我们若不吃他个三五两银子,这个小子回去怎么睡得着。”

    突然一人道:“要请客也得请我。”

    这人就躺在后面的树荫下,躺在地上,用一顶连边都破了的马连坡大草帽盖着脸。

    他不但帽子是破的,衣服也又脏又破,看来连酒都喝不起,所以只有躺在那里干睡。

    有的人已皱起眉在嘀咕:“请你,凭什么请你?”

    那小伙子却笑道:“四海之内皆兄弟,就请请你也没什么,朋友既然要喝酒,就请起来吧。”

    这人冷冷道:“我虽然喝你的酒,却不是你的朋友,你最好记着。”

    他把帽子往头上一推,懒洋洋地站了起来,赫然竟是条身高八尺的彪形大汉,肩膀几乎有平常人两个宽,一双蒲扇般的大手垂下来,几乎已盖过了膝盖,脸上颧骨高耸,生着两道扫帚般的浓眉,一张大嘴。

    他身上穿的衣服虽然又脏又破,但一站起,可是威风凛凛,叫人看着害怕。

    本来已经有人要教训他了,问他为什么要喝人家的酒,却不承认人家是朋友。现在哪里还有人敢开口的。

    王聋子刚把五斤酒、十个卤蛋搬出来,这人就走过去,道:“这一份归我。”

    他说的话好像就是命令,即简单,又干脆。只见他抓起两个蛋,往嘴里一塞,三口两口就吞了下去。吃两个蛋,喝一口酒,眨眼间五斤酒十个蛋就全下肚,大家旁边看着,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他喝完最后一口酒,才总算停下来歇口气,懒洋洋地摸着肚子,道:“照这样再来一份。”

    王聋子怔了怔,没有说话,用眼睛看着那小伙子。

    大汉沉下了脸,厉声道:“我说的话你听不见?”

    王聋子又吓了一跳,失声道:“再来一份?”

    这一声大喝,就像是半空中打下个霹雳,连聋子的耳朵都要被震破。

    那小伙子正跷着脚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竟被他吓得跌了下去。大汉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像抓小鸡似的把他从地上抓了起来,忽然对他咧嘴一笑,道:“你怕什么?怕请客?”

    他不笑还好,这一笑起来,一张嘴几乎已咧到耳朵根子,看来就像是庙里的金刚恶鬼。

    小伙子脸都吓白了,吃吃道:“我……我……”

    大汉道:“你不请,我请。”

    他随手一掏,就掏出锭银子来,竟是五十两一锭的大元宝。小伙子的眼睛又发了直。

    大汉道:“这锭银子全是你的了,但明天一早,你就得在这里等着,载我去白云庄,你若敢误了我的事,你的脑袋就会变得像这锭银子一样。”

    他的手一用力,手里的银子竟被捏得像团烂泥。

    小伙子刚站起来,又吓得一胶跌倒,大汉仰面大笑,将银子往这小伙子面前一抛,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他走得虽不快,但一步迈出去就是四五丈,眨眼间就已消失在暮色里,只听一阵苍凉的歌声自秋风中传来:“九月十五月当头,月当头兮血可流,流不尽的英雄泪,杀不尽的仇人头……”

    歌声也越来越远,终于听不见了。

    傅红雪痴痴地出了半晌神,忽然仰天长叹,道:“好一个杀不尽的仇人头!”

    凌晨,东方刚现出鱼肚白色,大地犹在沉睡,茶亭里已没有人了,王聋子晚上并不睡在这里,现在这里只有那小伙子的大车还停在树下,他的人已蜷曲在车上睡着。

    他生怕自己来迟了,那凶神般的大汉会将他的脑袋捏成烂泥。风很冷,大地苍茫,远处刚传来一两声鸡啼。

    一个人慢慢地从熹微的晓色中走过来,左脚先迈出一步,右腿再跟着拖上去。一个苗条美丽的女人,手里提着个包袱,垂着头跟在他身后。风吹着木叶,晨雾刚升起。

    雾也是冷的。

    冷雾,晓风,残月。

    傅红雪在茶亭上停下来,回头看着翠浓。

    翠浓的脸也是苍白的,虽然拉紧了衣襟,还是冷得不停发抖。在雾中看来,她显得更美,但神色间却已显得有些疲倦、憔悴。

    傅红雪静静地看着她,冷漠的目光已渐渐变得温柔,忍不住轻轻叹息了一声,道:“你累了。”

    翠浓柔声道:“累的应该是你,你本该多睡一会儿的。”

    傅红雪道:“我睡不着,可是你……”

    翠浓垂下头嫣然一笑,道:“你睡不着,我怎么能睡得着?”

    傅红雪忍不住走过去,拉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冰冷。

    傅红雪黯然道:“还没有找到马空群之前,我绝不能回去,也没有脸回去。”

    翠浓道:“我知道。”

    傅红雪道:“所以我只有要你陪着我吃苦。”

    翠浓抬起头,凝视着他,柔声道:“你应该知道我不怕吃苦,什么苦我都吃过。”

    她拉起傅红雪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轻轻道:“只要你能对我好一点,不要看不起我,就算叫我死,我也愿意。”

    傅红雪又长长叹息了声,道:“我实在对你不好,我自己也知道,所以那天你就算真的走了,我也不会怪你的。”

    翠浓道:“可是我怎么会走?就算你用鞭子来赶我,我也不会走的。”

    傅红雪忽然笑了。他的笑容就像是冰上的阳光,显得分外灿烂,分外辉煌。

    翠浓看着他的笑容,竟似有些痴了,过了很久,才叹息着道:“你知道我最喜欢的是什么?”

    傅红雪摇摇头。

    翠浓道:“我最喜欢看到你的笑,但你却偏偏总是不肯笑。”

    傅红雪柔声道:“我会常常笑给你看的,只不过,现在还…”

    翠浓道:“现在还不到笑的时候?”

    傅红雪慢慢地点了点头,忽然改变话题,道:“那个人为什么还不来?”

    他仿佛总不愿将自己的情感表露得太多,仿佛宁愿被人看成是个冷酷的人。

    翠浓失望地叹了口气,勉强笑道:“你放心,我想他绝不会不来的。”

    傅红雪沉吟着,道:“你看他是个怎样的人?”

    翠浓道:“我看他一定是路小佳的仇人,既然已知道路小佳在白云庄,他怎么会不去?”

    傅红雪抬起头,遥望着已将在冷雾中逐渐消失的晓月,喃喃道:“今天已经是九月十五了,今天究竟会发生些什么事?”

    有风吹过,突听一阵歌声隐隐随风而来:“流不尽的英雄血。杀不尽的仇人头。头可断,血可流,仇恨难罢休……”

    歌声在这愁煞人的秋风中听来,显得更苍凉,更悲壮。

    翠浓动容道:“果然来了。”

    傅红雪道:“嗯。”

    翠浓动容道:“我们要不要先躲一躲?”

    傅红雪冷冷道:“我从来不逃,也从来不躲。”

    只听远处有人大笑,道:“好一个从来不逃,从来不躲,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翠浓叹了口气,苦笑道:“这人的耳朵好尖。”

    这句话刚说完,那大汉已迈着大步,走到他们面前,头上还是戴着那顶破旧的大草帽,手里却多了个漆黑发亮的酒葫芦,看着傅红雪大笑道:“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也会在这里等的。”

    傅红雪道:“你知道?”

    大汉道:“我不知道谁知道?”

    他扬起脸,将酒葫芦凑上嘴,“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大口,忽然沉下了脸,厉声道:“我既已来了,你为何还不动手?”

    傅红雪怔了怔,道:“我为什么要动手?”

    大汉道:“来取我项上的人头。”

    傅红雪道:“我为什么要取你项上的人头?”

    大汉仰天笑道:“薛果纵横天下,杀人无数,有谁不想要我这颗大好头颅?”

    傅红雪道:“我不想。”

    这次是大汉怔住。

    傅红雪道:“我根本不认得你。”

    大汉冷笑道:“薛果仇家虽遍天下,认得我的却早已被我杀光了,还能活着来杀我的,本就已只剩下些不认得的。”

    傅红雪道:“你常常等别人来杀你?”

    大汉道:“不错。”

    傅红雪淡淡道:“只可惜这次你却要失望了。”

    大汉皱眉道:“你不是在这里等杀我的?”

    傅红雪道:“我已立誓杀人绝不再等。”

    大汉道:“你说的不错,杀人的机会本就是稍纵即逝,错过了实在可惜,实在是等不得的!”

    傅红雪冷冷道:“所以你若是我的仇人,我昨夜就已杀了你!”

    大汉道:“所以我并不是你的仇人?”

    傅红雪道:“不是。”

    大汉忽又大笑,道:“看来我运气还不错,看来做你的仇人并不是件愉快的事。”

    傅红雪道:“绝不是。”

    大汉道:“做你的朋友呢?”

    傅红雪道:“我没朋友。”

    大汉道:“连薛大汉也做不了你的朋友?”

    傅红雪道:“薛大汉?”

    大汉笑道:“我就是薛大汉。”

    傅红雪道:“我还是不认得你。”

    薛大汉道:“你也不想认得我?”

    傅红雪道:“不想。”

    薛大汉又叹了口气,喃喃道:“既不想要我人头,也不想做我朋友,这种人倒少见得很。”

    傅红雪道:“本来就少见得很。”

    薛大汉道:“你想要什么?”

    傅红雪道:“只想跟着你的大车,到白云庄去。”

    薛大汉道:“就这样?”

    傅红雪道:“就这样。”

    薛大汉道:“好,上车吧。”

    傅红雪道:“我不上车。”

    薛大汉又怔了怔,道:“为什么又不上车了?”

    傅红雪道:“因为我没有五十两银子付车钱。”

    薛大汉道:“你难道要跟在车子后面走?”

    傅红雪道:“你坐你的车,我走我的路,我们本就没有关系。”

    薛大汉看着他,看着他苍白的脸,漆黑的刀,又忍不住叹道:“你真是个怪人,简直比我还怪!”

    他的确也是个怪人。

    天渐渐亮了。

    初升的阳光,就像是刀一样,划破了轻纱般的冷雾,大地上的生命已开始苏醒了。

    那小伙子还没有醒。

    薛大汉大步走过去,一把抓起了他,大声道:“快起来,赶车到白云庄去。”

    小伙子揉着惺忪的睡眼,赔着笑道:“大爷就请上车。”

    薛大汉道:“大爷不上车。”

    小伙子怔了怔,道:“为什么不上车?”

    薛大汉道:“因为大爷高兴。”

    这小伙子年纪虽轻,赶车也赶了六七年,却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明明花了钱雇车,却情愿跟在车子后面走。但只要是人家大爷高兴,他就算要在后面爬,也没有人管得着。

    小伙子心里虽奇怪,倒也落得个轻松。他赶着车在前面走,后面居然有三个人在跟着———个凶神般的大汉,一个脸色苍白的跛子,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女。

    这样一行人走在路上,有谁能不多看几眼的。

    但薛大汉洋洋自得,别人对他是什么看法,他完全不放在心上。

    傅红雪心事重重,我行我素,仿佛根本就不属于这世界的。翠浓眼睛里更没有的别人,在傅红雪面前,她根本连看都不看别人一眼。

    赶车的小伙子心里又不禁嘀咕,他实在想不通这三个人为什么要到白云庄去。白云庄根本不是他们这种人去的地方。

    薛大汉喝了几大口酒,忽然用力赶上大车,道:“我们又不是赶去奔丧的,你慢点行不行?”

    小伙子赔笑道:“行,当然行。”

    雇车的不急,他当然更不急。

    薛大汉自己也放慢了脚步,道:“白云庄又不远,反正今天一定可以赶到的。”

    他这句话显然是说给傅红雪听的,傅红雪却像是没有听见。

    薛大汉已落在他身旁,又问道:“却不知你到自云庄去干什么?”

    傅红雪还是听不见。

    薛大汉道:“你认得袁秋云?”

    傅红雪终于忍不住问道:“袁秋云是谁?”

    薛大汉道:“就是白云庄的庄主。”

    傅红雪道:“不认得。”

    薛大汉笑了笑,道:“你连薛大汉都不认得,当然是不会认得袁伙云的了。”

    傅红雪道:“你认得他。”

    薛大汉道:“我怎么会认得那种老古董。”

    傅红雪沉默了半晌,忽然又问道:“你只认得路小佳?”

    薛大汉动容道:“你怎么知道我认得他?”

    他忽又摇了摇头,叹息着道:“你当然知道,无论谁都应该看得出,我是去找他的。”

    傅红雪道:“找他干什么?”

    薛大汉冷笑道:“也不干什么,只不过想把他脑袋切下来,一脚踢到阴沟里去。”

    傅红雪道:“他是你的仇人?”

    薛大汉道:“本来不是。”

    他又喝了两口酒,道:“本来他是我的朋友。”

    傅红雪道:“朋友?”

    薛大汉咬着牙,道:“朋友有时比仇人还可怕,尤其是像他这样的朋友。”

    傅红雪道:“你上过他的当?”

    薛大汉恨恨道:“我把全副家当都交付了他,把我最喜欢的女人也交给了他,但他却溜了,带着我的全副家当和我的女人溜了。”

    傅红雪皱了皱眉,道:“看来他倒不像是个这么样的人。”

    薛大汉沉声道:“就因为他不像,所以我才会信任他。”

    傅红雪又沉默了半晌,淡淡道:“朋友有时的确比仇人还可怕。”

    薛大汉叹了口气,又一大口一大口的喝起酒来。

    过了很久,傅红雪忽然又道:“你本来不必陪我走的。”

    薛大汉道:“的确不必,本来我们可以一起坐在车上。”

    傅红雪也不说话了。

    又走了段路,薛大汉忽然把酒葫芦递过去,道:“喝口酒?”

    傅红雪道:“不喝。”

    薛大汉道:“你从来都不喝酒?”

    傅红雪道:“从来不喝。”

    薛大汉道:“赌钱呢?”

    傅红雪道:“从来不赌。”

    薛大汉道:“你喜欢干什么?:傅红雪道:“什么都不喜欢。”

    薛大汉道:“一个人若是什么都不喜欢,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傅红雪道:“我本不是为了有趣而活着的。”

    薛大汉道:“你活着是为了什么?”

    傅红雪紧握着他的刀,一字字道:“为了复仇。”

    薛大汉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竟也忍不住升起一般寒意,苦笑着道:“看来做你的仇人,的确不是件愉快的事。”

    傅红雪垂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刀,又不说话了。

    薛大汉目光闪动,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也认得路小佳?”

    傅红雪道:“我只见过他。”

    薛大汉道:“怎么会见到的?”

    傅红雪道:“他想来杀我。”

    薛大汉动容道:“后来呢?”

    傅红雪淡淡道:“后来他就走了。”

    薛大汉道:“你就让他走?”

    傅红雪道:“我并不想杀他…我想杀的只有一个人。”

    薛大汉道:“你的仇人?”

    傅红雪点点头。

    薛大汉道:“你的仇人只有一个?”

    傅红雪道:“现在我只知道一个。”

    薛大汉叹了口气,道:“你的运气比我好。”

    傅红雪忽然也长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你的运气比我好。”

    薛大汉道:“为什么?”

    傅红雪道:“若有杀不尽的仇人可杀,倒也是人生一快事,只可惜我……”

    他目中露出痛苦之色,黯然道:“只可惜我连那一个仇人都找不到。”

    薛大汉道:“你的仇人是谁?”

    傅红雪道:“你不必知道。”

    薛大汉目光闪动,道:“但是我却说不定可以帮你找到他。”

    傅红雪沉吟着,终于道:“他姓马,马空群。”

    薛大汉耸容道:“万马堂的主人?”

    傅红雪也耸然动容,道:“你认得他?”

    薛大汉摇摇头,没有回答这句话,却喃喃道:“这就难怪你要到白云庄去了!”

    傅红雪道:“白云庄和万马堂又有什么关系?”

    薛大汉道:“本来是没有的。”

    傅红雪道:“现在呢?”

    薛大汉道:“你难道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傅红雪道:“我怎么会知道?”

    薛大奴道:“你也没有接到帖子?”

    傅红雪道:“谁发的帖子?”

    薛大汉道:“当然是白云庄,今天就是他们少庄主大喜的日子。”

    傅红雪道:“我也不认得他。”

    薛大汉道:“新娘子就是马空群的女儿,听说叫马芳铃。”

    傅红雪的脸色变了。

    薛大汉沉吟着,道:“所以马空群今天想必也会到白云庄去。”

    这句话没有说完,傅红雪已纵身跃上了马车。

    他轻功一施展出来,行动就突然变得箭一般迅速,绝没有人再能看得出他是个跛子。

    薛大汉看着他,目中带着深思之色,过了半晌,才叹息着道:“果然是好身手!”

    这时傅红雪却已窜上了马车的前座,夺过了那小伙子的马鞭,刷的一鞭往马腹上抽了下去。

    马车已绝尘而去,竟将薛大汉和翠浓抛在后面。

    翠浓垂下头,眼泪似已忍不住要夺眶而出。

    薛大汉忽然对她笑了笑,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甩下你的。”

    语声中他已迈开大步追上去,只五六步就追上了马车,一伸手拉住了车辕。

    拉车的马一声惊嘶,人立而起,马车竟硬生生被他拉住了,再也没法子往前走半步。

    薛大汉又回头向翠浓笑了笑,道:“请上车。”

    翠浓终于抬起头,轻轻道:“那女人不该抛下你跟路小佳走的,你是个君子。”

    薛大汉叹了口气,苦笑道:“只可惜这年头君子在女人面前已不吃香了。”  

第三十九回 大战襄阳(10)_金庸·神雕侠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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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心中感动,有一句话藏在心中二十余年始终未说,这时再也忍不住了,朗声说道: “郭伯伯,小侄幼时若非蒙你抚养教诲,焉能得有今日?”

他二人自来万事心照,不说铭恩感德之言,此时对饮三杯,两位当世大侠倾吐肺腑,只觉人生而当此境,复有何求?

二人携手入城,但听得军民夹道欢呼,声若轰雷。杨过忽然想起:“二十余年之前,郭伯伯也这般携着我的手,送我上终南山重阳宫去投师学艺。他对我一片至诚,从没半分差异。可是我狂妄胡闹,叛师反教,闯下了多大的祸事!倘若我终于误入歧路,那有今天各他携手入天的一日?”想到此处,不由得汗流浃背,暗自心惊。

襄阳城中家家悬彩,户户腾欢。虽有父兄子弟在这一役中阵亡的,但军胜城完,悲戚之念也不免稍减。

这晚安抚使署中大张祝捷之宴,吕文德便要请杨过坐个首席。杨过说甚么也不肯。众人推让良久,终于推一灯大师为首席,其次是周伯通、黄药师、郭靖、黄蓉,这才是杨过、小龙女、耶律齐。吕文德心下暗自不悦,心想:“黄岛主是郭大侠的岳父,那也罢了。一灯老和尚貌不惊人,周老头子疯疯癫癫,怎能位居上座?”群雄纵谈日间战况,无不逸兴横飞,吕文德却那里插得下口去。

酒过数巡,城中官员、大将、士绅纷纷过来向郭靖、杨过敬酒,极口赞誉群侠功略丰伟,武艺过人。

郭靖想起师门重恩,说道:“当年若非全真教丘道长仗义、七位恩师远赴蒙古,又得洪老恩师栽育,我郭靖岂能立此微功?但咱们今日在此欢呼畅饮,各位恩师除柯老师外,均已长逝,思之令人神伤。”一灯等尽皆黯然。郭靖又道:“此间大事已了,明日我想启程赴华山祭扫恩师之墓。”杨过道:“郭伯伯,我也正想说这句话,大伙儿一齐去如何?”一灯、黄药师、周伯通等都想念这位逝世的老友,齐声赞同。

是晚群雄直饮至深夜,大醉而散。

注:

《续通鉴》:“蒙古主屡督诸军攻之,不克……蒙古主殂……史天泽与群臣奉丧北还,于是合州围解。”《续通鉴考异》:“元宪宗自因顿兵日久,得疾而殂。《重庆志》谓其中飞蝗石……今不取。”

依历史记载,宪宗系因攻四川重庆不克而死,是否为了中飞石,史书亦记载各异。但蒙古军宋军激战最久、战况最烈者系在襄阳,蒙古军前后进攻数十年而不能下。为增加小说之兴味起见,安排为宪宗攻襄阳不克,中飞石而死,城围因而得解。

第九十六回 秉忠诚部下起雄兵 施邪术关前摆毒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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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洛承志要到淮南探听情息,史述道:“小弟记得女试那年,卞家哥哥初到山寨,我们去到淮南,卞家哥哥曾再三嘱付;‘嗣后万万不可亲自下山,惟恐被人看出,彼此性命交关;如有起兵之举,自然先令徐家哥哥前来送信。’为何此时又要前去?况且那时回到半路,果被巡兵看出破绽,若不亏燕家哥哥拔刀相助,我们何能敌得许多官兵?”燕勇道:“小弟只因一时路见不平,此刻四处缉捕,教俺有家难奔;怎么哥哥又要前去?”

    忽见小卒来报:“余公子到了。”众人甚喜,迎进山寨。同史述、洛承志道了阔别,问了众人姓名,序齿归坐。史述问起文府之事,余承志叹道:“文伯伯自从平了倭寇,就在剑南镇守。后因各才女俱请假回籍,即命弟兄五个一同完姻。谁知刚过吉期,文伯伯竟在剑南一病不起,及至他们弟兄赶到,延医诊治,奈积劳成疾,诸药不效,竟至去世。幸亏武后因念文芸哥哥向日代理节度印务尚属出力,仍命承袭父职。去岁孝服已满。今因心月狐光芒已退,特嘱小弟前来暗暗通知:明年三月初三桃会之期一同起兵,先把武氏弟兄四座大关破了,诸事就易如反掌。”

    廉亮道:“四关都叫何名?”余承志把“北名酉水,西名巴刀,东名才贝,南名无火”,以及命名之意也说了。尹玉道:“他因‘木”字犯讳,缺一笔也罢了;就只‘炁’字暗中缺一笔未免矫强。”薛选道:“这四关那一处易破?那一处难破?”余承志道:“闻得酉水、无火二关易破,巴刀最凶,才贝尤其利害。文家哥哥命小弟到此,一来通信,二来就命与诸位兄长商量破关之策。并命小弟到河东同章家十位哥哥酌议。”

    洛承志道:“为何不请章伯伯示下,倒同十位哥哥商酌?”余承志道:“章伯伯也于三年前去世,如今章荭哥哥接袭其职。”宋素道:“据文家哥哥意欲先破某关?”余承志:“有人议论宜先破难的;若把易的破了,恐他兵马并在一处,那难的更难了。若据文芸哥哥之意,先破易的为佳。盖四关破他两关,先挫动他的锐气,那两关就势如破竹了。”众人道:“此说甚善。将来自应先攻酉水、无火二关为是。”

    余承志连连点头,即欲别去。众人再三挽留。余承志道:“我还要到河东把事议定,好回文府送信,岂可在此耽搁?”卞璧道:“哥哥既有正事,弟等也不敢过于扳留;但临期在何处会齐,还要通个信息才好。”余承志道:“如先攻北南二关,自然在酉水关会齐。到了临时,少不得自有关照。前日文家哥哥说:‘成败在此一举。’彼时所有各家眷属,都要带在军营,惟恐事有不测,与其去受武氏弟兄荼毒,莫若合家就在军前殉难,完名全节,以报主上,倒可免了许多后累。”诸人连连点头。

    余承志别了众公子,到了河东,见了章府十位公子,即回淮南,将各话回了文家弟兄。

    那时承志已同司徒妩儿婚配,林书香、阳墨香也都招赘在家。只有余丽蓉因隐姓埋名住在文府,尚未许字;恰好洛承志差人下书替卞璧作伐,余承志当即应允,把余丽蓉送到小瀛洲草草完婚。过了新正,文芸、章荭,史述彼此知会,约定桃会之日,在酉水关会齐。

    至期一齐起兵前进,都说奉了太后密旨,调赴酉水关有紧急军情会议。沿途尽是淮南、河东官军旗号;史述一枝人马也充做官军。恰好三月初三日,三路约有二十万人马陆续到齐,离关五里,放了三声大炮,安营下寨。各家眷属在大营后面也立了一个营盘。大营里面是文芸、文蒒、文萁、文菘、文莦、章荭、章芝、章蘅、章蓉、章芗、章莒、章苕、章芹、章芬、章艾、史述、卞璧、燕勇、宋素、颜崖、田廷、魏武、薛选、尹玉、廉亮、唐小峰、余承志、洛承志;还有文府小姐林书香丈夫林烈、阳墨香丈夫阳衍、章府小姐蔡兰芳丈夫蔡崇、谭蕙芳丈夫谭泰、叶琼芳丈夫叶洋、禇月芳丈夫褚潮:共三十四位公子。女营是文府章氏夫人、章府水氏夫人、柳氏夫人、燕勇之母叶氏夫人、小峰之母林氏夫人、廉亮之母良氏夫人、魏武之母万氏夫人、薛选之母宣氏夫人:共八位夫人。那众公子之妻是章兰英、邵红英、戴琼英、田秀英、田舜英、钱玉英、井尧春、左融春、廖熙春、邺芳春、郦锦春、邹婉春、施艳春、柳瑞春、潘丽春、陶秀春、林书香、阳墨香、蔡兰芳、谭蕙芳、叶琼芳、禇月芳、宰银蟾、宋良箴、余丽蓉、宰玉蟾、燕紫琼、秦小春、林婉如、薛蘅香、魏紫樱、廉锦枫、尹红萸、洛红蕖、司徒妩儿:共三十五位才女。

    众人初意,原想起兵之时把中宗迎至大营才好起事,不意是时太后已命中宗仍回东宫。好在宋素原是中宗堂弟,当时众公子即推宋素权在大营执掌兵权。彼时朝中是张易之、张昌宗、张昌期用事,日日杀害忠良,荼毒生灵,无恶不为。文芸、章荭、史述商议:此时朝中惟张柬之、桓彦范、李多祚、袁恕己、薛思行、崔元暐最为忠直可靠,必须此六人做了内应,先除内患,里外夹攻,方易成事。于是替宋素写了六封书信,暗把此意通知;并嘱六人即到东宫预先通信,以免临时仓卒。发过书信,大小营盘四面扯起义旗。

    早有探事的报进关去,武四思忖道:“连日各处关津来报,都说文芸、章荭带领人马前来,我正疑惑;那知他要追步徐敬业、骆宾王的后尘,竟来‘太岁头上动土’,若不给他一个下马威,他也不知利害!”即吩咐大将毛猛在关前把酉水阵摆了。次日,文芸、章荭、史述带领人马,同众弟兄杀奔关前,武四思领了一枝人马出来迎敌。文莦早已提枪跃马,直奔武四思杀来。毛猛轮动大斧,与文莦杀在一处。斗未数合,文莦用了一个拨草寻蛇势,一杆银枪,直向下身刺来;毛猛说声“不好”,只听嗤的一声,肚腹着了一枪,跌下马去。文芸、章荭,史述催动人马,一拥齐上,掩杀一阵。

    武四思来到酉水阵前,大声叫道:“文芸、章荭休得无礼!我这里有座小小酉水阵,你如破了此阵,我将此关情愿奉献;若要胆怯不敢进阵,我刀下开恩,饶你们去罢!”文莦道:“老狗休得夸强!你看老爷破这狗阵!”

    正要跃马进阵,文芸连忙叫道:“五弟不可造次!今日已晚,明日再同老狗计较。”

    即令鸣金收兵,一同回营。文莦道:“今日武四思伤了许多人马,也就挫他锐气,小弟正要趁胜破他酉水阵,为何却要收兵?”文芸道:“他这阵不知是何邪术,贤弟如何轻入重地!况头一次就得胜仗,何必急急定要破他此阵?”

    文莦道:“他把这阵恰恰拦在关前,你不把此阵破了,如何进得关去?我明日一定要到阵里看看。”薛选道:“既如此,小弟也奉陪走走。”宋素道:“据我愚见:总以慢慢智取,最为上策。”

    次日,武四思又在军前喊叫:“那个敢去破阵!”众公子齐到战场。文芸一马当先道:“武四思!你连日只管教我们去破阵,我也有个‘盘蛇阵’,你敢破么?你如敢进我阵,我们也进你阵。”武四思道:“我进你阵,安知你不用暗剑伤人?”

    文芸道:“既如此,为何你又教我进你阵呢?”武四思道:“孤家这阵,不但不用暗剑伤人,若伤损你们一根毫毛,久后我定死刀箭之下。”文莦道:“老狗既对天赌誓,我就前去看看。”将马一纵,跟着武四思闯进阵去。

    武四思早已不见:但见柳暗花明。山青水碧,遍地芊眠芳草,骏马骄嘶。从容下了马,几忘身在战场,手牵着丝缰,顺步行去。路旁有一竹林,林中有七个人,都是晋代衣冠,在那里小酌;那股酒香,阵阵直向鼻中扑来。只听林中有个白衣少年道:“此刻为何只觉俗气逼人,莫非有甚么俗子来此窥探么?”文莦听了,知他明明讥刺,意欲发挥几句;看了看,这七个人都是放荡不羁,目空一切。只得忍耐走过道:“这些狂士,满脸酸气,总是书在肚内不能熔化,日积月累酿出来的。凡读书人沾了酸气,未有不迂,若同他较量,他一味歪缠起来,如何摆脱?只好由他说去。”

    正朝前进,忽觉酒气熏人,忙掩鼻道:“那里来的这股酒臭!”只见迎面来了一群醉猫,把去路拦住。都是酒气醺醺,身子乱幌,摇着头,伸着手道:“来,来,来!豁三拳,放你去!”文莦笑道:“你这样醉猫,吃了几杯酒就这样烂醉!这宗酒量也出来丢丑,还敢拦我去路!”即挺手中枪,左五右六,撒花盖顶,四面八方一阵乱挑,把一群醉猫杀的尿屎遍地,四散奔逃。不觉掩鼻皱眉道:“蠢材,蠢材!该死,该死!只顾乱杀,那知这群醉猫酒吃多了,却从下面还席,被他这股臭气把马也熏跑了。”

    望前走了数多,路旁一家门首飘出一个酒帘,那股酒香真是芬芳透脑。文莦嗅了这味,只觉喉咙发痒。信步走进酒肆,只见上面有一副对联,写着:

    尽是青州从事,那有平原督邮。

    下面落的款是“欢伯偶书”。当中有红友题的额,是“糟邱”两个大字。旁边还有曲秀才写的一副对联,是:

    三杯饮饱后,一枕黑酣余。

    里面坐着许多人,也有独酌的。也有聚饮的,个个面上都带三分春色,齐赞酒味之美。只得也检一张桌儿坐了。

    有个酒保上来陪笑道:“客官要饮那几种名酒?”文莦道:“酒家,你姓甚么?”酒保道:“小人姓杜。”文莦道:“这姓姓的不好,杜者,乃杜绝之意,岂非不教我饮么?以后必须另换好姓,不许姓杜了。”

    酒保道:“客官吩咐,小人怎敢再姓杜。但据小人愚见:若做卖酒生意,这个杜姓却不可少。”文莦道:“何以见得?”酒保因指肚腹道:“客官若非‘肚兄’想吃一杯,岂肯进我小店,小人若不亏‘肚兄’会装酒,何能消得多货,小人之所以谆谆要姓‘杜’者,却是为此。”文莦道:“你是木旁之‘杜’,怎么赖做肉旁之‘肚’,岂不闹出白字么?”酒保道:“当日我们木旁之杜与肉旁之肚联过宗的,算是本家,偶尔借用,也还不妨。”

    文莦道:“这话可谓杜撰了,我且问你:我要饮天下美酒。可有么?”酒保道:“有,有,有。”忙到柜上检了一块粉牌,双手捧来,弯着腰道:“客官请看:这就是各处所产名酒。如要那几种,我家无不现成,比别家分外醇美,客官吃了,还要同我做主顾哩。”文莦道:“你家可肯赊么?”

    酒保道:“只要客官肯照顾,那怕立折子三节结帐都使得。我们是老实生意,断不开你老人家的虚帐。”

    文莦接过粉牌,只见上面写着:山西汾酒。江南沛酒。真定煮酒。潮洲濒酒。湖南衡酒。饶州米酒。徽州甲酒。陕西灌酒。湖州浔酒。巴县咋酒。贵州苗酒。广西瑶酒。甘肃干酒。

    浙江绍兴酒。镇江百花酒。扬州木瓜酒。无锡惠泉酒。苏州福贞酒。杭州三白酒。直隶东路酒。卫辉明流酒。和州苦露酒。大名滴溜酒。济宁金波酒。

    云南包裹酒。四川潞江酒。湖南砂仁酒。冀州衡水酒。海宁香雪酒。淮安延寿酒。乍浦郁金酒。海州辣黄酒。栾城羊羔酒。河南柿子酒。泰州枯陈酒。

    福建院香酒。茂州锅疤酒。山西潞安酒。芜湖五毒酒。成都薛涛酒。山阳陈坛酒。清河双辣酒。高邮豨莶酒。绍兴女儿酒。琉球白酎酒。楚雄府滴酒。

    贵筑县夹酒。南通州雪酒。嘉兴十月白酒。盐城草艳浆酒。山东谷辘子酒。广东瓮头春酒。琉球蜜林酎酒。长沙洞庭春色酒。太平府延寿益酒。

    文莦看了酒名,再加这股酒香直朝鼻内钻去,只觉口涎直流道:“这酒我都要尝尝,你先把水牌前面十种各取一壶来。”酒保答应,登时取了十壶放在面前;又取几样下酒之物;桌上放了十个酒碗,把酒斟了。文莦忖道:“莫非这酒下了毒药么?”嗅了一嗅,香不可当。拿起一碗酒刚放嘴边,忽然摇头道:“不可,不可!使不得,使不得!”一面说着“不可”已将十碗都尝了半碗,道:“酒味虽美,那知我生平最喜吃陈酒,他这酒都是新酿,如何吃得!趁酒保在那里张罗卖酒,且到前面看看可有陈酒,此时只觉发渴,须用醇酒解解口渴才好。”

    暗暗提着枪出了酒肆,走不多时,远远有个酒望子飘在那里。连忙趱行,来到酒肆门首。只见路旁有个文士,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拿着衣服,同一老者讲价,把衣服卖了,沽一壶酒去了。看那衣服,只觉金碧辉煌,华彩夺目。因上前请问老者。老者道:“此是鹔鷞裘。刚才那个文士复姓司马,是当今才子。因他生性好饮,一时无钱沽酒,所以把他卖了。”文莦别了老者,走进酒肆,检副座儿坐了。有个酒家,却是女子,正要上来问话,又有一人拿看一顶金貂前来换酒;酒家把那人打发去了,这才走到文莦面前。

    未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少帅中王永江派人抄了汤玉麟的赌场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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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中王永江派人抄了汤玉麟的赌场

在历史上,王永江与汤玉麟是死对头。在电视剧《少帅》中,王永江同样与汤玉麟杠上了。《少帅》中王永江派人抄了汤玉麟的赌场,这是怎么回事呢?

《少帅》中王永江派人抄了汤玉麟的赌场是这么一回事:那时候日本的退役军人们正在想法子干掉奉系将领袁世凯把张作霖提拔为奉天巡按使,给他升了大官,但是对冯德麟却一言不提,因此冯德麟开始对张作霖不满。而张作霖和汤玉麟的隔隙是来自汤玉麟的骄纵。汤玉麟仗着上面有人在张作霖的眼皮底下胡作非为,即使身为汤玉麟的后台,张作霖对他也有所不满,后来汤玉麟竟然武装威胁张作霖罢免王永江,遭到了张作霖的驱逐。

少帅中冯德麟汤玉麟一笑泯恩仇的场景出现在张作霖之子张学良初战功成,打出威名之后。张作霖先后邀请了冯德麟和汤玉麟来自己家做客,用自己的宽宏大量打消了兄弟间的隔隙,最终留下一笑抿恩仇的佳话。

汤玉麟放弃热河

看了最近播出的电视剧《少帅》,大家可能对汤玉麟这个荧幕形象有了一定的了解,也许也查过关于他的一些资料,因为历史上的汤玉麟也确实是有同名的原型的,但是大家仍会对其在1933年汤玉麟放弃热河的这一行为感到不解,在双方兵力相等的情况下,汤玉麟放弃热河这样的做法自然无法被后人们轻易理解了。

但其实汤玉麟放弃热河并不是出于兵力悬殊或者地方太过强大这样的原因,而是真正出于“内忧外患”,是由很多个国内外理由造成的。在热河战役开始之前,很多人都觉得土匪头子出身的汤玉麟并不可靠,舆论上已经弄得汤玉麟很不开心了。而汤玉麟和他的上司张学良之间又有隔隙,汤玉麟认为张学良这个小孩子之前做出的决策是错误的,所以对张学良之后的决策也不打算听从,而张学良可不会因为汤玉麟和自己的父亲是生死兄弟,汤玉麟是自己的伯父辈就对他的“不听令”网开一面,而是做出了“临阵换帅”的举动。

汤玉麟对张学良的这一举动又十分不满,主帅之间的矛盾使得士兵们也士气大降,消极备战。而且当时还有“国联”这样的组织存在,国民政府仍然幻想“国联”能够束缚住日本军,使其不向中国出兵,然而日本立马做出了退出国联的举动,这也使国民政府的天真幻想最终成功。

日军举兵十万攻打热河,而换了帅之后的防守兵力还远远没有达成应有的战时部署,在日本军即将军临城下之际,所有的兵将都弃城而逃了,这也是汤玉麟放弃热河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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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张学良枪决东北军元老杨宇霆、常荫槐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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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于蒋介石、白崇禧、阎锡山及关内的所有实力派都派代表前来祝寿。日本政界亦派了驻奉总领事林久治郎、町野武马等为代表来凑热闹。祝寿的盛况在当时的沈阳确属史无前例。

    张学良也备了重礼;金条30根、崭新没开封的光洋(银元)2万块,亲往祝寿。当他步入大客厅时,参加祝寿的东北高级官员正在赌钱,张的侍卫副官谭海高声喊道:“副总司令到——!”只有少数人略欠欠身子,多数人却坐在原处不动看了张一眼,接着旁若无人似的高声嚷叫继续赌钱。而杨字霆步入客厅时,那些文官武将则全体肃然起立,鸦雀无声。杨示意众人落座时,来宾才敢坐下。对张学良,杨宇霆竟以普通的礼节待之。连手也没握,只是说了句:“先找个地方歇会儿,吃过饭再走。”说罢便转身招呼别人去了,对张的态度竟与普通宾客无异。张呆了不到一刻钟,便率队回到了帅府。半宿没有讲一句话,情绪异常烦躁。

    天将拂晓,张终于按捺不住,向夫人于凤至说了除掉杨、常的想法。于坚决反对,苦口婆心地念叨起杨、常曾对张氏家族的好处和功劳,以及2人并无兵权,不至于……。

    听于氏的劝慰,张暂时打消了处置杨、常的念头。但到了1月10日下午,张对杨、常问题的抉择,又发生了重大变化。

    张学良卜卦下决心

    1月10日午后3时左右,杨宇霆、常荫槐来到张氏帅府求见张学良。要求成立所谓“东北铁路督办公署”,以常荫槐为督办。2人还带来了事先拟好的文件要张签字(张事先并不知晓)。张学良表示:东北刚刚易帜,甫经安定,涉及外交之事,应上报南京政府,不能草率,当从长计议。可杨、常却固执己见,坚持要张签字,张仍然委婉劝说着。杨、常大怒。杨厉声说道:“别跟我咬文嚼字的,说那些没用,赶紧签字!”常也阴沉着脸粗暴地吼道:“少扯这袄领子!刹棱签了!”(东北方言,意为罗嗦、痛快)气焰十分嚣张。张为缓和气氛,推说天色已晚,请2人在府上用过饭再签不迟。2人这才稍稍平息怒气,说行前已答应回家吃饭,晚上再来。杨、常于是离开帅府回家。

    杨、常走后,张学良把茶几上的杯子摔个粉碎。夫人于凤至听到摔东西的声响从楼上跑了下来,见张脸色铁青地喘着粗气,问道:“汉卿,为何如此生气?”张答:“大姐,二贼欺我太甚!”

    夫人见张整日处于苦不堪言之中,便设法劝慰:“古人在遇难事时,以卜决疑。今日不妨上一卦,听从天意吧!”

    张顺手摸出一块银元说:“这块大洋我向高处投掷三次。如正面全朝上或全朝下,就是天让我杀杨、常。”夫人无奈,只得说:“也行,你投我看。”

    张拿银元向空中接连投掷三次,结果都是袁头朝上。张仰天长叹道:“天要我杀掉二贼!”于凤至将银元拿起看了看说:“银元两面字图不一样,可能在轻有重,大概袁头这面轻,所以都朝上。”张学良说:“大姐,你这是妇人之仁,天意不可违啊!”于凤至说:“那就最后一回吧!”张同意重新将银元向空中掷去,前两次都是袁头朝下,张向父亲的灵位叩了三个头后,屏住呼吸最后一掷!待银元铛啷落地转了数圈平稳后,二人定睛一看,又是袁头朝下,张学良直起腰来说:“天要我杀掉他们,你不必再阻拦了。”

    张当即命人召来卫士长高纪毅,对他说:“杨宇霆、常荫槐欺我太甚。他们想尽办法,阻挠全国统一。刚才又强迫我成立东北铁路公署,并要签表常荫槐为铁路督办的任命,说是能够管理中东铁路。事关外交问题,办也得请示南京政府,我无权决定,但他们逼我立刻签字发表,太不像话了。现在他们回去吃饭,很快就回来。我给你命令,立刻将杨、常处死,你率卫队执行。”高问:“在什么地方?”张答:“在老虎厅。”(该厅在大青楼东北角,是第三会客厅,因陈列汤玉麟赠送的两只老虎标本而得名)接着又叮嘱了一句:“他们身上都带着枪,要小心。”

    高纪毅领受命令后,会同张学良的侍卫官谭海挑选了6名精壮的卫士去执行处置杨、常的任务。旋又命令总部卫队统带刘多荃担任帅府内外警卫任务;王以哲担任城防守备治安任务。

    当时,帅府有个规矩,外边的人进帅府,一律不准带武器,不准带兵。但杨、常二人骄横无礼,随身的武器从不交出,也无人敢管,无论到哪都有一个警卫连跟着。但他的警卫连无一例外地被安排在帅府卫队的三连驻地,因为这是惯例,所以杨、常并无察觉。

    杨、常径直走进了老虎厅,常进屋就喊:“小六子,小六子。”张学良忙从楼上下来,一阵寒喧……

      杨、常命丧老虎厅

    少帅的副官长谭海按事先吩咐好的行动方案迅速解除了杨、常警卫队的武装,并将他们送到大北监狱押了起来。事毕,谭海把一个写有“前院已处理完毕”的字条派一个副官传送给老虎厅内的张学良。

    张学良看后,望了望喋喋不休、继续纠缠的杨、常二人,一语双关地说:“二位话说的这么多,是不是有点渴了?”杨宇霆没好气地回了句:“是有点渴,可我不爱喝水。”常大脑袋紧跟着溜缝:“就想让你签字!”

    张说:“不爱喝水,那就吃西瓜,来人,剁两个西瓜!”侍从忙上楼去取,随即下楼回话:“西瓜在楼上冰里镇着呢,夫人正在洗澡,我不便进去。”

    张对杨、常说:“稍等,我去拿。”方才这些话都是事先商定好的暗语,目的是将张学良引出。张抽身离去后,老虎厅的南门迅速被打开,高纪毅、谭海率6名彪壮的卫士手持匣枪闯了进来,3人一组分别将杨、常按倒在地,高向二人大声宣布:“奉长官命令,你们二人阻挠国家统一,着将二人立即处死,就地执行!”

    杨、常闻言,脸色惨白,目瞪口呆,一句话也没说出。4名卫士分别按住杨、常二人的双肩,两名卫士分别用枪抵住二人的后脑,连开数枪,结束了二人的性命,血染老虎厅。

    紧接着张学良按照事先已定的步骤,写出杨、常伏法的通电,一个发往南京,一个发往东北军政两界。

    主要工作完成后,张学良又把刘统带(即刘多荃)叫来,嘱咐他说:“你赶快拿上我的信去见杨大嫂、常大嫂,各送抚慰金一万元。”并指示:杨、常被处死后,不株连任何官员。“罪不及妻孥”。对杨、常的身后事也做了妥善处理,并派人给杨宇霆夫人捎去一封充满感情色彩的书信。

    追思以往,张学良又痛心地为杨宇霆和常荫槐分别书写了挽联。

    挽杨宇霆的联文为:

    讵同西蜀偏安,总为幼常挥痛泪;

    凄绝东山零雨,终怜管叔误流言。

    挽常荫槐的联文为:

    天地鉴余心,同为流言悲蔡叔;

    江山还汉室,敢因家事罪淮阴。

  • 标题单字解释: 揭 秘 张 学 良 枪 决 东 北 军 元 老 杨 宇 霆 常 荫 槐 真 相 热门汉字: 䀂 㼗 妛 䘪 㵎 忚 㻌 蜟 㘹 牔 彺 慬 暀 㲨 纅 滧 㞪 䚋 嗭 䅠 涳 珘 場 婐 鵨 㜨 羨 䲸 䔅 賻 㙲 㻹 爀 薱 勈 㽜 鷄 隭 濧 妰 躮 奰 㜗 䀙 㞕 椀 復 瀁 幐 喨 睤 䇃 䈀 瘚 蜶 澥 愪 銸 㺷 噐 热搜词语: 悠搭 口中雌黄 生蒭 铭座 酷令 束手缚脚 闲袅 闹蹩扭 鱼澳 甘王 弊止 追锋车 鞋篮 商路 好力宝 爪牙吏 泪河东注 遣适 乳臭儿 使刁 石铫 别孕 腥臊膻香 影灯戏 雪屋 飞天夜叉 仪迓 部押 相说 骈胁 贤尊 现况 显拔 三三五五 封建地租 剥肤及髓 抵鹊 粮子 遐冲 邑邻 律座 玉树庭花 犀燃 钱局 历位 善问者如攻坚木 云楣 儿童乐园 卧海 昏上 头白齿豁 荐贤举能 贞勤 文盟 狼牙箭 双红拜帖 野言 雄狡 疑思 盖没

    张学良到底有多爱赵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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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东北王张作霖唯一的儿子,张学良在民国时期可谓是风头无量,至少在东北张学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少帅,但是对大多数人来说张学良又是一个很有争议的人。

    首先张学良和杨虎城一起发动西安事变,逼着蒋介石低头,促成了国共合作,因此他确实为这个国家出过力的,但是在面对日军侵略的时候,张学良又直接放弃抵抗,将富饶的东三省拱手让给侵略者,他的这一行为一直都是饱受诟病的。不过今天我们不去讨论这些,今天小编要给大家说的是,张学良和赵四小姐之间的恋情。

    据说张学良长得很帅的,在民国时期还曾荣获“美男子”的称号。要是这样来看的话,那张学良绝对是一个高富帅了。不过张学良的个人情感一直都比较混乱。可能是因为生在乱世之中,所以张学良刚过16岁就在父亲张作霖的安排下和于凤结了婚,虽说是包办婚姻,但既然你结婚的时候不反对,那婚后你就应该好好对人家,但张学良显然不是这样的人。可能是后来发现手里面的权利越来越大的原因吧,张学良对于凤一直不感冒。

    其实要让小编来说,于凤也挺不错的,至少人家出身好,而且她长得也漂亮,还知书达理,是一个实打实的大家闺秀,这样的女人配张学良足够了,但张学良不爱家花爱野花。据说张学良和于凤一直貌合神离,于凤似乎也不喜欢张学良,虽然张学良比较帅,但他没骨气啊。

    后来张学良在一次酒会中遇到了赵四小姐,一见到这个女人,张学良就将于凤忘了个干干净净,他开始疯狂追求赵四小姐,而赵四小姐似乎对张学良也很感兴趣。最后两个人不顾一切成了恋人关系,就这样张学良婚内出轨了,当然在那个时候,有权势的人家还是可以纳妾的。

    最后于凤也选择容忍,她允许张学良将赵四小姐带回家,但不允许赵四小姐以夫人自居。最后于凤和张学良离了婚,而张学良则顺势娶了赵四小姐为妻。

    据说赵四小姐和张学良之间的感情很深,两个人恩恩爱爱情深似海,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当张学良一无所有被关押起来的时候,赵四小姐依然不离不弃的守在张学良身边。小编曾试想过,假如没有赵四小姐陪在身边,张学良是否能够挺过他生命中最黑暗的这段时光呢?小编认为如果没有赵四小姐,张学良可能挺不过来。

    最后操劳一生的赵四小姐因为一次意外不幸离世,在离开之前,赵四小姐还安慰张学良,说她只是累了,想要歇歇。赵四小姐离开之后,张学良并没有失声痛哭,但他的神情呆滞。

    据说当时张学良已经不愿意思考其他事情了,他的嘴里只是反复低语着这三个字:“她死了”,由此可以看出,在张学良内心中,赵四小姐的分量还是非常重的,不管怎样就凭借张学良对赵四小姐的这种感情,小编认为,我们不应该给张学良戴“渣男”的帽子,至少他真的很爱赵四小姐。

    标题单字解释: 张 学 良 到 底 有 多 爱 赵 四 小 姐 热门汉字: 汖 珅 㑑 嘺 䮮 鏿 鑆 㓕 㺣 顦 柶 㒾 㗩 嶟 㻣 寙 䬳 饊 焥 㪲 挧 䎳 喰 諫 䍖 湂 蘯 嚵 嫋 揌 駺 䮔 樃 藹 㵺 㚩 㗑 癨 䵞 錖 珃 䶕 㑤 鍷 㮱 猚 烪 㶛 䅙 櫺 犢 蟷 攢 䇬 䏳 嗴 㠳 盶 焼 曶 热搜词语: 颐指 引迈 符牒 声母 商部 瞒天 填空 瀛壶 掩映 背影 迎附 铮光瓦亮 铮铮佼佼 脂膘 肥皂 嬴女 妾御 耀光 撑船 永歌 何足 二凶 烟煤 分馏 究究 四海承平 摧残 愁悴 游赀 幽子 泣泪 逸人 照管 佹常 谕慰 初九 于差 齿族 钝弊 云龙 御河 纡缓 竹帛 径直 惑世 意表 夭绍 曲直 原核 蝯貁 圆寂 欢愉 罗汉 渊照 远眼 贾业 贾物 驾鹤 驾长 无逮

    凌叔华徐志摩情书:才女凌叔华一生纠葛的三个男人,最爱的竟是徐志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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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才女,我相信你会想到民国的三位才女:林徽因,谢婉莹和凌叔华。林徽因的“民国女神”称号吸引了当时许多有才华的学者。谢婉莹是冰心,他的文章对后世影响深远。凌叔华?怎么样?今天有多少人知道让我们去找一个叫凌叔华的有才华的女人

    凌叔华的背景不容忽视。鲁迅老师曾经评价她是一个著名家庭的精神灵魂。凌叔华的父亲是一个真正的人,是清朝最后一个进士。他在乱世中步步高升,成为顺天府知府,相当于现在的北京市市长。清朝末年后,他成为一个新时代的政治家。最后,他退休了,隐居在北京。可以说,他的生活是一帆风顺的,没有波折。凌叔华有一个如此坚强的父亲,我相信不用说她的背景就能想象得到。

    因为她想学习绘画,慈禧皇家画家的太后成了她的老师。她想学习文化。一代古怪的辜鸿铭给她上课,康有为也教她写作。可以说,凌叔华研究的各个方面都达到了最高点。接受了这么多名人的教育,凌叔华自然感到有点自豪。看着一位当时风靡文坛的文学巨匠的作品,她不甘落后,想展示自己的文学才华。

    事实证明,凌叔华才华横溢。他在24岁时发表了他的第一篇文章《女儿身世凄凉》。后来,更多的作品相继诞生,受到读者的高度追捧。

    后来,在戈尔泰,的欢迎茶会上,凌叔华和陈西滢会面并保持着密切的联系。随后,凌叔华在《现代评论》整理并修改了陈西滢总编辑需要的所有材料。凌叔华用一双善于修改和调整文章的巧手,将许多杂七杂八的普通材料整理、雕琢成优秀作品,还写了更多自己的小说,将于《现代评论》年出版。

    然而,美丽而有才华的女性必须迷人,就连徐志摩也不例外。说来也巧,在戈尔泰参加迎宾茶会的那一天,凌叔华在家举办了一个绘画晚会,邀请戈尔泰和一群学者到大院子里来。凌叔华享受绘画、聊天和品尝小吃的时候到了。作为女主人,她在与所有人交谈时落落大方。他还教戈尔泰画画。那天,凌叔华的风采吸引了徐志摩的目光。

    刚刚被爱情伤害的

    徐志摩爱上了凌叔华。后来,徐志摩几乎每两天与戈尔泰一起在欧洲进行为期六个月的旅行,期间与凌叔华写了80多封信。这是什么概念?每封信仍由一名高级官员书写。这封信的内容仍然模棱两可。每一段摘录几乎都可以成为一封迷人而含蓄的情书。

    当凌叔华在想徐志摩,的时候,普罗维登斯在捉弄人。就因为徐志摩在他父亲和客人面前打开了一封他认为是凌叔华,写的错信,结果却是陆小曼写的。令人尴尬的是,当时徐家的客人是陆小曼的丈夫。最后,陆小曼与丈夫离婚,并于1926年与徐志摩结婚。

    我只是想,当我在同年7月为凌叔华,订购一首《凉凉》歌曲时,有着共同兴趣和默契的凌叔华和陈西滢,携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这对才华横溢的学者和美女似乎是天作之合。也许这是凌叔华最受爱戴的人

    不幸的是,令我们惊讶的是,这种看似美丽美丽的感觉被一块来自英国的鲜肉破坏了。陈西滢去武汉当院长后,凌叔华遇到了陈西滢的下属兼诗人朱利安贝尔,凌叔华被这块漂亮的小鲜肉吸引住了。与此同时,35岁的凌叔华,依然魅力四射,也被朱利安深深吸引。后来,凌叔华还以朱利安不熟悉生活为借口,带朱利安去买日用品,并体贴地为他安排了宿舍。

    几乎每天,两人之间的关系迅速发展,并自然发展成地下情人的关系。也许它也不是地下的,因为不久,凌叔华带朱利安去北京向他的朋友介绍他。但是谁是天才女性的朋友呢?齐白石,朱自清,闻一多,等。都是名人。似乎这是为了让丈夫知道。

    果然,没花多长时间。在一次幽会中,她当场被丈夫陈西滢砸碎,而陈西滢,满腔怒火,给了她三个选择:1。离婚。2、分居,不是离婚,3、朱利安断绝关系,最后凌叔华选择了与朱利安断绝关系

    就这样,夫妻关系难以维系,但在此期间凌叔华仍悄悄联系朱利安,这让陈西滢既愤怒又无奈,但他不想破坏她的名誉,只好假装不知道。

    朱利安在战争中去世后不久,在狗血事件结束之前,凌叔华和朱利安姨妈成了亲密的笔友,并在后者的帮助下,他进入了欧洲文坛。

    最后,凌叔华跟随陈西滢来到伦敦,过了一段平静的生活。陈西滢于1970年去世,而凌叔华直到1990年都过着窘迫的生活。

    在离开之前,凌叔华坚决地把他残缺不全的尸体拖回北京,去看看曾经属于她的但现在变成了幼儿园院子的东西。看着这一切,回想过去,她发现她记忆最深的不是她的丈夫陈西滢,也不是她的情人朱利安,而是最终成为密友的徐志摩,

    最后,她对女儿说:“女人永远不应该结婚”。

    标题单字解释: 凌 叔 华 徐 志 摩 情 书 才 女 凌 叔 华 一 生 纠 葛 的 三 个 男 人 最 爱 的 竟 是 徐 志 摩 热门汉字: 䥘 湁 創 䓆 蜹 奿 舕 剛 䰦 憿 穤 䣤 玔 蟯 齇 跈 鞌 蠷 驋 篎 祿 菈 訆 鐶 諅 茠 罆 趙 窪 蘤 罭 縼 矡 鑅 込 矅 鏬 艣 鬄 鎔 莙 筊 膇 綒 緯 葌 踠 鷮 虆 騺 瞶 麰 訰 轎 閷 逷 翿 繶 際 菉 热搜词语: 行作 发郁 法狱 曲词 丽妃 方闻之士 节献 恚怼 潼溶 驶河 胜朝 英雄的十月 超尘 更居 攻心战 昌熟 长嘶 披校 愚蒙 郁膈 金房 食啖 盯人 鼓曲 纤美 众名 降挹 幽异 坐月子 携手曲 六要 气割 季风 鱼路 野候 齐徒 岐途 假官 抑塞磊落 津帖 洗炼 珠芽 曲蔽 变移 捐例 含餔 秋扇 淫戏 欹嵌 商同 驯行 证性 致命遂志 奇友 汗污 留司 嘉耗 上仓 林缘 高溪

    北京政变后冯玉祥曾求助苏共,获得武器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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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玉祥是中国现代史上的重要人物,去世后多次受到中共高度评价。冯玉祥遇难当年和诞辰100周年,毛泽东与邓小平分别通过致悼词的方式高度赞扬这个“朋友”。冯玉祥真正引起全中国甚至全世界注意,乃是他导演了1924年10月的北京政变。

    苏共在中国寻找合作伙伴时,最先去北京找吴佩孚,可惜吴已经和英国人来往密切,于是又到广州找孙中山。只是孙中山代表的革命势力局促在广东一隅,所以,苏共还想在北方再找个朋友,在北京政变后锁定了冯玉祥。

    苏联决定支持冯玉祥,最重要的因素当然还是国家利益。苏共取得政权尽管已有8年,但仍然面临资本主义国家的敌视和包围,外交上打不开局面,希望争取远东国家特别是中国的支持。冯玉祥也正想就近找苏联做靠山。

    1925年3月21日,苏联政府通过了向冯玉祥的部队援助武器装备和派遣顾问团及教官的决议。后来,日本和苏联互相较劲,张作霖决定以武力解决冯玉祥部。冯玉祥自知不敌,于1926年元旦通电下野,想让对方失去动武借口。政变果实落到别人手里,冯玉祥自然不甘心,想亲自到莫斯科争取更多军事援助。不料,冯玉祥走到库仑(今蒙古乌兰巴托),国内发生了著名的“三一八惨案”。冯玉祥的部将、时任京畿警卫司令的鹿钟麟未阻止警察镇压学生爱国运动,使苏共怀疑冯玉祥的革命精神,遂让他暂缓赴苏。

    1926年5月9日,冯玉祥终于抵达莫斯科,受到苏联红军总参谋长和莫斯科卫戍司令迎接,规格不可谓不高。接下来的3个月,苏共为“赤化”冯玉祥,可谓煞费苦心。一是不少高级领导人都会见了冯玉祥;二是为冯玉祥安排大量参观活动,让他看到苏联军队强大,经济发达,人民幸福;三是对冯玉祥进行再教育。为了使冯玉祥更容易接受革命思想,苏共特别安排中山大学的中共党员去做工作,包括蔡和森、刘伯坚等。

    冯玉祥抵达苏联前,所属国民军已被奉军逼出北京。身在莫斯科的冯玉祥得知消息,心急如焚,可他想要的武器装备还没有得到完全满足。3天后,苏共有所松口,加之广东国民革命军开始北伐,冯玉祥认为自己扩张的时机到来,于8月17日启程回国。9月16日,冯在绥远西部的小镇五原誓师,与南方革命军遥相呼应。苏共对冯玉祥的表现十分满意,增加了援助力度:子弹2735万余发、步枪27970支、机枪140挺……之前,冯部还在使用1871年出产的山炮,1902年出厂的步枪是冯军最新装备,枪筒都生锈了;之后,这些苏联新式武器至少可以装备40万人的部队。

    回国之初,冯玉祥言必称马列,还在会议室挂列宁像。其实,他在骨子里根本不认可苏联模式,更担心苏共顾问团控制自己的部队。在所需武器装备到手后,冯玉祥无论在公开还是私下,都发表了不少“反赤”言论。最后,苏共失望地发现,“实际效果与我们预期的目的还有一段很大的距离”“我们的希望犹如肥皂泡破灭了”。更糟糕的是,苏共不久发现自己被利用了。冯玉祥羽翼丰满并渡过危机后,尤其是国共合作破裂后,抛弃了苏共,转而与汪、蒋另结新欢,并驱逐共产党人。

    汪、蒋策动北伐时,冯玉祥在西北响应。随后,冯玉祥邀请共产党人到军中开展政治工作,如刘伯坚任国民联军总政治部副主任,邓小平任中山军事学校政治部主任等。中共认为冯玉祥是穷苦出身,对冯期待甚殷。不过年轻的中共似乎没看清冯玉祥与自己合作的真正原因:1926年4月至5月,20万冯军被50万北洋军打得一败涂地,唯有通过中共与苏共取得联系,弄到枪炮才能渡过难关,撑到北伐军到来。换句话说,冯玉祥把共产党请进军营不过是权宜之计。果然,中共不久就被下了逐客令。原来,蒋介石于1927年6月和冯玉祥在徐州会面时,提供了比苏共更具诱惑力的条件。因此,蒋介石在东南“清共”,冯玉祥随之也在西北“逐共”。

    孰料1930年中原大战,冯玉祥输得精光,此后,他四处活动,联络一切反蒋力量。为寻求中共支持,他不仅在口头上对过去的错误行为作了深刻反省和检讨,还用实际行动为中共提供支持。冯玉祥在1926年求助中共,1927年又翻脸不认人。在中共看来,中原大败后的冯玉祥只是一个失意军人,不过,考虑到冯玉祥在北方还有不小的影响,也有不少旧部,中共为在北方建立新苏区,再度与冯合作。

    “九一八”事变后,冯玉祥公开指责蒋介石“攘外必先安内”是对日投降的卖国行为,欲逼蒋下野,为自己复出创造条件。1933年,冯玉祥利用旧将宋哲元任察哈尔省主席的有利条件,到张家口主动请求中共协助建立抗日同盟军。与1926年跟中共首度合作相比,冯玉祥这次谈判的资本少多了。冯玉祥除了把军队政治工作交给中共,部分军中要职也让了出来。

    当时,双方的合作是秘密进行的。时任中共河北省前委书记的柯庆施受饶漱石(主持中共在白区的工作)委派,到张家口执行临时中央“左倾”路线,以“反蒋”取代“抗日”,还在同盟军中公开打出共产党的旗号。冯玉祥深知这会招来蒋介石的重兵,遂加以抵制,结果被骂成“反革命的在野派”“具有欺骗性的最危险的敌人”。蒋介石本来就对冯违反中央政策“单独抗日”不满,而今,中共在冯部公开活动,蒋介石马上以“讨共剿匪”为名,派出16个师进攻察哈尔同盟军。冯玉祥内外受压,不得不宣布取消同盟军番号,再次离职下野。就这样,双方第二次合作以不愉快和不成功的结果惨淡收场。

    如果说在第一次合作中,冯玉祥对不住中共,那么在第二次合作时,中共也有过错。现在,谁也不欠谁,这为双方第三次合作提供了可能。

    1936年9月18日正逢“九一八”五周年,时任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副委员长的冯玉祥通过媒体,再次表明自己的抗日立场。毛泽东进一步了解冯玉祥后,写了一封亲笔信给他,表达合作抗日意愿。冯玉祥六十大寿,中共旗下的《新华日报》专门辟出整版刊登贺词。1945年重庆谈判期间,毛泽东主动登门拜访冯玉祥。不久,冯被蒋赶到美国,心灰意冷,中共因此接近。接着,冯在美国四处发表演讲,揭蒋的丑,还在1947年底跑到美国议会作证两个多小时,使美国支持国民党打共产党的经济援助缩减了2/3。1948年7月辽沈战役前夕,中共邀请冯玉祥回国助一臂之力。冯取道苏联返回,不料其所乘“胜利号”于9月1日在黑海失事,冯亦身亡。(许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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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世才女是敢于追爱还是作风恶劣?揭秘丁玲的畸形三角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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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玲是著名的红色作家,1951年她写的《太阳照在桑干河上》获斯大林文学奖。除此以外,她的代表作《梦珂》、《莎菲女士的日记》、《在黑暗中》等也有很高的文学价值。丁玲除了作品丰富,她的感情经历也多姿多彩,她的一生经历了四段感情,她曾经同时喜欢两个男人,上演了一段惊世骇俗的三人行恋情,她在38岁时主动追求25岁的已婚小鲜肉,最终收获相伴一生的美满爱情,可以看出她是敢爱敢恨的奇女子。

    1904年丁玲出生于湖南一个望族,四岁时她的父亲去世,母亲带着她和弟弟回娘家,丁玲由外婆做主与表哥订了娃娃亲。1922年,丁玲受五四运动新思潮影响,解除了和表哥的包办婚姻,前往上海读书。1924年丁玲来到了北平,她结识了比她小一岁的青年编辑胡也频。

    不久前丁玲的弟弟夭折,胡也频对丁玲的才华和气质非常爱慕,于是他大胆地向意中人表白,他用纸盒装满玫瑰,并亲手写下:“你一个新的弟弟所献。”不过丁玲对胡也频并无兴趣,她在年底回了湖南老家。痴心的胡也频知道后,找人借钱来到湖南找到了丁玲。丁玲有一丝感动,她和胡也频一起回到北平,本来他们还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但是周围的人却认为他们相恋了,风言风语满天飞。叛逆的丁玲决定用事实回击,1925年她与胡也频同居,两人过得清苦,但是也情投意合。对于这段感情,丁玲后来回忆:“我不否认,我是爱他的,不过我们开始,那时我们真太小,我们像一切小孩般好像用爱情做游戏,我们造做出一些苦恼,我们非常高兴的就玩在一起了。”

    但是两人的和谐被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了。1927年,丁玲想学习日语,朋友介绍冯雪峰教她日语。冯雪峰才华横溢,在教丁玲学习日语时,他们还交流了文学、时事等,冯雪峰渊博的知识和优雅的谈吐打动了丁玲的心,她发现自己爱上这个成熟稳重的睿智男人了。一般人遇到这个问题会十分纠结,到底该选择哪一个?而丁玲十分轻松地将这个问题迎刃而解,她决定两个心爱的男人她都要,她提出三人共同生活。出人意料的是,胡也频和冯雪峰都同意了丁玲这个提议,他们来到杭州西湖边,租了两间房,胡也频和冯雪峰各居一室,丁玲则有时和冯雪峰谈论文学,有时和胡也频相偎写作,三人过得其乐融融。然而爱情终究是自私的,最先退出的是胡也频,他无法忍受与别人共享女友,一气之下他跑到上海找好友沈从文诉苦。沈从文劝胡也频不要轻易放弃爱情,受到他的鼓舞,胡也频重新回到杭州。最终,是冯雪峰绝望了,他决定退出。丁玲伤心欲绝,在她心目中,其实更爱的是冯雪峰,她后来说:“我真真的只追求过一个男人(冯雪峰),只有这个男人燃烧过我的心,使我起过一些狂炽的欲念。”1928年丁玲与胡也频来到上海。1930年,胡也频和丁玲加入“左联”,11月8日,两人还有了爱的结晶蒋祖林。由于胡也频经常发表激进言论而被国民党逮捕,1931年2月7日,胡也频被枪决。胡也频去世后,冯雪峰经常安慰丁玲,让她重燃爱火。丁玲大胆地写信向冯雪峰表白:“我想能够再挨在你身边,不倦的走去,不倦的谈话,像我们曾有过的一样,或者比那个更好,和你紧紧抱在一起,身子也为幸福浮着。”此时冯雪峰已经结婚了,看到丁玲火辣辣的情书后,他低调地选择冷处理,理智地拒绝了丁玲的爱。胡也频牺牲以后,美国记者史沫特莱对丁玲进行采访,需要一名翻译,这个翻译就是冯达。此时的丁玲急需寻找心灵的安慰,冯达正好在此时出现,1931年11月两人同居,随后结婚。1933年5月,冯达与丁玲双双被捕,在狱中两人育有一女蒋祖慧,最终冯达与国民党妥协,到国民党机关担任翻译工作,丁玲则义无反顾地离开冯达,辗转到了延安,因为丁玲认为是冯达出卖了自己。1937年6月18日,延安文艺界的一个晚会,担任男一号的陈明英俊帅气,舞台表现力强,丁玲被他深深吸引。之后丁玲出任西战团主任,而陈明则在她手下做宣传股长。由于工作关系,丁玲和陈明交往频繁,丁玲对这个帅气的弟弟越来越喜欢。有一天两人在一起吃饭,陈明对丁玲说,主任该有个终身伴侣了。丁玲接话说,你看我们两个怎么样?陈明非常吃惊,丁玲比自己大13岁,陈明觉得无法接受,他在日记里写道“让这种关系从此结束了吧!”结果日记被丁玲看了,丁玲大方地表白:“我们才刚开始,为什么要结束呢?”丁玲这种火辣辣的表白让陈明对她产生了好感,两人不久后同居了。但是周围的人对此冷嘲热讽,舆论的压力让陈明无法忍受,于是他离开了丁玲,1940年秋,陈明和同事席平结婚,不久后席平怀孕了。但是陈明发现自己爱的还是丁玲,于是他不顾妻子已经怀孕,毅然离婚,离婚理由他写到:妻子席平,过于依赖丈夫不够自立!1942年,38岁的丁玲和25岁的陈明登记结婚,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这段感情。但是陈明恰恰是丁玲的最佳伴侣。婚后夫妻两人为了工作决定不要孩子,陈明自己没有孩子,他把丁玲的孩子视如己出。陈明还对丁玲的创作帮助颇多,他帮助丁玲整理创作素材,修改润色。1955年和1957年,丁玲被两次划为右派,之后她和陈明被关进牛棚,两人相互约定:一不能死,二不能疯。直到1979年丁玲被平反,两人才结束了颠簸流离的日子。丁玲回忆起两人走过的艰难岁月:“如果没有他(陈明),我是不可能活到今天的;如果没有他,我即使能活到今天,也是不可能继续写出作品来的。 ”1986年,丁玲临终前对陈明说:“你再亲亲我,我是爱你的。你太苦了,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丁玲的感情生活大胆前卫,每次遇到心宜的男子,丁玲都会大胆追求,甚至上演三人行、姐弟恋这些在今天都相当新潮的恋情。幸运的是,丁玲在中年时终于找到真爱,她和陈明携手一生,能够遇到真心相爱的人,丁玲不白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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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丰帝的生母,揭秘全贵妃跌宕起伏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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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丰帝的生母,揭秘全贵妃跌宕起伏的一生,下面历史资料小编为大家带来详细的文章介绍。

    咸丰皇帝的生母,全贵妃,钮祜禄氏,在道光皇帝的后宫中确实是与众不同的,钮祜禄氏为满清八大姓氏之一。一是瓜尔佳氏,满清开国五大功臣费英东、权臣鳌拜都出自这一家族。二是钮祜禄氏,满族最古老最尊贵的姓氏。清朝一共出6为皇后。八个姓氏都是努尔哈赤时代的有功之臣,因此他们的子孙后代都地位显赫。

    钮祜禄氏的父亲,钮祜禄氏颐龄,家族显赫,生活极其富足。为人风流潇洒,才华横溢,为嘉靖皇帝的二等侍卫,因他多才多艺,深得嘉庆皇帝欢心,所以他,除了领取朝廷俸禄之外,还时常能够得到额外的赏赐。

    钮祜禄氏颐龄,因业绩显著,被道光皇帝召回京城。年方13岁(虚岁十四岁)的钮祜禄氏,参加了道光帝即位后,第一次大规模选秀,立刻被道光帝看中,被封为嫔,因才、智、貌样样都全,特赐封号“全”字,赐号为“全嫔”,寓意为十全十美,足见道光对她的喜爱程度。

    1822年12月15日入宫,全嫔。

    1823年3月24日,全嫔小产,晋为“全妃”

    1824年初夏,全妃再次怀孕,八月初十日(1824年10月2日),全妃晋为全贵妃。

    1825年4月8日寅时,全妃生下第一个孩子,皇三女。1826年5月12日全贵妃生下第二个女儿即皇四女,虽然连生两女,道光依然她宠爱有加。

    道光十一年辛卯六月初九(1831年7月17日)丑时,全贵妃生下儿子、皇四子奕詝,也是道光帝当时实际的长子,即后来的咸丰帝,母以子贵,地位日隆。

    1833年6月16日,道光帝,第二任皇后佟佳氏去世,六宫无主,钮祜禄氏继任皇后。

    1840年,孝全成皇后去世,享年33岁,钮祜禄氏的突然去世,事到今日,依然是历史上的一宗悬案,死因也是众说纷纭,野史更有说皇后死于非命。

    (辟谣:皇后父颐龄早在道光十四年以前就过世)

    二说,为给儿子,咸丰奕詝铲除继位的竞争对手,谋害静贵妃的儿子奕䜣阴谋败露,被迫自杀。

    (辟谣:孝全的家族极其显贵,其祖为清朝著名将军,战功显赫,咸丰是嫡子)

    三说,一向看不惯孝全成皇后的太后暗中所为。

    虽然一一辟谣了,但是皇后突然暴亡,肯定会引起后人的浮想联翩。

    孝成全皇后离世后,道光帝伤心欲绝,发誓不再册立皇后。10年后,疲惫的道光帝终于合上了自己的双眼,永远地睡去了。

    死后,他钦定天资平平的咸丰-奕詝,来接过自己手中的权力,不是因为他的才能,也不是因为他的品格,仅仅是因为他是孝全成皇后的唯一儿子。

    标题单字解释: 咸 丰 帝 的 生 母 揭 秘 全 贵 妃 跌 宕 起 伏 的 一 生 热门汉字: 坮 炚 敇 蔐 㻈 蠴 䎻 抔 巆 䮄 駍 喬 磟 涺 乷 鋩 㿎 䀣 䴐 囬 椛 䛝 㡠 䓠 繢 秗 㞉 蘊 嬣 豋 䉥 䲵 錌 㠭 嶀 頣 縵 䊆 䔍 㧢 滬 綫 熦 䉗 㺿 麲 聏 㿀 奬 甝 䯰 哯 鎓 栐 垎 㭘 偋 颾 㣭 爌 热搜词语: 梁山泺 顷前 遗裔 陵霜 利己主义 天上无双 华爪 喜容菊 熏胥 头型 头影 结轖 倚马千言 羣雌粥粥 君子爱人以德 陶衣 高旨 酒醉饭饱 人死留名 蕃育 发报机 认状 坑陷 会任 蜗角虚名 玄天上帝 填方 绮思 裂理 隐燃 苒弱 文玩 盐精石 里丑捧心 宁武子 铨核 民事活动 囏屯 慰恤 推绳 衰亲 适母 原贷 连堤 扬善 刑礼房 鰕胊 宫姝 蛩蛩巨虚 皂裘 孤莺 夐异 摇树 黎地 具白 熊渠子 天牎 豪大 破琴绝弦 神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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