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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华夫人怎样侍奉两代皇帝的?

隋主杨坚死后,杨广登基,史称炀帝。炀帝初即位,事务繁多,足足忙了十多天,方觉清闲,不觉勾起了一件心事,思念起了宣华夫人。便在心头盘算,怎样前去见她,方能成就好事。又害怕她性烈不允,弄出事来,反倒不好了。正在想着这事的时候,有人来报,说是宣华夫人失手打死了派去的宠婢小鸳,便心生一计,并叫宫女依计去办。

宫女回去后,告诉宣华夫人,说是炀帝大怒,有意责罚。宫女满以为一番有声有色的假话,宣华夫人听了,少不得花容失色,珠泪纷披。哪知宣华夫人早存死意,巴不得炀帝赐死,听说炀帝如此大怒,不觉心花怒放,喜上眉梢,便冷笑着说:“我正待圣上发落,任凭处理。”

宫女见宣华夫人这样安闲,大失所望,悻悻地不发一语退去了。宣华却伸长脖子,静待炀帝赐死的消息,偏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倒累得宣华夫人心神不宁了。

看着夕阳西落,接近上灯时分,还是没消息传来。宣华不禁暗暗叫苦,难道打死了他一个宠婢,仅怒了一回,便算了结,不来加罪了不成,这明明是不怀好意。她正胡乱猜疑的时候,忽见一个内侍到来,口称奉了旨意,赐与宣华夫人金盒一只,立待拜受,方能回去复命。

宣华见是赐来金盒,还立待拜受,料定盒中定是鸩毒,不觉又喜又悲,喜的是虽丧性命,却可保全了名节;悲的是红颜命薄,死得这般的惨苦。当下便含了泪,嘱内侍稍待,便退到了里面,更换了衣服,梳起了云鬓,装扮整齐,想着从容就死,守住了清白。

那个内侍,见宣华在里边挨延了好长时刻,便连连催促,只见宣华夫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自头上换起,直换到脚上,俱是全新的锦绣,越发显得丰致如画,娇艳动人。只见她盈盈走近前来,缓缓地跪下,口称贱妾遵旨。内侍以为宣华中计,哪知她内心想法,见她口称遵旨,明明就是承允了圣意,遂将金盒授与宣华,返身而去,复命炀帝。炀帝问起宣华情形,内侍便依实说了,炀帝自是心中十分快活。

宣华夫人接了金盒,立起身子,随即从容对众宫女说:“我因一时之愤,失手打死了圣上宠婢。圣上宽宏大量,命妾饮鸩自尽,你们不必惊慌。”随手将金盒盖儿轻轻揭开,但是看到盒中的东西,众宫女同时拜伏,欢呼恭喜夫人。

宣华夫人却惊得花容失色,珠泪纷纷滚落,手抖个不停,手中金盒把握不牢,一下跌落地上,只见从盒中滚出了一个彩色的同心结子,花花绿绿的耀人眼睛。宫女们赶忙拾起,就口吹去灰尘,依旧装入盒中,还放在了宣华夫人的枕畔。

宣华夫人万万没有想到盒中竟不是鸩毒,而是一个同心结子,自己竟不先启视,拜称了遵旨,也就意味着自己应允了同炀帝结为同心,如何再有颜见人。想到此处,不禁伤心流泪不止。众宫女见她看了同心结子,反比先前当做鸩毒来得伤心,便有一个宫女上前劝道:“夫人正该欢喜,怎么反而伤心了呢?”宣华长叹一声说:“你们有所不知,我曾受先皇雨露,理当守节终身。现今圣上与我的名分,当为庶母,怎可做出乱伦的事来?圣上年轻脱略,不顾大节,我怎能忘了廉耻,和今上苟且,岂不叫人羞死。适才内侍赍来金盒,我还当做圣上为了宠婢小鸳的事,赐来鸩毒,倒觉甚是欢喜。哪知圣上竟以同心相许,我又遵旨拜受。你们替我想想,怎么叫我不悲伤?”众宫女才刚明白过来,恍然大悟,顿时议论纷纷。其中有一宫女,唤做玉圆的,却是生性慧黠,能言善语,当下暗暗使了一个眼色,众宫女纷纷退出,只留玉圆一人。

玉圆便将宣华夫人扶到榻上躺下,添上了炉香,点明了宫灯,站在榻边,也不出言劝慰宣华,只顾不时地叹息。宣华听得不耐烦,便问她说:“你为何只顾连连叹息?”玉圆说:“小婢适才听了夫人的话,只是替夫人可怜。怎么要生成这般美貌,以致能让圣上动了非分念头。如今夫人又拜受了同心结子,圣上不明白夫人的原意,不免就要驾临。唉,夫人和圣上,谅也是前世的孽缘,今生才会撞在一处,竟是逃避不来。依婢子看来,还是了却这笔宿债,图个来世清净吧。”

宣华听了玉圆的一番话儿,觉得倒也有理,莫非我和今上,果有一段宿缘,才会缠扰不清,定要成就好事。想到此处,不觉心中一动,面上一红。玉圆瞧在眼里,已知宣华心肠有些活动了,便又含笑说:“自古以来的风流天子,看上了谁人,都要乐上一乐,哪管什么尊卑名分。像圣上的这个做法,前朝都有过,也不算圣上独创。前朝的事儿,人们也就是说说而已。如今夫人和圣上成就了好事,眼前众人,谁敢道个‘不’字。身后是非谁管得,让他说去好了。得过且过,乐得享受眼前的好光阴。夫人以为婢子的话对不对?”宣华暗想此话不错,便不住地点头,脸上隐隐露出了喜色,已有七八分心动。

玉圆瞧见,心中有数,就又劝道:“夫人还是起来洗个脸,面上泪痕粉渍,混在一起,好不难受。”美人爱洁,本出天然,何况宣华夫人为人间绝色,岂不爱好清净,听了玉圆一席话,便起身下榻,走到妆台前。在玉圆的撺掇下,宣华夫人半是有意,半是无心,竟自重施朱粉,巧画蛾眉,花了半个时辰,梳妆得十分精致。

这时突然听到宫女来报:“圣上驾到。”玉圆便拽了宣华起立说:“圣上驾临,夫人快去迎接,横竖宫中没有外人。夫人就是不出去,圣上还是要进来的,不如索性去迎接的好。”宣华夫人听了,就一任玉圆拖拽,身不由己到了外面。

这时炀帝已经到了门前,玉圆用膝向宣华夫人小腿一撞,顺势拽了下她的衣袖,往下一拉,宣华夫人竟身不由己跪了下去。炀帝带了满面笑容,忙伸了双手,欲待搀扶。宣华急忙自起,依旧垂了粉颈,羞得莲颊通红,由宫女簇拥着和炀帝一同入室。

大家刚刚坐定,炀帝就说:“朕尚未进膳,夫人能否给我口饭吃?”宣华怯生生说:“圣上抚有天下,六宫尽属天子,若需筵席,只命宫女传命御厨,怎的反向贱妾索取。”炀帝哈哈笑着说:“夫人说得好,六宫尽属天子,夫人便须属朕。夫人收了同心结子,更见一片深情。朕因朝事羁迟了几天,致使夫人寂寞深宫,真觉万分不安,还望夫人见恕。”

宣华夫人听了炀帝的话,不禁面红耳热,慌忙说:“贱妾已蒙先帝恩宠,名分有关,圣上的隆恩,恐怕不能承受得了。”炀帝说:“夫人的话错了。先帝垂暮之年,赐与夫人的雨露,能有多少?如今抛下了夫人这般青春妙龄,怎禁得冷落香衾,辜负了旖旎风光。朕藉先帝余欢,相慰夫人,未始不是一番佳话。夫人何必多虑?”

宣华夫人见炀帝说出无赖话来,只觉驳斥不是,默受也不是,沉吟了一会儿,才说:“圣上抚有六宫,若需佳丽,只要下诏挑选,天姿国色,不难到手。何必定要贱妾这残花败柳,徒遭后人评论。”炀帝仍笑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有了夫人这般绝色,哪里还能再寻得出更好的。轻车熟路不走,舍近而求远,朕可就真成了愚夫了。若说后人议论,更不在话下。朕为了夫人,险些丢了性命,尚且不惜,何论其他。夫人不必一味推辞,快趁今夕良宵,朕与夫人了结了同心好梦吧。”

炀帝说完后,就上前去拽宣华衣袖,慌得宣华夫人向后倒退不迭,一时慌不择言,却说:“圣上尚未进膳,还是先饮酒为好。”炀帝哈哈大笑道:“好,好,朕先饮酒。”

不到片刻工夫,已是酒菜纷陈。炀帝居中坐下,宣华也侧着身子,在一旁陪饮。炀帝原是没有什么心情饮酒,只因一时不忍逼迫宣华,暂将一团欲火压下。便擎了杯子,呷上一口,看看宣华的云鬓。再呷上一口,瞧瞧宣华的月样纤眉,看到勾魂动魄的一双媚目,不禁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炀帝拿宣华做了下酒菜,左一杯右一杯地喝了下去。酒为色媒人,炀帝已是淫心荡漾,再也忍耐不住。向左右宫女,暗暗使了一个眼色。那班宫女们,何等识趣,便一个个溜之大吉,室中就光剩下了炀帝和宣华两个人。

炀帝见是时候了,推杯离座,借了三分酒意,走到宣华夫人跟前,一下勾住了宣华的粉颈,捧着樱桃小口,先吮咂几下,嘻嘻笑道:“夫人,你瞧这月白风清,良宵难得,快不要误了佳期,同圆好梦去吧。”

宣华夫人如醉如痴,半羞半惧地离了座,随炀帝向绣榻走去。炀帝边走边亲手为宣华宽衣解带。宣华夫人明知推脱不过,只得闭上双目,飞红了两颊,半推半就地任炀帝摆弄。炀帝拥着宣华到了绣榻前,宣华的衣物早已委拖地上,浑身不着一缕了。炀帝将宣华推到榻上,又代她宽去了绣鞋,行了春风一度。然后,才盖上锦被,下了罗帷。不多时候,早又是春生被底,蝶采花心。到底是新皇雨露浓于旧,宣华夫人此时早已是心甘情愿,心悦意诚地下了降书,再也不想曾受先皇雨露的事了,主动从枕畔金盒中取出同心结子,挂在粉颈,贴于酥胸。

炀帝得偿心愿,又见宣华夫人较前活泼许多,主动投怀送抱,愈发殷勤报效。两个你贪我爱,恣意快活了半宵,待到交股而睡,不多时已是金鸡报晓。炀帝好梦正浓,宣华夫人仍是香睡沉沉,以致误了早朝。自此,炀帝与宣华日日相聚,夜夜交欢,恩恩爱爱了很长时间。

标题单字解释: 宣 华 夫 人 怎 样 侍 奉 两 代 皇 帝 的 ? 热门汉字: 裳 攀 乖 逝 蓬 捐 禧 棉 婢 毋 庐 祠 坠 址 挣 缠 漏 勾 晕 览 窃 畏 朵 酉 丘 跃 伪 盐 汗 隶 荡 岳 壁 允 闪 陷 潜 侵 凤 兼 逃 园 松 兄 惊 推 星 参 轻 息 具 极 江 千 目 兵 开 面 和 有 热搜词语: 叛逃 书囿 樟宫 稠浊 鹿角爪 积强 咸草 霞标 任养 乘罅 土库 负甲 夏黄公 圭影 遣流 珊瑚翘 灵轝 雪卷 蘦落 雅拜 悭悋 麟驾 瀖濩 陶性 逃形 大风大浪 东选 脾性 青蒻 四印 正料 马调 忠灵 鍉针 艳妆 公章 梁米 假倩 辞拒 启惕 惜墨如金 不蔓不枝 十三弦 联吏 红痢 逶蛇 乘禽 词职 笑僇 思裁 优倡 傻呼呼 虫使 驿廨 抛尸 简畅 禁庐 深沟固垒 金屑 条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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