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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与溥仪离婚后的人生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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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清朝末代皇帝溥仪的皇后,两人的婚姻生活并不幸福。在短暂的婚姻生活中,他们经历了许多波折和困难。最终,在1922年,文秀与溥仪离婚,结束了这段备受瞩目的婚姻。那么,文秀在离婚后的生活又是怎样的呢?她是否真的没有再嫁人?

首先,我们来探讨一个问题:文秀与溥仪离婚后是否真的没有再嫁人。根据现有的资料和研究,文秀在与溥仪离婚后确实没有再嫁人。她在离婚后选择了一个相对低调的生活,致力于自己的学业和事业。据了解,文秀曾在天津的一所小学任教,并在抗日战争期间积极参与抗日救亡运动。这些事迹表明,文秀在离婚后的生活虽然不再与皇室有关,但她依然关心国家大事,积极参与社会活动。

除了关注文秀是否再嫁的问题,我们还可以关注她在离婚后的其他生活状态。据资料显示,文秀在离婚后的生活中并没有放弃对学业的追求。她曾在天津的一所大学里学习文学和历史等课程,这表明她在个人成长方面有着强烈的求知欲。同时,她也关注时事政治,关心国家的前途命运。在抗日战争期间,文秀积极参与抗日救亡运动,为民族解放事业贡献了自己的力量。

此外,文秀在离婚后的生活也表现出了一定的独立性和自主性。她没有选择依赖他人,而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这种独立自主的精神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显得尤为难能可贵。

综上所述,文秀在与溥仪离婚后选择了不再嫁人,而是过上了一种相对低调、独立的生活。她在学业和事业方面有着不懈的追求,同时也积极参与社会活动,为民族解放事业贡献力量。这种独立自主的精神和对社会的关爱值得我们尊敬和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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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与貂蝉:历史背后的真相与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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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古代历史上,三国时期无疑是一个充满英雄豪杰、美人佳丽的波澜壮阔的时代。其中,吕布、曹操和貂蝉的故事更是被后人传颂,成为一段颇具传奇色彩的历史佳话。然而,在这段佳话背后,隐藏着许多鲜为人知的历史细节和人性思考。今天,我们就来探讨一个问题:为什么喜欢人妻的曹操在吕布死后没有纳貂蝉为妾?

首先,我们需要了解的是,曹操并非一个贪图美色的人。尽管历史上有记载他曾经纳过一些敌将的妻子为妾,但这些行为更多的是出于政治和战略的考虑,而非单纯的私欲。曹操是一个极具政治智慧和军事才能的人,他深知一个国家的兴衰和战争的胜利需要依靠的是人才和智谋,而非女色。因此,他在处理貂蝉这个问题时,也会从更大的利益出发,而非仅仅出于个人喜好。

其次,貂蝉的身份和历史背景也决定了她不可能成为曹操的妾室。貂蝉是吕布的妻子,而吕布则是曹操的敌人。在那个封建礼教严格的时代,一个女子的贞节被视为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如果曹操纳了貂蝉为妾,那么他就必须在社会上承受巨大的压力和指责,这对于他的名声和地位是极为不利的。此外,貂蝉作为吕布的妻子,她的身份也使得她在曹操心中的地位大打折扣。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一个女子的价值往往取决于她的丈夫,而吕布在曹操眼中不过是一个失败者,因此他对于貂蝉也不会有太多的重视。

最后,我们还需要考虑到曹操的个人品味和审美观。虽然曹操喜欢人妻,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对所有的人妻都感兴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品味和喜好,曹操也不例外。在他的众多妻妾中,我们可以看到各种不同的类型和风格,这就说明他在选择伴侣时并不是一味地追求美色,而是更注重内在的气质和品质。因此,即使貂蝉被誉为“闭月羞花”的美人,也不一定能够吸引到曹操的注意。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得出结论:曹操之所以没有纳貂蝉为妾,是因为他不是一个简单的好色之徒;是因为貂蝉的身份和历史背景限制了她的选择;更是因为曹操的个人品味和审美观决定了他对伴侣的选择标准。这个案例告诉我们,历史背后总是隐藏着许多复杂而深刻的原因,只有通过深入思考和探索,才能真正理解历史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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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古代长明灯的持久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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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炀帝杨广:历史的多面性与复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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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古代历史上,隋炀帝杨广一直被视为一个颇具争议的人物。一方面,他因为修建大运河、开展科举制度等政绩而被赞誉为英明之君;另一方面,他也因为贪图享乐、荒淫无度而被贬为暴君。然而,历史总是复杂而多面的,我们不能简单地将一个人划分为好人或坏人。今天,我们就来探讨一下隋炀帝杨广的历史评价,以及他在位期间所做的一些有益的事情。

首先,我们需要了解的是,隋炀帝在位期间确实做过一些对国家和人民有益的事情。其中最著名的莫过于修建大运河。大运河是中国古代的一项伟大工程,它不仅促进了南北地区的经济交流,还加强了中央政权对全国的控制。此外,大运河的修建还为后来的唐朝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使得唐朝能够迅速崛起并成为中国历史上的一个辉煌时期。

其次,隋炀帝还开创了科举制度。科举制度是中国古代选拔官员的一种方式,它通过考试来选拔人才,打破了门阀士族对于官员职位的垄断。这种制度的实施使得更多的普通百姓有机会进入政府机构工作,为国家的发展做出贡献。可以说,科举制度的开创为中国历史的发展奠定了重要的基础。

除了以上两个著名的政绩之外,隋炀帝还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措施。他推行均田制,将土地平均分配给农民,减轻了农民的负担;他还实行宽政、减轻刑罚,使得社会矛盾得到了一定的缓解。这些改革措施虽然在短期内没有取得显著的效果,但从长远来看,它们为隋朝的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当然,我们也不能忽视隋炀帝在位期间的一些错误决策。他贪图享乐,不顾民生疾苦;他频繁发动战争,消耗国力;他独断专行,不听忠言。这些行为最终导致了隋朝的灭亡。然而,即使对于一个失败的皇帝来说,我们也不能完全否定他的所有成就和贡献。历史评价应该是全面而公正的,不能只看到一面而忽略另一面。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得出结论:隋炀帝杨广是一个具有多面性和复杂性的历史人物。虽然他在位期间犯过一些错误,但他也做过一些对国家和人民有益的事情。我们应该全面地看待历史人物的评价,不能只看到他们的优点或缺点。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理解历史的复杂性和多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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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与项羽的死后命运:历史背后的人性与社会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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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历史上,刘邦和项羽是两位极具影响力的人物。他们分别代表了西汉和西楚两个政权,进行了长达四年的战争,最终以刘邦的胜利而告终。然而,在两人去世后,他们的待遇却截然不同:刘邦死后有众多忠诚的部下陪葬,而项羽却尸骨不全。这种差异不仅反映了两人生前的领导风格和人格魅力,更揭示了当时社会的价值观和人性的复杂性。

首先,我们来探讨刘邦死后为何有众人陪葬。刘邦生前以其宽厚的性格和开明的政策赢得了许多忠诚的追随者。他善于识人用人,不论贵贱都能得到他的赏识和重用。这种包容和平等的态度使得他的部下对他充满忠诚和敬仰。因此,当他去世时,许多忠诚的部下选择陪葬,以示对他无尽的忠诚和感激。

然而,对于项羽来说,情况却截然不同。项羽生前虽然英勇无畏、战功赫赫,但他的性格过于骄傲和独断,往往不能听取他人的意见。这种性格使得他在处理人际关系时犯下了许多错误,导致许多原本可以成为朋友的人成为了敌人。因此,当他去世后,由于缺乏真正的朋友和忠诚的支持者,他的尸骨不全也就不足为奇了。

此外,刘邦和项羽的死后命运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价值观。在封建社会里,忠诚和孝道被视为最重要的美德。那些对君主忠诚的臣子会受到高度的赞扬和尊敬。因此,刘邦的部下陪葬的行为符合了当时的社会价值观和道德标准。而项羽由于其性格缺陷和领导方式的失误,未能赢得人心,因此在他去世后无人愿意为他料理后事。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刘邦和项羽的死后命运之所以有如此大的差异,主要是由于他们生前的领导风格和人格魅力所导致的。刘邦以其宽厚的性格和开明的政策赢得了众多忠诚的追随者,而项羽则由于其骄傲和独断的性格失去了人心。同时,这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价值观和人性的复杂性。这个案例告诉我们,无论在哪个时代,领导者都应该注重自己的品德修养和人际交往能力,才能赢得人心并取得真正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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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的阴影:探究陈胜杀害吴广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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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古代历史上,大泽乡起义是一次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农民起义。这场由陈胜、吴广领导的起义成功颠覆了秦朝的暴政,为中国历史翻开了新的一页。然而,在这场起义胜利之后,陈胜却出人意料地将曾经的战友、起义的联合领袖吴广处死。这一行为不仅震惊了当时的人们,也让后世的历史学家对其中的动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要理解陈胜为何要杀害吴广,首先需要回顾两人在大泽乡起义中的角色与关系。陈胜和吴广都是起义的主要发起者,他们共同策划并领导了这场针对秦朝的叛乱。在起义初期,两人的合作默契,共同对抗强大的秦军,取得了一系列重要的胜利。这些胜利不仅为他们赢得了人民的广泛支持,也巩固了他们在起义军中的领导地位。

然而,随着起义军势力的扩大,陈胜和吴广之间的关系开始出现裂痕。作为起义的象征性人物,陈胜逐渐占据了更加突出的地位,而吴广则在某种程度上被边缘化。这种地位的变化可能引发了陈胜对于权力的渴望和对于吴广的猜疑。在古代中国,权力往往意味着绝对的统治和控制,而对于一个刚刚取得政权的领导者来说,任何可能的威胁都需要被迅速消除。

此外,历史记载中提到,吴广在起义后期表现出了一定的独立性,他可能试图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建立更为独立的政权。这种行为无疑是对陈胜权威的挑战,也为陈胜提供了清除吴广的理由。在权力斗争的残酷游戏中,即使是曾经的盟友也可能成为牺牲品。

从更深层次的心理分析来看,陈胜可能还受到了恐惧和不安全感的驱使。在动荡的政治环境中,对于身边人的忠诚和意图的怀疑往往会被放大。陈胜可能担心吴广会威胁到他的领导地位,甚至害怕吴广有朝一日会取而代之。因此,通过先发制人的方式解决潜在的威胁,成为了陈胜的选择。

综上所述,陈胜杀害吴广的行为虽然令人震惊,但在权力斗争的历史逻辑中并非不可理解。这场悲剧反映了古代政治斗争的残酷性和复杂性,也提醒我们即使在追求正义和自由的过程中,人性的弱点和权力的腐蚀作用仍然不容忽视。在历史的长河中,陈胜和吴广的故事成为了一个永恒的警示,提醒后人在权力面前保持警惕,不要让短暂的利益蒙蔽了长远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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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之战:汉匈战略决战的代价与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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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狩四年(公元前119年),汉武帝调集十万骑兵、数十万步兵及转运民夫,分由卫青、霍去病统领,深入漠北寻求匈奴主力决战。这场战役是汉匈战争史上规模最大、纵深最远的一次战略进攻,其战果辉煌,但汉军付出的代价同样沉重,需从兵力损耗、物资消耗与战略后果三个层面加以审视。

从兵力损失看,汉军虽取得决定性胜利,但伤亡数字不容低估。卫青一路出定襄,穿越大漠与匈奴单于主力遭遇,以武刚车结阵抵御匈奴骑兵冲击,继而以五千精骑迂回包抄,单于遁走。此役卫青部“捕斩首虏万余级”,但自身亦“杀伤相当”,士卒疲敝。霍去病一路出代郡,深入两千余里,与左贤王部接战,斩获七万余人,然其部“师率减什三”,即损失约十分之三的兵力。综合两路战报,汉军阵亡及失散者当在数万之众,若计入伤病减员与沿途损耗,实际兵力折损更为可观。十万骑兵出征,战后能保持完整建制者不足七成,战马损耗尤为惨重——出塞时官私马匹十四万匹,战后“不复入塞者”逾十万,汉朝马政经此一役几近竭泽。

物资消耗方面,漠北之战的后勤压力远超此前任何战役。十万骑兵深入荒漠两千余里,所需粮秣、草料、器械均需民夫转运,史载“转漕甚远,自山东咸被其劳”,动员民夫数十万,沿途损耗率极高。为保障前线供给,汉武帝动用“均输”之法调集天下物资,甚至“租及六畜”,民间牛马被征发一空。战后朝廷财政陷入窘迫,盐铁官营与算缗告缗等政策随之强化,实为战争消耗倒逼所致。漠北之战虽未如后世某些战役般导致府库彻底空虚,但其对文景以来积累的国力的透支是显而易见的。

战略后果层面,汉军损失虽巨,但换取的战果具有决定性意义。匈奴单于远遁,“漠南无王庭”,左贤王部遭受毁灭性打击,匈奴整体实力大幅削弱,此后数十年无力对汉朝北部边境发动大规模侵扰。然而汉军亦因马匹与兵力损耗过甚,短期内无力再次组织同等规模的远征,双方进入相对沉寂的对峙期。汉朝以巨大代价赢得漠北之战,其损失体现在兵力折损、马匹枯竭与民力消耗上,而战果则体现为匈奴威胁的阶段性解除与河西走廊的稳固控制。这场战役的代价与收益,需置于汉匈长期博弈的框架中衡量,其胜利的含金量恰恰建立在汉朝承受了远超常规战役的损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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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帝纪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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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帝纪第三

肃宗孝章皇帝讳BC4B,显宗第五子也。母贾贵人。永平三年,立为皇太子。少宽容,好儒术,显宗器重之。

十八年八月壬子,即皇帝位,年十九。尊皇后曰皇太后。壬戌,葬孝明皇帝于显节陵。

冬十月丁未,大赦天下。赐民爵,人二级,为父后及孝悌、力田人三级,脱无名数及流人欲占者人一级,爵过公乘得移与子若同产子;鳏、寡、孤、独、笃癃、贫不能自存者粟,人三斛。诏曰:“朕以眇身,托于王侯之上,统理万机,惧失厥中,兢兢业业,未知所济。深惟守文之主,必建师傅之官。《诗》不云乎:’不愆不忘,率由旧章。’行太尉事节乡侯憙,三世在位,为国元老;司空融,典职六年,勤劳不怠。其以憙为太傅,融为太尉,并录尚书事。’三事大夫,莫肯夙夜’,《小雅》之所伤也。’予违汝弼,汝无面从’,股肱之正义也。群后百僚,勉思厥职,各贡忠诚,以辅不逮。申敕四方,称朕意焉。”

十一月戊戌,蜀郡太守第五伦为司空。

诏征西将军耿秉屯酒泉。遣酒泉太守段彭救戊己校尉耿恭。

甲辰晦,日有食之。于是避正殿,寝兵,不听事五日。诏有司各上封事。

十二月癸巳,有司奏言:“孝明皇帝圣德淳茂,劬劳日昊,身御浣衣,食无兼珍。泽臻四表,远人慕化,僬侥、儋耳,款塞自至。克伐鬼方,开道西域,威灵广被,无思不服。以烝庶为忧,不以天下为乐。备三雍之教,躬养老之礼。作登歌,正予乐,博贯六艺,不舍昼夜。聪明渊塞,著在图谶。至德所感,通于神明。功烈光于四海,仁风行于千载。而深执谦谦,自称不德,无起寝庙,扫地而祭,除日祀之法,省送终之礼。遂藏主于光烈皇后更衣别室。天下闻之,莫不凄怆。陛下至孝烝烝,奉顺圣德。臣愚以为更衣在中门之外,处所殊别,宜尊庙曰显宗,其四时DC4C袷,于光武之堂,间祀悉还更衣,共进《武德》之舞,如孝文皇帝袷祭高庙故事。”制曰:“可。”

是岁,年疫。京师及三州大旱,诏勿收兗、豫、徐州田租、刍稿,其以见谷赈给贫人。

建初元年春正月,诏三州郡国:“方春东作,恐人稍受禀,往来烦剧,或妨耕农。其各实核尤贫者,计所贷并与之。流人欲归本者,郡县其实禀,令足还到,听过止官亭,无雇舍宿。长吏亲躬,无使贫弱遗脱,小吏豪右得容奸妄。诏书既下,勿得稽留,刺史明加督察尤无状者。”

丙寅,诏曰:“比年牛多疾疫,垦田减少,谷价颇贵,人以流亡。方春东作,宜及时务。二千石勉劝农桑,弘致劳来。群公庶尹,各推精诚,专急人事。罪非殊死,须立秋案验。有司明慎选举,进柔良,退贪猾,顺时令,理冤狱。’五教在宽’,帝《典》所美;’恺悌君子’,《大雅》所叹。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

酒泉太守段彭讨击车师,大破之。罢戊己校尉官。

二月,武陵澧中蛮叛。

三月甲寅,山阳、东平地震。己巳,诏曰:“朕以无德,奉承大业,夙夜栗栗,不敢荒宁。而灾异仍见,与政相应。朕既不明,涉道日寡;又选举乖实,俗吏伤人,官职耗乱,刑罚不中,可不忧与!昔仲弓季氏之家臣,子游武城之小宰,孔子犹诲以贤才,问以得人。明政无大小,以得人为本。夫乡举里选,必累功劳。今刺史、守相不明真伪,茂才、孝廉岁以百数,既非能显,而当授之政事,甚无谓也。每寻前世举人贡士,或起B04B亩,不系阀阅。敷奏以言,则文章可采;明试以功,则政有异迹。文质彬彬,朕甚嘉之。其令太傅、三公、中二千石、二千石、郡国守相,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之士各一人。”

夏五月辛酉,初举孝廉、郎中宽博有谋,任典城者,以补长、相。

秋七月辛亥,诏以上林池B054田赋与贫人。

八月庚寅,有星孛于天市。

九月,永昌哀牢夷叛。

冬十月,武陵郡兵讨叛蛮,破降之。

十一月,阜陵王延谋反,贬为阜陵侯。

二年春三月辛丑,诏曰:“比年阴阳不调,饥馑屡臻。深惟先帝忧人之本,诏书曰:’不伤财,不害人’,诚欲元元去末归本。而今贵戚近亲,奢纵无度,嫁娶送终,尤为僭侈。有司废典,莫肯举察。《春秋》之义,以贵理贱。今自三公,并宜明纠非法,宣振威风。朕在弱冠,未知稼穑之艰难,区区管窥,岂能照一隅哉!其科条制度所宜施行,在事者备为之禁,先京师而后诸夏。”

甲辰,罢伊吾庐屯兵。

永昌、越巂、益州三郡民、夷讨哀牢,破平之。

夏四月戊子,诏还坐楚、淮阳事徙者四百余家,令归本郡。癸巳,诏齐相省冰纨、方空E067、吹纶絮。

六月,烧当羌叛,金城太守郝崇讨之,败绩,羌遂寇汉阳。秋八月,遣行车骑将军马防讨平之。

十二月戊寅,有星孛于紫宫。

三年春正月己酉,宗祀明堂。礼毕,登灵台,望云物。大赦天下。

三月癸巳,立贵人窦氏为皇后。赐爵,人二级、三老、孝悌、力田人三级,民无名数及流民欲占者人一级;鳏、寡、孤、独、笃癃、贫不能自存者粟,人五斛。

夏四月己巳,罢常山呼沲石臼河漕。

行车骑将军马防破烧当羌于临洮。

闰月,西域假司马班超击姑墨,大破之。

冬十二月丁酉,以马防为车骑将军。

武陵溇中蛮叛。

是岁,零陵献芝草。

四年春二月庚寅,太尉牟融薨。

夏四月戊子,立皇子庆为皇太子。赐爵,人二级,三老、孝悌、力田人三级,民无名数及流人欲自占者人一级;鳏、寡、孤、独、笃癃、贫不能自存者粟,人五斛。己丑,徙巨鹿王恭为江陵王,汝南王暢为梁王,常山王曃囱敉酢P撩饣首迂С送酰酱和酢Ⅻbr>

五月丙辰,车骑将军马防罢。甲戌,司徒鲍昱为太尉,南阳太守桓虞为司徒。

六月癸丑,皇太后马氏崩。秋七月壬戌,葬明德皇后。

冬,牛大疫。

十一月壬戌,诏曰:“盖三代导人,教学为本。汉承暴秦,褒显儒术,建立《五经》,为置博士。其后学者精进,虽曰承师,亦别名家。孝宣皇帝以为去圣久远,学不厌博,故遂立《大、小夏侯尚书》,后又立《京氏易》。至建武中,复置《颜氏、严氏春秋》,《大、小戴礼》博士。此皆所以扶进微学,尊广道艺也。中元元年诏书,《五经》章句烦多,议欲减省。至永平元年,长水校尉EA52奏言,先帝大业,当以时施行。欲使诸儒共正经义,颇令学者得以自助。孔子曰:’学之不讲,是吾忧也。’又曰:’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於戏,其勉之哉!”于是下太常,将、大夫、博士、议郎、郎官及诸生、诸儒会白虎观,讲议《五经》同异,使五官中郎将魏应承制问,侍中淳于恭奏,帝亲称制临决,如孝宣甘露石渠故事,作《白虎议奏》。

是岁,甘露降泉陵、洮阳二县。

五年春二月庚辰朔,日有食之。诏曰:’朕新离供养,愆咎众著,上天降异,大变随之。《诗》不云乎:’亦孔之丑。’又久旱伤麦,忧心惨切。公卿已下,其举直言极谏、能指朕过失者各一人,遣诣公车,将亲览问焉。其以岩穴为先,勿取浮华。”

甲申,诏曰:“《春秋》书’无麦苗’,重之也。去秋雨泽不适,今时复旱,如炎如焚。凶年无时,而为备未至。朕之不德,上累三光,震栗忉忉,痛心疾首。前代圣君,博思咨诹,虽降灾咎,辄有开匮反风之应。令予小子,徒惨惨而已。其令二千石理冤狱,录轻系;祷五岳四渎,及名山能兴云致雨者,冀蒙不崇朝遍雨天下之报。务加肃敬焉。”

三月甲寅,诏曰:“孔子曰:’刑罚不中,则人无所措手足。’今吏多不良,擅行喜怒,或案不以罪,迫胁无辜,致令自杀者,一岁且多于断狱,甚非为人父母之意也。有司其议纠举之。”

荆、豫诸郡兵讨破武陵溇中叛蛮。

夏五月辛亥,诏曰:“朕思迟直士,侧席异闻。其先至者,各以发愤吐懑,略闻子大夫之志矣,皆欲置于左右,顾问省纳。建武诏书又曰,尧试臣以职,不直以言语笔札。今外官多旷,并可以补任。”戊辰,太傅赵憙薨。

冬,始行月令迎气乐。

是岁,零陵献芝草。有八黄龙见于泉陵。西域假司马班超击疏勒,破之。

六年春二月辛卯,琅邪王京薨。

夏五月辛酉,赵王盱薨。

六月丙辰,太尉鲍昱薨。

辛未晦,日有食之。

秋七月癸巳,以大司农邓彪为太尉。

七年春正月,沛王辅、济南王康、东平王苍、中山王焉、东海王政、琅邪王宇来朝。

夏六月甲寅,废皇太子庆为清河王,立皇子肇为皇太子。

己未,徙广平王羡为西平王。

秋八月,饮酎高庙,DC4C祭光武皇帝、孝明皇帝。甲辰,诏曰:“《书》云:’祖考来假’,明哲之祀。予末小子,质又菲薄,仰惟先帝烝烝之情,前修DC4C祭,以尽孝敬。朕得识昭穆之序,寄远祖之思。今年大礼复举,加以先帝之坐,悲伤感怀。乐以迎来,哀以送往,虽祭亡如在,而空虚不知所裁,庶或飨之。岂亡克慎肃雍之臣,辟公之相,皆助朕之依依。今赐公钱四十万,卿半之,及百官执事各有差。”

九月甲戌,幸偃师,东涉卷津,至河内。下诏曰:“车驾行秋稼,观收获,因涉郡界。皆精骑轻行,无它辎重。不得辄修道桥,远离城郭,遣使逢迎,刺探起居,出入前后,以为烦扰。动务省约,但患不能脱粟瓢饮耳。所过欲令贫弱有利,无违诏书。”遂览淇园。己酉,进幸鄴,劳飨魏郡守令已下,至于三老、门阑、走卒,赐钱各有差。劳赐常山、赵国吏人,复元氏租赋三岁。辛卯,车驾还宫。诏天下系囚减死一等,勿笞,诣边戍;妻子自随,占著所在;父母同产欲相从者,恣听之;有不到者,皆以乏军兴论。及犯 殊死,一切募下蚕室;其女子宫。系囚鬼薪、白粲已上,皆减本罪各一等,输司寇作。亡命赎:死罪入缣二十匹,右趾至髡钳城旦舂十匹,完城旦至司寇三匹,吏人有罪未发觉,诏书到自告者,半入赎。

冬十月癸丑,西巡狩,幸长安。丙辰,祠高庙,遂有事十一陵。遣使者祠太上皇于历年,以中牢祠萧何、霍光。进幸槐里。岐山得铜器,形似酒樽,献之。又获白鹿。帝曰:“上无明天子,下无贤方伯。’人之无良,想怨一方。’斯器亦曷为来哉?”又幸长平,御池阳宫,东至高陵,造舟于泾而还。每所到幸,辄会郡县吏人,劳赐作乐。

十一月,诏劳赐河东守、令、掾以下。

十二月丁亥,车驾还宫。

是岁,京师及郡国螟。

八年春正月壬辰,东平王苍薨。三月辛卯,葬东平宪王,赐銮辂、龙旂。

夏六月,北匈奴大人率众款塞降。

冬十二月甲午,东巡狩,幸陈留、梁国、淮阳、颍阳。戊申,车驾还宫。

诏曰:“《五经》剖判,去圣弥远,章句遗辞,乖疑难正,恐先师微言将遂废绝,非所以重稽古,求道真也。其令群儒选高才生,受学《左氏》、《穀梁春秋》、《古文尚书》、《毛诗》,以扶微学,广异义焉。”

是岁,京师及郡国螟。

元和元年春正月,中山王焉来朝。日南徼外蛮夷献生犀、白雉。

闰月辛丑,济阴王长薨。

二月甲戌,诏曰:“王者八政,以食为本,故古者急耕稼之业,致耒F1EA之勤,节用储蓄,以备凶灾,是以岁虽不登而人无饥色。自牛疫已来,谷食连少,良由吏教未至,刺史、二千石不以为负。其令郡国募人无田欲徙它界就肥饶者,恣听之。到在所,赐给公田,为雇耕佣,赁种饣尚,贳与田器,勿收租五岁,除算三年。其后欲还本乡者,勿禁。”

夏四月己卯,分东平国,封宪王苍子尚为任城王。

六月辛酉,沛王辅薨。

秋七月丁未,诏曰:“《律》云’惊者唯得榜、苔、立’。又《令丙》,B258长短有数。自往者大狱已来,掠考多酷,钻钻之属,惨苦无极。念其痛毒,怵然动心。《书》曰’鞭作官刑’,岂云若此?宜及秋冬理狱,明为其禁。”

八月甲子,太尉邓彪罢,大司农郑弘为太尉。癸酉,诏曰:“朕道化不德,吏政失和,元元未谕,抵罪于下。寇贼争心不息,边野邑屋不修。永惟庶事,思稽厥衷,与凡百君子,共弘斯道。中心悠悠,将何以寄?其改建初九年为元和元年。郡国中都官系囚减死一等,勿笞,诣边县;妻子自随,占著在所。其犯 殊死,一切募下蚕室;其女子宫。系囚鬼薪、白粲以上,皆减本罪一等,输司寇作。亡命者赎,各有差。”丁酉,南巡狩,诏所经道上,郡县无得设储D266。命司空自将徒支柱桥梁。有遣使奉迎,探知起居,二千石当坐。其赐鳏、寡、孤、独、不能自存者粟,人五斛。

九月乙未,东平王忠薨。辛丑,幸章陵,祠旧宅园庙,见宗室故人,赏赐各有差。

冬十月己未,进幸江陵,诏庐江太守祠南岳,又诏长沙、零陵太守祠长沙定王、舂陵节侯、郁林府君。还,幸宛。

十一月己丑,车驾还宫,赐从者各有差。

十二月壬子,诏曰:“《书》云:’父不慈,子不祗,兄不友,弟不恭,不相及也。’往者妖言大狱,所及广远,一人犯 罪,禁至三属,莫得垂缨仕宦王朝。如有贤才而没齿无用,朕甚怜之,非所谓与之更始也。诸以前妖恶禁锢者,一皆蠲除之,以明弃咎之路,但不得在宿卫而已。”

二年春正月乙酉,诏曰:“《令》云’人有产子者复,勿算三岁’。今诸怀妊者,赐胎养谷人三斛,复其夫,勿算一岁,著以为令。”又诏三公曰:“方春生养,万物莩甲,宜助萌阳,以育时物。其令有司,罪非殊死,且勿案验,及吏人条书相告,不得听受,冀以息事宁人,敬奉天气。立秋如故。夫俗吏矫饰外貌,似是而非,揆之人事则悦耳,论之阴阳则伤化,朕甚餍之,甚苦之。安静之吏,悃逼无华,日计不足,月计有余。如襄城令刘方,吏人同声谓之不烦,虽未有它异,斯亦殆近之矣。间敕二千石各尚宽明,而今富奸行赂于下,贪吏枉法于上,使有罪不论而无过被刑,甚大逆也。夫以苛为察,以刻为明,以轻为德,以重为威,四者或兴,则下有怨心。吾诏书数下,冠盖接道,而吏不加理,人或失职,其咎安在?勉思旧令,称朕意焉。”

二月甲寅,始用《四分历》。

诏曰:“今山川鬼神应典礼者,尚未咸秩。其议增修群祀,以祈丰年。”丙辰,东巡狩。己未,凤皇集肥城。乙丑,帝耕于定陶。诏曰:“三老,尊年也。孝悌,淑行也。力田,勤劳也。国家甚休之。其赐帛人一匹,勉率农功。”使使者祠唐尧于成阳灵台。辛未,幸太山,柴告岱宗。有黄鹄三十从西南来,经祠坛上,东北过于宫屋,翱翔升降。进幸奉高。壬申,宗祀五帝于汶上明堂。癸酉,告祠二祖、四宗,大会外内群臣。丙子,诏曰:“朕巡狩岱宗,柴望山川,告祀明堂,以章先勋。其二王之后,先圣之胤,东后蕃卫,伯父伯兄,仲叔季弟,幼子童孙,百僚从臣,宗室众子,要荒四裔,沙漠之北,葱领之西,冒耏之类,跋涉悬度,陵践阻绝,骏奔郊C549,咸来助祭。祖宗功德,延及朕躬。予一人空虚多疚,纂承尊明,盥洗享荐,惭愧祗栗。《诗》不云乎:’君子如祉,乱庶遄已。’历数既从,灵耀著明,亦欲与士大夫同心自新。其大赦天下。诸犯 罪不当得赦者,皆除之。复博、奉高、嬴,无出今年田租、刍稿。”戊寅,进幸济南。

三月己丑,进幸鲁,祠东海恭王陵。庚寅,祠孔子于阙里,及七十二弟子,赐褒成侯及诸孔男女帛。壬辰,进幸东平,祠宪王陵。甲午,遣使者祠定陶太后、恭王陵。乙未,幸东阿,北登太行山,至天井关。

夏四月乙巳,客星入紫宫。乙卯,车驾还宫。庚辰,假于祖祢,告祠高庙。

五月戊申,诏曰:“乃者凤皇、黄龙、鸾鸟比集七郡,或一郡再见,及白乌、神雀、甘露屡臻。祖宗旧事,或班恩施。其赐天下吏爵,人三级;高年、鳏、寡、孤、独帛,人一匹。《经》曰:’无侮鳏寡,惠此茕独。’加赐河南女子百户牛、酒,令天下大酺五日。赐公卿已下钱、帛各有差;及洛阳人当酺者布,户一匹,城外三户共一匹。赐博士员弟子见在太学者布,人三匹。令郡国上明经者,口十万以上五人,不满十万三人。”

改庐江为六安国,江陵复为南郡。徙江陵王恭为六安王。

秋七月庚子,诏曰:“《春秋》于春每月书’王’者,重三正,慎三微也。律十二月立春,不以报囚。《月令》冬至之后,有顺阳助生之文,而无鞠狱断刑之政。朕咨访儒雅,稽之典籍,以为王者生杀,宜顺时气。其定律,无以十一月、十二月报囚。”

九月壬辰,诏:“凤皇、黄龙所见亭部,无出二年租赋。加赐男子爵,人二级;先见者帛二十匹,近者三匹,太守三十匹,令、长十五匹,丞、尉半之。《诗》云:’虽无德与汝,式歌且舞。’它如赐爵故事。”

丙申,征济南王康、中山王焉会烝祭。

冬十一月壬辰,日南至,初闭关梁。

三年春正月乙酉,诏曰:“盖君人者,视民如父母,有D952怛之忧,有忠和之教,匍匐之救。其婴兒无父母亲属,及有子不能养食者,禀给如《律》。”丙申,北巡狩,济南王康、中山王焉、西平王羡、六发王恭、乐成王党、淮阳王丙、任城王尚、沛王定皆从。辛丑,帝耕于怀。

二月壬寅,告常山、魏郡、清河、巨鹿、平原、东平郡太守、相曰:“朕惟巡狩之制,以宣声教,考同遐迩,解释怨结也。今’四国无政,不用其良’,驾言出游,欲亲知其剧易。前祠园陵,遂望祀华、霍,东C566贷宗,为人祈福。今将礼常山,遂徂北土,历魏郡,经平原,升践堤防,询访耆老,咸曰’往者汴门未作,深者成渊,浅则泥涂’。追惟先帝勤人之德,B54D绩远图,复禹弘业,圣迹滂流,至于海表。不克堂构,朕甚惭焉。《月令》,孟春善相丘陵土地所宜。今肥田尚多,未有垦辟。其悉以赋贫民,给与粮种,务尽地力,勿令游手。所过县邑,听半入今年田租,以劝农夫之劳。”

乙丑,敕侍御史、司空曰:“方春,所过无得有所伐杀。车可以引避,引避之;騑马可辍解,辍解之。《诗》云:’敦彼行苇,牛羊勿践履。’《礼》,人君伐一草木不时,谓之不孝。俗知顺人,莫知顺天。其明称朕意。”

戊辰,进幸中山,遣使者祠北岳。出长城。癸酉,还幸元氏,祠光武、显宗于县舍正堂;明日又祠显宗于姓生堂,皆奏乐。三月丙子,诏高邑令祠光武于即位坛。复元氏七年徭役。己卯,进幸赵。庚辰,祠房山于灵寿。辛卯,车驾还宫。赐从行者各有差。

夏四月丙寅,太尉郑弘免,大司农宋田为太尉。

五月丙子,司空第五伦罢,太仆袁安为司空。

秋八月乙丑,幸安邑,观盐池。九月,至自安邑。

冬十月,北海王基薨。

烧当羌叛,寇陇西。

是岁,西域长史班超击斩疏勒王。

章和元年春三月,护羌校尉傅育追击叛羌,战殁。

夏四月丙子,令郡国中都官系囚减死一等,诣金城戍。

六月戊辰,司徒桓虞免。癸卯,司空袁安为司徒,光禄勋任隗为司空。

秋七月癸卯,齐王晃有罪,贬为芜湖侯。壬子,淮阳王曓啊Ⅻbr>

鲜卑击破北单于,斩之。

烧当羌寇金城,护羌校尉刘盱讨之,斩其渠帅。

壬戌,诏曰:“朕闻明君之德,启迪鸿化,缉熙康B06C,光照六幽,讫惟人面,靡不率俾,仁风翔于海表,威霆行乎鬼区。然后敬恭明祀,膺五福之庆,获来仪之贶。朕以不德,受祖宗弘烈。乃者凤皇仍集,麒麟并臻,甘露宵降,嘉谷滋生,芝草之类,岁月不绝。朕夙夜祗畏上天,无以彰于先功。今改元和四年为章和元年。《秋令》:’是月养衰老,授几杖,行糜粥饮食。’其赐高年二人共布帛各一匹,以为醴酪。死罪囚犯 法在丙子赦前而后捕系者,皆减死,勿笞,诣金城戍。”

八月癸酉,南巡狩。壬午,遣使者祠昭灵后于小黄园。甲申,征任城王尚会睢阳。戊子,幸梁。己丑,遣使祠沛高原庙,丰枌榆社。乙未,幸沛,祠献王陵,征会东海王政。乙未晦,日有食之。九月庚子,幸彭城,东海王政、沛王定、任城王尚皆从。辛亥,幸寿春。壬子,诏郡国中都官系囚减死罪一等,诣金城戍;犯 殊死者,一切募下蚕室;其女子宫;系囚鬼薪、白粲已上,减罪一等,输司寇作。亡命者赎:死罪缣二十匹,右趾至F7D5钳城旦舂七匹,完城旦至司寇三匹;吏民犯 罪未发觉,诏书到自告者,半入赎。复封阜陵侯延为阜陵王。己未,幸汝阴。冬十月丙子,车驾还宫。

北匈奴屋兰储等率众降。

是岁,西域长史班超击莎车,大破之。月氏国遣使献扶拔、师子。

二年春正月,济南王康、阜陵王延、中山王焉来朝。二月壬辰,帝崩于章德前殿,年三十三。遗诏无起寝庙,一如先帝法制。

论曰:魏文帝称“明帝察察,章帝长者”。章帝素知人厌明帝苛切,事从宽厚。感陈宠之义,除惨狱之科。深元元之爱,著胎养之令。奉承明德太后,尽心孝道。割裂名都,以崇建周亲。平徭简赋,而人赖其庆。又体之以忠恕,文之以礼乐。故乃蕃辅克谐,群后德让。谓之长者,不亦宜乎!在位十三年,郡国所上符瑞,合于图书者数百千所。乌呼懋哉!

赞曰:肃宗济济,天性恺悌。于穆后德,谅惟渊体。左右艺文,斟酌律礼。思服帝道,弘此长懋。儒馆献歌,戎亭虚候。气调时豫,宪平人富。

金庸·天龙八部 第四十九回 敝屣荣华 浮云生死 此身何惧(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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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国礼法本甚粗疏,萧峰又是耶律洪基极宠信的贵人,阿紫这么说,耶律洪基只是嘻嘻一笑,道:“这平南公主你若是不做,我便不封了,一、二、三,你做不做?”

阿紫盈盈下拜,低声道:“阿紫谢恩。”萧峰也躬身行礼,道:“谢陛下恩典。”他待阿紫犹如自己亲妹,她既受辽主恩封,萧峰自也道谢。

耶律洪基却道自己所料不错,心道:“我让他风风光光的完婚,然后命他征宋,他自是更效死力。”萧峰心中却在盘算:“皇上此番南来,有什么用意?他为什么将阿紫的公主封号称为‘平南’?平南,平南,难道他想向南朝用兵吗?”

耶律洪基握住萧峰的右手,说道:“兄弟,咱二人多日不见,过去说一会话儿。”

二人并骑南驰,骏足坦途,片刻间已驰出十余里外。平野上田畴荒芜,麦田中都长满了荆棘杂草。萧峰寻思:“宋人怕我们出来打草谷,以致将数十万亩良田都抛荒了。”

耶律洪基纵马上了一座小丘,立马丘顶,顾盼自豪。萧峰跟了上去,随着他目光向南望去,但见峰峦起储存,大地无有尽处。

耶律洪基以鞭梢指着南方,说道:“兄弟,记得三十余年之前,父皇曾携我来此,向南指点大宋的锦绣山河。”萧峰道:“是。”

耶律洪基道:“你自幼长于南蛮之地,多识南方的山川人物,到底在南方住,是不是比在咱们北国苦寒之地舒适得多?”萧峰道:“地方到处都是一般。说到‘舒适’二字,只要过得舒齐安适,心中便快活了。北人不惯在南方住,南人也不惯在北方住。老天爷既作了这番安排,倘若强要调换,不免自寻烦恼。”耶律洪基道:“你以北人而去住在南方,等到住惯了,却又移来此地,岂不心下烦恼?”萧峰道:“臣是浪荡江湖之人,四海为家,不比寻常的农夫牧人。臣得蒙陛下赐以栖身之所,高官厚禄,深感恩德,更有什么烦恼?”

耶律洪基回过头来,向他脸上凝视。萧峰不便和他四目相视,微笑着将目光移了开去。耶律洪基缓缓说道:“兄弟,你我虽有君臣之分,却是结义兄弟,多日不见,却如何生分了?”萧峰道:“当年微臣不知陛下是我大辽国天子,以致多有冒渎,妄自高攀,既知之后,岂敢极以结义兄弟自居?”耶律洪基叹道:“做皇帝的人,反而不能结交几个推心置腹、义气深重的汉子。兄弟,我若随你行走江湖,无拘无束,只怕反而更为快活。”

萧峰喜道:“陛下喜爱朋友,那也不难。臣在中原有两个结义兄弟,一是灵鹫宫的虚竹子,一是大理段誉,都是肝胆照人的热血汉子。陛下如果愿见,臣可请他们来辽国一游。”他自回南京后,每日但与辽国的臣僚将士为伍,言语性子,格格不入,对虚竹、段誉二人好生想念,甚盼邀他们来辽国聚会盘桓。

耶律洪基喜道:“既是兄弟的结义兄弟,那也是我的兄弟了。你可遣急足分送书信,邀请他们到辽国来,朕自可各封他们二人大大的官职。”萧峰微笑道:“请他们来玩玩倒是不妨,这两位兄弟,做官是做不来的。”

耶律洪基沉默片刻,说道:“兄弟,我观你神情言语,心中常有郁郁不足之意。我富有天下,君临四海,何事不能为你办到?却何以不对做哥哥的说?”

萧峰心下感动,说道:“不瞒陛下说,此事是我平生恨事。铸成大错,再难挽回。”当下将如何误杀阿朱之事大略说了。

耶律洪基左手一拍大腿,大声道:“难怪兄弟三十多岁年纪,却不娶妻,原来是难忘旧人。兄弟,你所以铸成这个大错,推寻罪魁祸首,都是那些汉人南蛮不好,尤其是丐帮一干叫化子,更是忘恩负义。你也休得烦恼,我克日进兵,讨伐南蛮,把中原武林、丐帮众人,一古恼儿的都杀了,以泄你雁门关外杀母之仇,聚贤庄中受困之恨。你既喜欢南蛮的美貌女子,我挑一千个、二千个来服侍你,却又何难?”

萧峰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心道:“我既误杀阿朱,此生终不再娶,阿朱就是阿朱,四海列国,千秋万载,就只一个阿朱。岂是一千个、一万个汉人美女所能代替得了的?皇上看惯了后宫千百名宫娥妃子,那懂得‘情’之一字?”说道:“多谢陛下厚恩,只是臣与中原武人之间的仇怨,已然一笔勾销。微臣手底已杀了不少中原武要,怨怨相报,实是无穷无尽。战衅一启,兵连祸结,更是非同小可。”

耶律洪基哈哈大笑,说道:“宋人文弱,只会大火炎炎,战阵之上,实是不堪一击。兄弟英雄无敌,统兵南征,南蛮指日可定,哪有什么兵连祸结?兄弟,哥哥此次南来,你可知为的是什么事?”萧峰道:“正要陛下示知。”

耶律洪基笑道:“第一件事,是要与贤弟畅聚别来之情。贤弟此番西行,西夏国的形势险易,兵马强弱,想必都已了然于胸。以贤弟之见,西夏是否可取?”

萧峰吃了一惊,寻思:“皇上的图谋着实不小,既要南占大宋,又想西取西大显身手。”便道:“臣子此番西去,只想瞧瞧西夏公主招亲的热闹,全没想到战阵攻伐之事。陛下明鉴,臣子历险江湖,近战搏击,差有一日之长,但行军布阵,臣子实在一窍不通。”耶律洪基笑道:“贤弟不必过谦。西夏国王这番大张旗满的招驸马,却闹了个虎头蛇尾,无疾而终,当真好笑。其实当日贤弟带得十万兵去,将西夏国王娶回南京,倒也甚好。”萧峰微微一笑,心想:“皇上只道有强兵在手,要什么便有什么。”

耶律洪基说道:“做哥哥的此番南来,第二件事为的是替兄弟增爵升官。贤弟听封。”萧峰峰道:“微臣受恩已深,不敢再望……”耶律洪基朗声道:“南院大王萧峰听封!”萧峰只得翻身下鞍,拜伏在地。

耶律洪基说道:“南院大王萧峰公忠体国,为朕股肱,兹进爵为宋王,以平南大元帅统率三军,钦此!”

萧峰心下迟疑,不知如何是好,说道:“微臣无功,实不敢受此重恩。”耶律洪基森然道:“怎么?你拒不受命么?”萧峰听他口气严峻,知道无可推辞,只得叩头道:“臣萧峰谢恩。”洪基哈哈大笑,道:“这样才是我的好兄弟呢。”双手扶起,说道:“兄弟,我这次南来,却不是以南京为止,御驾要到汴梁。”

萧峰又是一惊,颤声道:“陛下要到汴梁,那……那怎么……”耶律洪基笑道:“兄弟以平南大元帅统率三军,为我先行,咱们直驱汴梁。日后兄弟的宋王府,便设在汴梁赵煦小子的皇宫之中。”萧峰道:“陛下是说咱们要和南朝开仗?”

洪基道:“不是我要和南朝开仗,而是南蛮要和我较量。南朝太皇太后这老婆子主政之时,一切总算井井有条,我虽有心南征,却也没十足把握。现下老太婆死了,赵煦这小子乳臭未干,居然派人整饬北防、训练三军,又要募兵养马,筹办粮秣,嘿嘿,这小子不是为了对付我,却又对付谁?”

萧峰道:“南朝训练士卒,那也不必去理他。这几年来宋辽互不交兵,两国都很太平。赵煦若来侵犯 ,咱们自是打他个落花流水。他或畏惧陛下声威,不敢轻举妄动,咱们也不必去跟这小子一般见识。”

耶律洪基道:“兄弟有所不知,南朝地广人稠,物产殷富,如果出了个英主,真要和大辽为敌,咱们是斗他们不过的。天幸赵煦这小子胡作非为,斥逐忠臣,连苏大胡子也给他贬斥了。此刻君臣不协,人心不附,当真是千载难逢的良机。此时不举,更待何时?”

萧峰举目向南望去,眼前似是出现一片幻景:成千成万辽兵向南冲去,房舍起火,烈炎冲天,无数男女无幼在马蹄下辗转转呻吟,宋兵辽兵互相斫杀,纷纷堕于马下,鲜血与河水一般奔流,骸骨遍野……

耶律洪基大声道:“我契丹列祖列宗均想将南朝收列版图,好几次都是功败垂成。今日天命攸归,大功要成于我手。好兄弟,他日我和你君臣名垂青吏,那是何等的美事?”

萧峰双膝跪下,连连磕头,道:“陛下,微臣有一事求恳。”耶律洪基微微一惊,道:“你要什么?做哥哥的只须力之所及,无有不允。”萧峰道:“请陛下为宋辽两国千万生灵着想,收回南征的圣意。咱们契丹人向来游牧为生,纵向南朝土地,亦是无用。何况兵凶战危,难期必胜,假如小有挫折,反而损了陛下的威名。”

尔雅·释亲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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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为考,母为妣。

父之考为王父,父之妣为王母。

王父之考为曾祖王父,王父之妣为曾祖王母。

曾祖王父之考为高祖王父,曾祖王父之妣为高祖王母。

父之世父、叔父为从祖祖父,父之世母、叔母为从祖祖母。

父之晜弟,先生为世父,后生为叔父。

男子先生为兄,后生为弟。

谓女子,先生为姊,后生为妹。

父之姊妹为姑。

父之从父晜弟为从祖父,父之从祖晜弟为族父。

族父之子相谓为族晜弟。

族晜弟之子相谓为亲同姓。

兄之子、弟之子,相谓为从父晜弟。

子之子为孙,孙之子为曾孙,曾孙之子为玄孙,玄孙之子为来孙,来孙之子为晜孙,晜孙之子为仍孙,仍孙之子为云孙。

王父之姊妹,为王姑。

曾祖王父之姊妹,为曾祖王姑。

高祖王父之姊妹,为高祖王姑。

父之从父姊妹,为从祖姑。

父之从祖姊妹,为族祖姑。

父之从父晜弟之母,为从祖王母。

父之从祖晜弟之母,为族祖王母。

父之兄妻,为世母;父之弟妻,为叔母。

父之从父晜弟之妻,为从祖母;父之从祖晜弟之妻,为族祖母。

父之从祖祖父,为族曾王父;父之从祖祖母,为族曾王母。

父之妾,为庶母。

祖,王父也。

晜,兄也。──宗族。

母之考,为外王父;母之妣,为外王母。

母之王考,为外曾王父;母之王妣,为外曾王母。

母之晜弟,为舅;母之从父晜弟,为从舅。

母之姊妹,为从母。

从母之男子,为从母晜弟;其女子子,为从母姊妹。──母党。

妻之父,为外舅;妻之母,为外姑。

姑之子为甥,舅之子为甥,妻之晜弟为甥,姊妹之夫为甥。

妻之姊妹同出为姨。

女子谓姊妹之夫为私。

男子谓姊妹之子为出。

女子谓晜弟之子为侄,谓出之子为离孙,谓侄之子为归孙。

女子子之子为外孙。

女子同出,谓先生为姒,后生为娣。

女子谓兄之妻为嫂,弟之妻为妇。

长妇谓稚妇为娣妇,娣妇谓长妇为姒妇。──妻党。

妇称夫之父曰舅,称夫之母曰姑。

姑舅在,则曰君舅、君姑;没,则曰先舅、先姑。

谓夫之庶母为少姑,夫之兄为兄公,夫之弟为叔,夫之姊为女公,夫之女弟为女妹。

子之妻为妇,长妇为嫡妇,众妇为庶妇。

女子子之夫为婿,婿之父为姻,妇之父为婚。

父之党为宗族,母与妻之党为兄弟。

妇之父母、婿之父母,相谓为婚姻。

两婿相谓为亚。

妇之党为婚兄弟,婿之党为姻兄弟。

嫔,妇也。

谓我舅者,吾谓之甥也。──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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