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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春阿氏提署受刑 德树堂沿衔访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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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春阿氏提署受刑 德树堂沿衔访案

话说提督衙门因问了德氏等口供,连日又改派问官,熬审阿氏。阿氏是青年女子,因为受刑不过,只得抱屈招认。当时承审司员,回了堂宪,说阿氏谋害亲夫,连日讯究,已得实供。定日将阿氏全案送交刑部。不想各界人士,听了这个消息,大为不平,秋水得了此信,却极口称快。当时写了封信,遣人与乌公送去。信上说阿氏在家时,原不正经,此次杀夫,决定是阿氏所为,别无疑义。乌公得了此信,将信将疑,心与市隐通电,笑着道:“那日你不肯来,秋水调查此案,现在他得意已极。按他来信上说,简直是损我。你怎么袖手旁观,自不来此呢?”市隐隔着电话笑道:“我并非不管。秋水为人,原有些乖谬脾气,人家说白,他偏要说黑。众人说真,他口里偏要说假。我想这件事,不能鲁莽。提督衙门里,此次讯问阿氏,也不无粗疏之处。近日白话报纸录出口供之后,里巷的议论,皆为不平。纷纷与报馆投函,替阿氏声冤。大概报上的话,您已经看见了。昨日在提督衙门里,刑讯阿氏。阿氏供说:“自从过门后,我丈夫春英,无故就向我辱骂。这两句话,可疑得很。若不是受刑不过,断无此言。记得那日翼里,除范氏一人,回说阿氏夫妇素日不和外,其余文光等,及文光二女,供的是伊嫂过门后,并无不和。这就是先后不符,可疑可怪的地方。”乌公道:“是的,是的。但是这件事情,你又没工夫调查,依你说怎么办好呢?”市隐道:“事缓则圆。据各处的议论,范氏的别号,叫什么盖九城,又叫盖北城,平素的声名很坏。我往各处打听,她实在是暗娼出身。文光的朋友,有一个姓普的,号叫什么亭,是他们佐领之弟,与鄙友原淡然两人相好。就在此案出现的前一天,同在普云楼上,喝过一回酒。我是各处穷忙,不暇及此。您再打发别人,探听探听,如有其事,不妨将普某拘案,问他个水落石出。社会的舆论,自然就平复了,”乌公连连称是,嘱托市隐道:“明天您择个工夫,到我这儿谈谈。”市隐亦笑道:“我有工夫便去。秋水那里,您先不用理他,等着案结之后,他也就明白了。”乌公答应声是,放下耳机。

正要呼唤瑞二,忽见竹帘一启,走进一人,正是协尉福寿,垂手向乌公回道:“连升,德树堂两人有紧要公事要见大人。”乌公道:“叫他们进来。”福寿答应一声,出去传唤。又见瑞二进来,回说:“鹤大人,普大人来了。”乌公忙的迎出,只见鹤、普二人,一面说着话儿,自外走来,三人见礼毕,让至书房。鹤公坐下道:“恪谨,你看见没有,白话报上把我们损苦了,硬说我们翼里,不会办事。其实我们翼里,哪有审判的权力呀!”乌公道:“您不用说了,若不是信你话的,断不致惹人讪笑。报上的议论,与我所见的略同。我们调查的情形,原没敢指出实据。若都依你所说春阿氏越发的冤了。”鹤公道:“我调查的情形,俱是实情,谁想此事之中,还另有缘故呢。”乌公笑着道:“你的眼光稍浅,当日若同你辩驳,你必不乐意。”说着,福寿等进来,望见鹤、普二公在此。一一请安后,向乌公回道:“连升、德树堂来了。”说着,门帘一启,连升、德树堂二人进来,见了乌公等报名请安,乌公叫连升道:“我叫你探听的事,得了消息没有?”连升喳了一声,笑道回道:“大人交派的事,我已经访明了。大抵钰福的报告,还不的确。”乌公道:“钰福的报告,你且不必管。他的报告,虽然未必的确,你调查的情形,也难保无错。”连升又喳了一声道:“范氏的绰号,原叫盖北城,又叫盖九城。她跟大沙雁儿他们,都是一路货,早先就倚着吃事。近来仓库两面儿,也都结了完了。她跟着文光,就算从良啦。文光的牛录普津,有个兄弟普云,此人有二十多岁,挑眉立目,很像个软须子。范氏在家的时候,普云也认识过她。他二人有无别情,连升可没法去调查。”这一句话,说的乌公、鹤公并普公、福寿等,都嗤嗤的笑了,德树堂扭过头去,亦笑个不住,连升虽知说错,然而话已出口,驷不及舌,只得庄庄重重的接着回道:“文光家里,普云常去。若按报上说,阿氏是屈在已极,若不是阿氏害夫,必是范氏所为,毫无疑义了。”乌公道:“这事你调查的的确么?”连升道:“确与不确,连升不敢说定。可是揣情度理,若不因为奸情,也决不至于动凶。我在文光家里,查看情形,大概杀人的凶,不止一人,不管是阿氏、范氏,总得有奸夫帮忙。”乌公听了此话,点了点头,随令福寿等,将普晋、普云的住址记下,吩咐连升等挂椿跟着,勿令普云漏网,连升等连连答应,福寿亦随后退下。

乌公把瑞二唤来,令把近日的白话报纸,按天拣出,递与鹤公道:“这报上的话,一点不错。所指的错误,亦极有理。你细细的看看。”鹤公接了报纸,一而把帽子摘下,一面取出眼镜来戴上,看那报上,有疑心子的来函,题目是《春阿氏原供,与乌翼尉访查不符》,一件一件的指出错误,上写着:“昨天贵报上,登载提督衙门,春阿氏的供词。原供上说:自过门后,我男人无故向我打骂。又供说二十七日行人情回应,我男人无故,又向我打骂。又供说:在东屋洗脸的时候,自己打算寻死。又供说自己一阵心迷,才把男人杀了。”鹤公把眼镜放下道:“如此说来,春阿氏的口供,已承认杀夫是实了。嗳呀,怪得很。”普公亦纳闷道:“这事怪得很。怎么这些口供,都被白话报访去了呢?”乌公笑道:“你真糊涂,前几日正堂有谕,叫承审司员,把讯问春阿氏的供词,一律登报,免得外界妄生猜疑,你难道不知道吗?当初若不登还好,自登出报来,反成了笑话了,”鹤公道:“谁说不是呢。这些口供,与我们所讯口供,大不相同,俗语说:小孩儿嘴里讨实话。那天二正说,伊嫂过门后,并无不和。二十七日他跟他嫂子回家,一会儿就睡了觉啦。死鬼春英,并没有辱骂阿氏的话呀。”普公亦纳闷道:“大概衙门里,许是用刑给问出来的。我想这件事,极为可怪。若说文光、范氏深夜睡熟,怎么听见动作,就知是春英已死,阿氏跳水缸呢?若说是阿氏有意寻死,缘何洗脸时不去寻死,又跑到西房去,用刀杀夫呢?杀夫之后,若真个有意寻死,为何不用刀自抹,反把切菜刀送在东房,又跑到厨房里,去投水缸呢?”鹤公亦纳闷道:“真是可怪,怪不得白话报纸这样指摘,这些口供,纯乎是受刑不过,制出来的。”

乌公亦皱眉道:“为这事不要紧,我得罪一个朋友。”鹤公忙问何故?乌公叹了口气,迟了半晌道:“咱们的事,本不该求人。我恐其不洽舆论,招人指摘,所以把苏市隐、闻秋水二人一同请出,求他们事外帮忙,我们也好作脸。谁想秋水来信……”说着,把来信取出,递与普公道:“他说春阿氏不是好人,笑我们猜疑范氏,成了糊涂狱。信皮儿上面,称我大人,写我官衔,意思之中满是挖苦我。昨天又来了一信,依旧的满纸谩骂,楞说报上所说,都是捉风捕影,一句亦信不得。你道这件事,可笑不可笑?”鹤公道:“那么苏市隐先生,也没有来吗?”乌公道:“方才苏市隐通了电来,他的事情很忙,近日与闻秋水也不常见面。据他调查,与白话报上所见略同。跟连升的报告,也相差不远。”普公道:“这么一说,这普云必是个嫌疑犯了。方才恪翁交派,实在有理。”鹤公亦插口道:“我想这件事,不宜迟缓,急早把普云拘获,送交提署吧,不然,春阿氏就要屈打成招了。”乌公笑着道:“你这个人,可真会后云覆雨。据你的意思,既说是阿氏所害,怎么又反过嘴来,说她冤枉了呢?”鹤公急辩道:“不是我一人说冤,人人为阿氏声冤,我何必悬揣谬断呢。”乌公笑指道:“你真是好口齿,我说不过你。”说的普公亦笑了。

一时瑞二进来,回道:“晚饭已齐。”鹤公忙着要走,乌公道:“你这是何苦,在这里吃饭,不是一样吗?”说着,厨役等安放桌凳,鹤公、普公也不便推辞,彼此谦逊半日,各自坐下。仆人等摆上酒菜,普公道:“当我们这类差事,真是受罪。你看那别的衙门,差不多的丞参员司,都是花天酒地,日夜暄呼,看看人家有多们乐呀。”乌公笑着道:“你这话大不通了。世间苦乐,并没有一定的标准。在你以为苦,在旁人就以为乐。你以为乐的,旁人就以为苦、一苦一乐,就是眼前境界,心念上的分别,又何必发这些牢骚呢。”鹤公道:“我也要同你抬杠。苦子乐子,本是两件事,如何说是一样呢?”乌公一面酌酒,一面笑道:“你不要抬杠。你心里以为乐,就是乐了。你心里以为苦,就是苦了。中庸上说,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现出来,便可以为喜,为怒,为哀,为乐。在于未发之先,那喜怒哀乐,还不是一个理吗。”鹤公一面喝酒,笑嘻嘻的道:“咱们别抬杠。你说是苦乐一样,那么阿氏一案,就不必深追了,反正屈也是不屈,不屈也是屈,屈不屈同是一理,咱们就不用究了。”这一句话,说得乌公、普公笑个不住。乌公把酒杯放下,笑的喘不过气来,嗳呀了一声,指着鹤公道:“你要把我笑死。”普公亦笑道:“鹤三哥的快言快语,真招人好笑。”鹤公一面喝酒,一面用筷子指道:“你们不要笑,这不是正理吗。”说的乌、普二公又都笑了。乌公将饮了一口酒,亦笑得吐了。忙笑对鹤公道:“阿氏屈不屈,是法律上的事情,不能以哲理论断,我的话你没听明白,糊里糊涂,你说到哪儿去了?”

鹤公正欲发言,忽的壁上电铃当当乱响。瑞二忙的跑过,摘下耳机来问是哪里,又对着电机道:大人用饭呢!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吧。”说着,挂了耳机,乌公忙喝道:“什么事这样说话,难道我吃饭时,就不能当时说话了么?”说着,把糊涂混帐,骂个不休。普公忙劝道:“不要生气,告诉这一回,下回来了电话,不可以如此对待就是了。若遇了堂官打电。岂不是麻烦吗。”乌公站起道:“若真是堂官,还不要紧,若是秋水那人,因这一次电话,就能恼我一生。知我的还能原谅,不知我的听了,这不是阔老恶习么。”瑞二站立一旁,不敢则声。迟了一刻回道:“方才的电话,是福寿福大老爷,从公所打来的。若是别人,我当时就来回了。”乌公又喝道:“更混蛋!翼里老爷们,当的国家差事,论职分虽比我小,并不是我雇的工人,你们要这样胆大,岂不该死!”说的瑞二脸上,万分难过。随又摘下耳机,叫了公所的号码儿,随又向乌公道:“福老爷请您说话。”乌公放下筷子,来接耳机。

原来协尉福寿,因在左翼公所,接了提署电话,说春阿氏谋害亲夫,业已讯得确供。定日要送交刑部,委翼派人的话。乌公道:“那么春阿氏谋害亲夫,承认了没有呢?”福寿道:“承认与未承认,大概报纸所说,尽是实供。今天衙门来电,要传令文光到案,不知是什么缘故?”乌公道:“既如此,就先传文光。”说罢,将耳机放下。鹤公、普公问说福寿来电,为什么事情?乌公一面催饭,一面把提督衙门现已讯得确供,不日要送交刑部的话,细述一遍。鹤公道:“这么一说,春阿氏谋害亲夫,是确而又确啦。”乌公亦皱眉道:“这事我真是为难,闹的我张口结舌,也不敢说定了。”话未说完,忽见门上来回,说队兵钰福,要求见大人。乌公点头说:“叫他进来,”家人答应而去。工夫不大,只见钰福掀帘进来,见了乌公等,挨次请安。乌公一面漱口一面问道:“你调查的怎么样了?”钰福笑道:“回大人话,阿氏为人,的确有不正经名儿。今天早间,队兵在澡堂子里,听见人说,死鬼春英,是个标就溜溜的样子,常在澡堂洗澡。有时他四肢朝天,躺在凳子上睡觉。洗澡的人,全部不爱近他,因为他两只大脚,非常之臭。”说的鹤公、普公俱都笑了。乌公亦笑道:“说了半天,我都没听明白,究竟此案的原凶,还是春阿氏不是呢?”钰福道:“现在报纸上一登,队兵倒不敢说了。”乌公一面要擦脸,一面向普公道:“你们二位,也不知饱了没有?我这里粗茶淡饭,怠慢得很。”普公陪笑道:“鹤三哥饱不饱,我不知道。我是已经饱了。”说着,梆锣声响,外面已经起更。仆人把杯盘撤去,按坐送茶。乌公唤怀福道:“你不要专看报纸,从来市井上,没有真是非。我们当去的差事,要想着如人之意,恐怕不能。古人说: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那真是有定力的话。若是一大吠影,群吠声,那还有公理吗?”鹤公亦笑道:“咱们是当官差,办官事。报馆的话,也可信可不信。你怎么调查的,你就照直的说。”

钰福道:“春阿氏的模样儿,生的很漂亮。在家的时候,很有不正的名儿。过门之后,她一心一意的恋爱旧交,不肯与春英同床,所以她婆婆、丈夫,全都不乐。”乌公道:“范氏的为人如何?你调查了没有?”钰福又回道:“范氏的外号儿,实在叫盖九城,自嫁文光之后,虽说的好穿好戴,嘴极能说,而庄庄重重。很透正派。连升所说的普津,原是个穷佐领。那佐领图记,还在外头署着呢。他兄弟普云,虽不是正派一路人,而确是文光的小使。”因向乌公笑道:“这旗下的事,你还不知道吗?没钱的穷牛桑,惯与领催往来。接长补短,借上包儿钱粮,就是那们挡子事。因此涎皮淡脸的,常在文家苟事。买买东西呀,扫扫院子呀,简断截说吧,没什么起色。”普公点头道:“这一类人,哪能有起色。他既这样下贱,就难怪人说他与盖九城不清楚了。”钰福道:“喳,可不是吧。终日际捶腰捶腿,笑笑嘻嘻。阿氏过门后,哪里看得上啊。一来春阿氏是个偷香国手,二来盖九城是个流猾妇人。婆媳两个,哪儿能对劲呢!”乌公点头道:“你调查的很是详细,为什么杀人的凶器,又藏在范氏屋里呢?”钰福答应声喳,顺着脑门子,滴滴流汗。迟了半日回道:“凶器是怎么件事,队兵倒没去调查。”乌公道:“这就不对。调查案件,应从要紧地方,先为着手。案件枝节,很不必过于追求。若是大海寻针,不是难上加难吗!”钰福连连称是。乌公道:“你再去打听得了细底。即来报告。”

钰福连连答应,退了出来,暗想此案的情形,可真个奇怪。阿氏是杀人凶犯,怎么混身上下,并无血迹,反在头顶,胁下,有了重伤呢?以一个青年女子,能把丈夫害死,还能将尸首移在床下,能令白色衣裳,不杂血痕,真是可怪的很。又纳闷道:杀夫之后,既打算自己寻死,为何不就用凶刀自刎,反把他送到东房,自己又到厨房,去投水缸呢?一面想着,一面细问。又想着方才光景,乌公虽未申饬,那种问凶器的意思,就是不以为然,我若随声附和,再说范氏,一来与连升气不出,二来也说不下去。正自思索,背后走来一人,拍了钰福一掌。钰福忙的回头,那人又咚咚的跪了。钰福忙问道:“谁这么打哈哈,吓了我一身汗。”连问数遍,左右无人。又嚷道:“你再不言语,我可要骂了。”话未说完,只见有几人提灯,自东跑来。又见有枪队数人,拉马走来。西面有看街兵丁,高声喊道:“鹤大人、普大人,六条胡同往西咧。”钰福忙止脚步,一面将号衣大衫儿脱下拆叠,望见乌公门首,鹤、普二公先后上马,乌公亦随后相送。有技勇枪队等,左右围护,拥着鹤公、普公,往西去了。钰福在墙阴之下,看得逼真,把拍肩的那人,骂了半日,也没有问出是谁来。只得低头忍气,悻悻的回家。

这钰福家里,也没有别人。只有母亲媳妇娘儿三个度日。到了门首,只见人山人海,围着看热闹,里面有妇人声音,高声骂道:“街坊四邻,你们都听听。如今这年月,颠倒儿颠拉,媳妇是祖宗,婆婆是家奴,你们给评评,是我昏瞆了,是她欺辱我。”又一人劝道:“大姐,您家去罢。三更半夜满街上嚷嚷什么?是了也就是了,就是怎么说呢?”那老妇又哭着道:“嗳哟,姐姐们您可不知道啊,自从我们三灵儿,补了口分之后,喝。这位公主女,就上了天儿了。喝,福田造化啦,爷爷儿能挣钱什么薰鱼儿咧,灌肠咧,成天际乱填塞。我今儿喝点豆汁儿,她就驴脸子瓜搭。立刻就给我个样儿。我这老婆子,岂不是越活越冤吗?”一面数落,一面痛哭。有旁人劝道:“老太太,不用说了。家家观世时,到处弥勒佛。谁家过日子都有本难念的经。”说着,将老妇搀起,又劝解道:“三更半夜的,您进去歇歇儿罢。”这一片话,钰福站在一旁,听了逼真,知是母亲与媳妇爱氏,不定又因为什么,闹了些个闲气。遂用手分开众人,一面道着借光,一面说:“街坊邻舍,这不是谋害亲夫春阿氏害人呢!”又向他母亲说道:“这么大年纪,您又怎么了?”众人亦劝道:“得了,您家去歇着罢。”说着,拉拉扯扯,把张氏搀入。钰福对着众人道说劳驾,又笑道:“无缘无故,又惹得街坊笑话。这是怎么说呢?”众人皆陪笑道:“不要紧,不要紧。居家度日,这是常有的事吗。俗语说:悖晦爷娘,不下雨的天,您也不用言语了。”说着,又向钰福打听春阿氏的消息。钰福道:“咳,不用提了。总算春阿氏有点儿来历,不知她怎么弄的,居然白话报上,直替她伸冤,那山巷议论,更不用细提了。”又有一人道:“钰子,你看见没有?帽儿胡同西口,贴了些匿名揭帖,帖上话语,骂是提督衙门,说承审司员,有个叫金某的,不不案由,胆敢以非刑拷问,屈打成招。看的主儿,全都极其愤懑,很替阿氏不平。你说北衙门里,有多么事恶。”又有一人道:“你说的笑话儿还小。听说北衙门的司官,昨天在什刹海饭庄子,要贿赂报馆的主笔。主笔不受,今天在白话报上。又给合盘托出了,你说有多么笑话呀!”钰福亦陪笑答道:“衙门的官事,本来是瞎闹。报馆的新闻,也不可当作真事。告诉您几位说罢,阿氏的根底,满在我肚子里呢。我们的亲戚,跟他娘家,拉扯着是亲戚。深儿里的事,你就不用问了。天长日久,总有个水落石众人听了此话,皆欲再问,忽见钰福媳妇爱氏勿勿自门内走出,泪眼婆娑,拍了钰福一掌,凄凄切切的道:“你家里来瞧瞧,德树堂大哥来了好半天啦。”又见有一人走出,赶向钰福道:“嘿,老台,方才在六条胡同,实在是我的错。”说罢,请了个安。钰福亦忙着还礼,抬头一看,正是德树堂,不由得恍然大悟,遂对了德树堂道:“嘿,花鼻鼻儿,在早期影子里,没那么吓人的。”德树堂道:“得咧,我拍你一巴掌,也没那么骂人的。”说着,两人都笑了。钰福与邻家众人道了费心,又说家里闲吵,叫老街坊见笑,手拉着德树堂,一同走人。见母亲张氏,坐此炕上,犹自洒泪。钰福道:“你这是何苦,因为豆儿大的事,吵烦什么?招惹一群人,有多么笑话儿呀。”一语未了,张氏又高声嚷道:“呕,是了,你娶了媳妇不要妈了么?”一面说一面哭。德树堂忙的解劝,又叫着爱氏道:“弟妹,你给老太太陪个不是。平白无故,这是怎么说呢?”爱氏亦一面擦泪,走来请安。德树堂道:“太太你罢我了。”张氏一面擦泪,反倒扭过头来,呜呜哭道:“我可受不起。灶王爷多么大,我们大奶奶多么大。叫她给我请安,不是折我寿么?将来他爷爷儿,还要供起她来呢。”钰福听了此话,满脸冒火,不容分说,揪过爱氏,按倒便打。德树堂嚷道:“嘿,钰子,这是怎么说,这不是诚心敬意跟我不来吗。”说着,把钰福拉住。爱氏倒在地上,又哭又喊,又用头撞地道:“你宰了我啵,我不爱活着了。”钰福撒了爱氏,气还未息,不提防炕上张氏,又哭又喊的闹了起来,又忙的跑过,一面把钰福劝住,将爱氏拉起,一面劝着张氏,先到别屋里坐着,大家你言我语,连德树堂等,都过去请安,劝说老太太不用生气。又回来劝钰福道:“居家度日,没这样打开的。老太太年老糊涂,尚有可恕。好端端的你揪住弟妹就打,那还行了吗!老太太说她,你就别言语了。”钰福挽了辫发,粗脖红筋的道:“咱们是外场的人,像这宗事情,能压的下去吗,饶这么着,还闹些闲排儿呢。”一面说,一面与德树堂斟茶,又唤爱氏道:“嘿,你把炉子里添一点儿炭,再做一吊儿水去。”爱氏坐在一旁,装作未闻,一面用手巾擦泪,竟自不理。钰福说了两遍,并不答言。德树堂道:“老台,你不用张罗,我也不喝了,正经你明天早起,同我出一趟城,一来为阿氏的案,二来天桥西边儿,新开了一座茶馆,也有酒坛子,代卖熟鸡子、咸花生等等,我请你个酒喝,咱们再详细谈谈。”钰福一面说话,一面赌着气掣起茶壶来,自去檐下泵水。又叫德树堂道:“嘿,德子,这阵儿院子很觉凉快,咱们在院里坐着罢。”德树堂道:“弟妹,您也歇着罢。钰子的脾气,你难道不知道么?”说着,卷了长衣服,出来向钰福道:“你不用煎水了,咱门明天见罢。”钰福放了辫子,随后相送。又打听连升、润喜,今天在哪里该班儿,德树堂道:“他们摸普云去,还没有回来呢。大概今天晚上,总可以勾下来。连二也调查实啦,春英是范氏所害,有普云帮凶。你费了会子事,恐怕你要担不是。”钰福道:“咳,味儿事,咱们哥儿门的话,当差也吃饭,不当差也吃饭。连二的话,咱门是好歹心里分啦。要说春阿氏的话,满在我肚子里呢。久日以后,你准得知道。现在的话,搁着他的放着我的,井水不碍河水路,好汉作了好汉当。”德树堂赞道:“嘿,得,好朋友,说句怎么的话罢,这件事情,满听你的招呼,有时要外撇枝儿,向着连二的话,你尽管吐沫唾我。”说着,去了。

至次日早起。德树堂来找钰福,欲往公泰轩茶社。与那茶友祥某,探听文光家内出事的缘由。不想钰福因昨晚婆媳呕气,直闹至日出,亦未合眼。忽听德树堂在外呼唤,忙的出来道:“喝,你倒早班儿。”一面说,一面让德树堂进去,好一同出去。德树堂再三不肯,说是天已不早,公泰轩里有祥爷等着呢。钰福不便再让,回去换了衣服,同着德树堂,迳往公泰轩一路而来。钰福为着家事,懊恼已极。又因一夜未睡,一路上垂头丧气,闷闷不乐,德树堂道:“家务事小,你不用挂在心上。平白无故,皱什么眉毛呢?”钰福道:“我不是皱眉毛,因为我们家务事,我倒想起春英来了。居家度日,这些闲话口舌,最容易出事。阿氏的奸夫,虽未访明是谁,可是杀害春英时,也未必有人帮忙。不必说平素不和,就便是恩爱夫妻,也许有杀夫时候。”这一句话,说的德树堂笑个不住,扯着钰福道:“嘿,老台,我同你并不玩笑。怎么着,我们弟妹,也要杀你吗?”钰福亦笑道:“别打哈哈,我想夫妇之间,真有些难说难道。昨日我们那一位,哭个死去活来。若说老太太,也不是不糊涂,成日际闲话到晚,把我们那一位,所给闹急了。横竖她悖悖谬谬的,闹了几句,把老太太惹翻了。按说因为豆汁儿,很不值当,从你走后,老太太并没言语,我想着也就完了,谁想她连哭带闹,吵了一夜,连枕头笼布,全都哭湿啦。我想着背地教妻,劝劝就完啦。谁想到越劝越央,抓过剪子来,就往肚子上扎,吓得我连忙抢住。说句丢人的话罢,我直点儿央给她,你猜怎么着?不劝还好,劝了半天,她夺过剪子去,反要扎我。不然,就又哭又闹,要死在一处罢。你想我这心里。有多么难过。莫非那阿氏杀夫,也是这宗情形?”德树堂摇首道:“不能不能。若是阿氏所害,她的衣服上,必有血迹。现在她身上有伤,衣上没血,哪能是她呢。”钰福道:“嗳,那可别说。若是害人时,没穿着衣裳,又那能沾血呢?”德树堂道:“你这混钻点子,也算有理。但是阿氏的伤,又是哪里来的呢?”钰福道:“你想这情理呀,昨天晚晌,那样蛮闹,我实在忍不住气,所以才捶她几拳。不因为捶她,也不能合我拼命。难道春英死时,就不许打人。净等着人砍么?”德树堂道:“有理,有理,我不同你抬杠了,你真是自家窝儿摆酒,关上门访事。”说的钰福也笑了。德树堂道:“我告诉你说,家里的事,不用碎咕唧了。要比春阿氏的话,咱们家里头,没那德行。”

二人一面说着,来至公泰茶社,祥某见了二人,站起让道:“二位在哪里喝呢?怎么这两天,心也没来?”德树堂一面洗碗。陪着笑道:“哪儿也没去,净跑了西大院儿了。”祥某道:“那么菊儿胡同的事情怎么样了?”德树堂道:“您没听说么,春阿氏满都认了,”祥某道:“认是认了,无奈这件事情,阿氏是被屈含冤,受刑不过呀,人家洋报上,说的不错。一款一款的,全给指实啦。范氏的外号,叫做盖九城,平素就大不安分,因嫌阿氏碍眼,所以才下这毒着儿。我听朋友说,阿氏在家的时候,极为安稳。过门之后,因范氏不正经,儿媳妇时常撞见,父背前面后,常跟他丈夫提说。说春英是粗卤汉儿,一肚子气愤,打算要替父捉奸。因此盖九城,积恨在心,您说阿氏那些口供,不是冤枉吗?”钰福在旁笑道:“冤与不冤,尚在两可。我听旁人说,阿氏在家的时候,也不大安分。不知这个议论,还是真哪是假呀?”祥某摇头道:“这可是造谣言。我与文家本是胡同街坊,阿氏的胞弟,与我们少爷同学,身儿里的事,还能瞒我吗。”又向德树堂道:“提起话儿长。大概的话,德爷也知道。我们东屋街坊任家,有个本家的哥哥,现在穷部里当差。阿氏的家务,他知之最详。昨天晚上,我们谈论半天。他说白话报登的甚确,所说的话语,也极其近理。他说阿氏行情,既是婆婆媳妇,带着小姑子去的,为什么送三之后,他公公文光,单单把儿媳妇接回。这一件事,就是可疑的地方。再者阿氏既打算自尽寻死,又供说心里一阵发迷,将夫杀死。杀夫之后,心里转又明白了,这都是亘古至今,从来未有的事情。既然是心明畏罪,手持切菜刀,何不自尽。岂有抛去菜刀,又跑到厨房里去投水缸的道理,既豁得出投水缸,就豁得出抹脖子。哪有到寻死时,还挑三挑四,再找舒服的道理。我想这件事,阿氏是被屈含冤,无可疑义了。那白话报上,也登得有理。阿氏的原供,多有可疑之点。不信,你们二位,也仔细瞧瞧。”旁有一人道:“你们二位,听说是怎么回事?”钰福一面喝茶,照着祥某所说,敷衍了一遍。又笑道:“横竖这案里,总有猫儿溺,不然也不能吵嚷。”几人一面说着,德树堂道:“大哥贵姓?府上在哪里住家?”那人笑答道:“贱姓李,在鼓楼后头住家。”答完了话,又与钰福道:“我想这件事,也很纳闷。中国的官事,向来就不认真。俗语说:屈死不告状,真应了那句话了。若以公理而论,春英躺在床上,既被阿氏一刀砍在脖上,无论是什么好汉,亦没有腾身起来,骂完了才死的理。”祥某亦叹气道:“嗳,是非真假,只要有银子,就能打阳面儿官司。当初小二韩,有句胆大的话,他说不怕官场中有天大的事,只要有地大的银子,就可能翻得过来。这句话虽是吹牛,仔细一想,颇有道理。如今阿氏母女,若比文光有钱,不信这官司不赢。慢说是一条人命,就便是百八十条,也怕是拿钱鼓捣。”四人正谈得高兴,忽见有一人过来,先会了祥某茶资,说是今天晌午,春阿氏过部,约着祥、李二人,同去看热闹。要知是如何光景,且看下文分解。

卷六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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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传第一后妃上

○始祖明懿皇后德帝思皇后安帝节皇后献祖恭靖皇后昭祖威顺皇后景祖昭肃皇后世祖翼简皇后肃宗靖宣皇后穆宗贞惠皇后康宗敬僖皇后太祖圣穆皇后太祖光懿皇后太祖钦宪皇后太祖宣献皇后太祖崇妃萧氏太宗钦仁皇后熙宗悼平皇后海陵嫡母徒单氏海陵母大氏海陵后徒单氏海陵诸嬖附

古者天子娶后,三国来媵,皆有娣侄,凡十二女。诸侯一娶九女。所以正嫡妾,广继嗣,息妒忌,防淫慝,塞祸乱也。后亡,则媵为继室,各以其叙。无三媵,则娣侄继室,亦各以其叙。继室者,治其内政,不敢正其位号。礼,庙无两祔,不并尊也。鲁成风始两祔,宋国三媵,齐管氏三归,《春秋》皆讥之。《周礼》内宰,其属则内小臣、阍人、寺人次之,九嫔、世妇、女御、女祝、女史、典妇功、典丝、典枲、内司服又次之。《昏义》称「后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不与《春秋》、《周礼》合,后世因仍其说,后宫遂至数千。

金代,后不娶庶族,甥舅之家有周姬、齐姜之义。国初诸妃皆无位号,熙宗始有贵妃、贤妃、德妃之号。海陵淫嬖,后宫浸多,元妃、姝妃、惠妃、贵妃、贤妃、宸妃、丽妃、淑妃、德妃、昭妃、温妃、柔妃凡十二位。大定后宫简少,明昌以后大备。

内官制度:诸妃视正一品,比三夫人。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视正二品,比九嫔。婕妤九人视正三品。美人九人视正四品,才人九人视正五品,比二十七世妇。宝林二十七人视正六品,御女二十七人视正七品,采女二十七人视正八品,比八十一御妻。又有尚宫、尚仪、尚服、尚食、尚寝、尚功,皆内官也。

太祖嫡后圣穆生景宣,光懿生宗干,有定策功,钦宪有保佑之功,故自熙宗时圣穆、光懿、钦宪皆祔。宣献生睿宗,大定祔焉。故太祖庙祔四后,睿、世、显、宣皆祔两后,惟太宗、景宣、熙宗、章宗室祔一后。贞、慈、光献、昭圣虽庶姓,皆以子贵。宣宗册温敦氏,乃赐姓,变古甚矣。故自初起至于国亡,列其世次,著其族里,可考鉴焉。其无与于世道者,置不录。

始祖明懿皇后,完颜部人。年六十余嫁始祖。天会十五年追谥。

德帝思皇后,不知何部人。天会十五年追谥。

安帝节皇后,不知何部人。天会十五年追谥。

献祖恭靖皇后,不知何部人。天会十五年追谥。

昭祖威顺皇后徒单氏,讳乌古论都葛,活刺浑水敌鲁乡徒单部人。其父拔炭都鲁海。后性刚毅,人莫敢以为室。献祖将为昭祖娶妇,曰:「此子勇断异常,柔弱之女不可以为配。」乃为昭祖娶焉。天会十五年追谥。

景祖昭肃皇后,唐括氏,帅水隈鸦村唐括部人,讳多保真。父石批德撒骨只,巫者也。后有识度,在父母家好待宾客,父母出,则多置酒馔享邻里,迨于行旅。景祖饮食过人,时人名之「活罗」,解在《景祖纪》。昭祖曰:「俭啬之女吝惜酒食,不可以配。」乌古乃闻后性度如是,乃娶焉。

辽使同干来伐五国浦聂部,景祖使后与劾孙为质于拔乙门,而与同干袭取之,辽主以景祖为节度使。

后虽喜宾客,而自不饮酒。景祖与客饮,后专听之。翌日,枚数其人所为,无一不中其启肯。有醉而喧呶者,辄自歌以释其忿争。军中有被笞罚者,每以酒食慰谕之。景祖行部,辄与偕行,政事狱讼皆与决焉。

景祖没后,世祖兄弟凡用兵,皆禀于后而后行,胜负皆有惩劝。农月,亲课耕耘刈获,远则乘马,近则策杖,勤于事者勉之,晏出早休者训励之。

后往邑屯村,世祖、肃宗皆从。会桓赧、散达偕来,是时已有隙,被酒,语相侵不能平,遂举刃相向。后起,两执其手,谓桓赧、散达曰:「汝等皆吾夫时旧人,奈何一旦遽忘吾夫之恩,与小兒子辈忿争乎。」因自作歌,桓赧、散达怒乃解。其后桓赧兄弟起兵来攻,当是时,肃宗先已再失利矣,世祖已退乌春兵,与桓赧战于北隘甸。部人失束宽逃归,袒甲而至,告曰:「军败矣。」后方忧懑,会康宗来报捷,后乃喜。既而桓赧、散达皆降。

后不妒忌,阔略女工,能辑睦宗族,当时以为有丈夫之度云。天会十五年追谥。

世祖翼简皇后,拿懒氏。大安元年癸酉岁卒。天会十五年追谥。

肃宗靖宣皇后,蒲察氏。太祖将举兵,入告于后。后曰:「汝邦家之长,见可则行。吾老矣,无贻我忧,汝亦必不至是。」太祖奉觞为寿,即奉后出门,驩酒祷天。后命太祖正坐,号令诸将。自是太祖每出师还,辄率诸将上谒,献所俘获。天会十五年追谥。

穆宗贞惠皇后,乌古论氏。天会十五年追谥。

康宗敬僖皇后,唐括氏。天会十五年追谥。

太祖圣穆皇后,唐括氏。天会十三年追谥」。仍赠后父留速太尉、荣国公,祖迭胡本司徒、英国公,曾祷劾乃司空、温国公。

太祖光懿皇后,裴满氏。天会十三年追谥。

太祖钦宪皇后,纥石烈氏。天会十三年,尊为太皇太后,宫号庆元。十四年正月己巳朔,熙宗朝于庆元宫,然后御乾元殿,受群臣贺。是月丁丑,崩于庆元宫。二月癸卯,祔葬睿陵。

太祖宣献皇后,仆散氏,睿宗母也。天会十三年,追册曰德妃。大定元年追谥。

崇妃,萧氏。熙宗时封贵妃。天德二年正月,封元妃。是月,尊封太妃。海陵母大氏事萧氏甚谨。海陵篡立,尊大氏为皇太后,居永宁宫。每有宴集,太妃坐上坐,大氏执妇礼。海陵积不能平,及杀宗义等,诬太妃以隐恶,杀之,并杀所生子任王隈喝。

大定十九年,诏改葬。大宗正丞宗安监护葬事,遣使致祭。上欲复太妃旧号,下礼官议。「前代称太妃者皆以子贵。古者入庙称’后’系夫,在朝称’太’系子,与今萧妃事不同,恐不得称’太’,止当追封妃号。」诏从之,乃封崇妃云。

太宗钦仁皇后,唐括氏。熙宗即位,与太祖钦宪皇后俱尊为太皇太后,号明德宫。赠后父阿鲁束太尉、宋国公,祖宽匹司徒、英国公,曾祖阿鲁琐司空、温国公。十四年正月己巳朔,上朝两宫太后,然后御乾元殿受贺,自后岁以为常。皇统元年,上自燕京还京师,朝谒于明德宫。明年,上如天开殿,皇子生,使使驰报太后。太后至大开殿,上与皇后亲迎之。三年,崩于明德宫。谥曰钦仁皇后,祔葬恭陵。

熙宗悼平皇后,裴满氏。熙宗即位,封贵妃。天眷元年,立为皇后。父忽达拜太尉,赠曾祖斜也司空,祖鹘沙司徒。皇统元年,熙宗受尊号,册为慈明恭孝顺德皇后。二年,太子济安生。是岁,熙宗年二十四,喜甚,乃肆赦,告天地宗庙。弥月,册为皇太子,未一岁薨。

熙宗在位,宗翰、宗干、宗弼相继秉政,帝临朝端默。虽初年国家多事,而庙算制胜,齐国就庆,宋人请臣,吏清政简,百姓乐业。宗弼既没,旧臣亦多物故,后干预政事,无所忌惮,朝官往往因之以取宰相。济安薨后,数年继嗣不立,后颇掣制熙宗。熙宗内不能平,因无聊,纵酒酗怒,手刃杀人。左丞相亮生日,上遣大兴国以司马光画像、玉吐鹘、厩马赐之,后亦附赐生日礼物。熙宗闻之,怒,遂杖兴国而夺回所赐。海陵本怀觊觎,因之疑畏愈甚,萧墙之变,从此萌矣。近侍高寿星随例迁屯燕南,入诉于后,后激怒熙宗,杀左司郎中三合,杖平章政事秉德,而寿星竟得不迁。秉德、唐括辩之奸谋起焉,海陵乘之,以成逆乱之计。

久之,熙宗积怒,遂杀后,而纳胙王常胜妃撒卯入宫继之。又杀德妃乌古论氏,妃夹谷氏、张氏、裴满氏。明日,熙宗遇弑。海陵已弑熙宗,欲收人心,以后死无罪,降熙宗为东昏王,追谥后为悼皇后,封后父忽达为王。大定间,复熙宗帝号,加谥后为悼平皇后,祔葬思陵。

海陵嫡母,徒单氏。宗干之正室也。徒单无子,次室李氏生长子郑王充,次室大氏生三子,长即海陵庶人也。徒单氏贤,遇下有恩意,大氏事之甚谨,相得欢甚。徒单虽养充为己子,充与海陵俱为熙宗宰相,充嗜酒,徒单常责怒之,尤爱海陵。海陵自以其母大氏与徒单嫡妾之分,心常不安。及弑熙宗,徒单与太祖妃萧氏闻之,相顾愕然曰:「帝虽失道,人臣岂可至此。」徒单入宫见海陵,不曾贺,海陵衔之。

天德二年正月,徒单与大氏俱尊为皇太后。徒单居东宫,号永寿宫,大氏居西宫,号永宁宫。天德二年,太后父蒲带与大氏父俱赠太尉,封王。徒单太后生日,酒酣,大氏起为寿。徒单方与坐客语,大氏跽者久之。海陵怒而出。明日,召诸公主宗妇与太后语者皆杖之。大氏以为不可。海陵曰:「今日之事,岂能尚如前日邪。」自是嫌隙愈深。

天德四年,海陵迁中都,独留徒单于上京。徒单常忧惧,每中使至,必易衣以俟命。大氏在中都常思念徒单太后,谓海陵曰:「永寿宫待吾母子甚厚,慎毋相忘也。」十二月十四日,徒单氏生日,海陵使秘书监纳合椿年往上京为太后上寿。贞元元年,大氏病笃,恨不得一见。临终,谓海陵曰:「汝以我之故,不令永寿宫偕来中都。我死,必迎致之,事永寿宫当如事我。」

三年,右丞相仆散师恭、大宗正丞胡拔鲁往上京奉迁山陵,海陵因命永寿宫太后与俱来。继使平章政事萧玉迎祭祖宗梓宫于广宁,海陵谓玉曰:「医巫闾山多佳致。祭奠礼毕,可奏太后于山水佳处游览。」及至沙流河,海陵迎谒梓宫,遂谒见太后。海陵命左右约杖二束自随,跪于太后前,谢罪曰:「亮不孝,久阙温靖,愿太后痛笞之。不然,且不安。」太后亲扶起之,叱约杖者使去。太后曰:「今庶民有克家子,立百金之产,尚且爱之不忍笞。我有子如此,宁忍笞乎。」十月,太后至中都,海陵帅百官郊迎,入居寿康宫。是日,海陵及后宫、宰臣以下奉觞上寿,极欢而罢。

海陵侍太后于宫中,外极恭顺,太后坐起,自扶腋之,常从舆辇徒行,太后所御物或自执之。见者以为至孝,太后亦以为诚然。及谋伐宋,太后谏止之,海陵心中益不悦,每谒太后还,必忿怒,人不知其所以。

及至汴京,太后居宁德宫。太后使侍婢高福娘问海陵起居,海陵幸之,因使伺太后动静。凡太后动止,事无大小,福娘夫特末哥教福娘增饰其言以告海陵。及枢密使仆散师恭征契丹撒八,辞谒太后,太后与师恭语久之。大概言「国家世居上京,既徙中都,又自中都至汴,今又兴兵涉江、淮伐宋,疲弊中国,我尝谏止之,不见听。契丹事复如此,奈何」。福娘以告海陵。海陵意谓太后以充为子,充四子皆成立,恐师恭将兵在外,太后或有异图。乃召点检大怀忠、翰林待制斡论、尚衣局使虎特末、武库直长习失使杀太后于宁德宫,命护卫高福、辞勒、浦速斡以兵士四十人从,且戒之曰:「汝等见太后,但言有诏,令太后跪受,即击杀之,匆令艰苦。太后同乳妹安特,多口必妄言,当令速死。」及指名太后左右数人,皆令杀之。太后方樗浦,大怀忠等至,令太后跪受诏。太后愕然,方下跪,虎特末从后击之,仆而复起者再。高福等缢杀之,年五十三。并杀安特及郡君白散、阿鲁瓦、叉察,乳母南撒,侍女阿斯、斡里保,宁德宫护卫温迪罕查刺,直长王家奴、撒八,小底忽沙等。海陵命焚太后于宫中,弃其骨于水。并杀充之子檀奴、阿里白、元奴,耶补兒迩匿,归于世宗。自军中召师恭还,杀之。及杀阿斯子孙、撒八二子、忽沙二子。封高福娘为郧国夫人,以特末哥为泽州刺史。海陵许福娘征南回以为妃,赐银二千两。敕戒特末哥:「无酗酒殴福娘,殴福娘必杀汝。」

大定间,谥徒单氏曰哀皇后,自泽州械特末哥、福娘至中都诛之。其后贬海陵为庶人。宗斡去帝号,复封辽王,徒单氏降封辽王妃云。

海陵母,大氏。天德二年正月,与徒单氏俱尊为皇太后。大氏居永宁宫。曾祖坚嗣赠司空,祖臣宝赠司徒,父昊天赠太尉、国公,兄兴国奴赠开府仪同三司、卫国公。十一月,昊天进封为王。

三年正月十六日,海陵生日,宴宗室百官于武德殿。大氏欢甚,饮尽醉。明日,海陵使中使奏曰:「太后春秋高,常日饮酒不过数杯,昨见饮酒沉醉。兒为天子,固可乐,若圣体不和,则子心不安,其乐安在。至乐在心,不在酒也。」及迁中都,永寿宫独留上京,大氏常以为言。

贞元元年四月,大氏有疾,诏以钱十万贯求方药。及病笃,遗言海陵,当善事永寿宫。戊寅,崩。诏尚书省:「应随朝官至五月一日方治事。中都自四月十九日为始,禁乐一月。外路自诏书到日后,官司三日不治事,禁乐一月,声钟七昼夜。」

贞元三年,大祥,海陵率后宫奠哭于菆宫。海陵将迁山陵于大房山,故大氏犹在菆宫也。九月,太祖、太宗、德宗梓宫至中都。尊谥曰慈宪皇后。海陵亲行册礼,与德宗合葬于大房山,升祔太庙。大定七年,降封海陵太妃,削去皇后谥号。及宗干降帝号,封辽王,诏徒童单氏为妃,而大氏与顺妃李氏、宁妃萧氏、文妃徒单氏并追降为辽王夫人。

废帝海陵后,徒单氏。太师斜也之女。初为岐国妃,天德二年封为惠妃,九月,立为皇后。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后生日,百僚称贺于武德殿。久之,海陵后宫浸多,后宠颇衰,希得进见。沈璋妻张氏尝为光英保母,耶律彻在北京与海陵游从,海陵使璋妻及彻妻侯氏入宫侍后。彻本名神涅,负官钱二千六百余万,海陵皆免之。正隆六年,海陵幸南京。六月癸亥,左丞相张浩率百官迎谒。海陵备法驾,乘玉辂,与后及太子光英共载而入。海陵伐宋,后与光英居守。海陵遇害,陀满讹里也杀光英于汴。后至中都,居于海陵母大氏故宫。顷之,世宗怜其无依,诏归父母家于上京,岁赐钱二千贯,奴婢皆给官廪。大定十年卒。

海陵为人善饰诈,初为宰相,妾媵不过三数人。及践大位,逞欲无厌,后宫诸妃十二位,又有昭仪至充媛九位,婕妤美人才人三位,殿直最下,其他不可举数。初即位,封岐国妃徒单氏为惠妃,后为皇后。第二娘子大氏封贵妃,第三娘子萧氏封昭容,耶律氏封修容。其后贵妃大氏进封惠妃,贞元元年,进封姝妃,正隆二年,进封元妃。昭容萧氏,天德二年,特封淑妃,贞元二年,进封宸妃。修容耶律氏,天德四年,进昭媛,贞元元年,进昭仪,三年,进封丽妃。即位之初,后宫止此三人,尊卑之叙,等威之辨,若有可观者。及其侈心既萌淫肆蛊惑,不可复振矣。

昭妃阿里虎,姓蒲察氏,驸马都尉没里野女。初嫁宗盘子阿虎迭。阿虎迭诛,再嫁宗室南家。南家死,是时南家父突葛速为元帅都监,在南京,海陵亦从梁王宗弼在南京,欲取阿里虎,突葛速不从,遂止。及篡位方三日,诏遣阿里虎归父母家。阅两月,以婚礼纳之。数月,特封贤妃,再封昭妃。阿里虎嗜酒,海陵责让之,不听,由是宠衰。

昭妃初嫁阿虎迭,生女重节。海陵与重节乱,阿里虎怒重节,批其颊,颇有诋訾之言。海陵闻之,愈不悦。阿里虎以衣服遗前夫之子,海陵将杀之,徒单后率诸妃嫔求哀,乃得免。

凡诸妃位皆以侍女服男子衣冠,号「假厮兒」。有胜哥者,阿里虎与之同卧起,如夫妇。厨婢三娘以告海陵,海陵不以为过,惟戒阿里虎勿笞箠三娘。阿里虎榜杀之。海陵闻昭妃閤有死者,意度是三娘,曰:「若果尔,吾必杀阿里虎。」问之,果然。是月,光英生月,海陵私忌,不行戮。阿里虎闻海陵将杀之也,即不食,日焚香祷祝,冀脱死。逾月,阿里虎已委顿不知所为,海陵使人缢杀之,并杀侍婢击三娘者。

贵妃定哥,姓唐括氏。有容色。崇义节度使乌带之妻。海陵旧尝有私,侍婢贵哥与知之幔乌带在镇,每遇元会生辰,使家奴葛鲁、葛温诣阙上寿,定哥亦使贵哥候问海陵及两宫太后起居。海陵因贵哥传语定哥曰:「自古天子亦有两后者,能杀汝夫以从我乎?」贵哥归,具以海陵言告定哥。定哥曰:「少时丑恶,事已可耻。今兒女已成立,岂可为此。」海陵闻之,使谓定哥:「汝不忍杀汝夫,我将族灭汝家。」定哥大恐,乃以子乌荅补为辞,曰:「彼常侍其父,不得便。」海陵即召乌荅补为符宝祗候。定哥曰:「事不可止矣。」因乌带醉酒,令葛温、葛鲁缢杀乌带,天德四年七月也。海陵闻乌带死,诈为哀伤。已葬乌带,即纳定哥宫中为娘子。贞元元年,封为贵妃,大爱幸,许以为后。每同辇游瑶池,诸妃步从之。海陵嬖宠愈多,定哥希得见。一日独居楼上,海陵与他妃同辇从楼下过,定哥望见,号呼求去,诅骂海陵,海陵阳为不闻而去。

定哥自其夫时,与家奴阎乞兒通,尝以衣服遗乞兒。及为贵妃,乞兒以妃家旧人,给事本位。定哥既怨海陵疏己,欲复与乞兒通。有比丘尼三人出入宫中,定哥使比丘尼向乞兒索所遗衣服以调之。乞兒识其意,笑曰:「妃今日富贵忘我耶。」定哥欲以计纳乞兒宫中,恐阍者索之,乃令侍兒以大箧盛亵衣其中,遣人载之入宫。阍者索之,见箧中皆亵衣,固已悔惧。定哥使人诘责阍者曰:「我,天子妃。亲体之衣,尔故玩视,何也?我且奏之。」阍者惶恐曰:「死罪。请后不敢。」定哥乃使人以箧盛乞兒载入宫中,阍者果不敢复索。乞兒入宫十余日,使衣妇人衣,杂诸宫婢,抵暮遣出。贵哥以告海陵。定哥缢死,乞兒及比丘尼三人皆伏诛。封贵哥莘国夫人。

初,海陵既使定哥杀其夫乌带,使小底药师奴传旨定哥,告以纳之之意。药师奴知定哥与阎乞兒有奸,定哥以奴婢十八口赂药师奴使无言与乞兒私事。定哥败,杖药师奴百五十。先是,药师奴尝盗玉带当死,海陵释其罪,逐去。及迁中都,复召为小底。及药师奴既以匿定哥奸事被杖,后与秘书监文俱与灵寿县主有奸,文杖二百除名,药师奴当斩。海陵欲杖之,谓近臣曰:「药师奴于朕有功,再杖之即死矣。」丞相李睹等执奏药师奴于法不可恕,遂伏诛。海陵以葛温、葛鲁为护卫,葛温累官常安县令,葛鲁累官襄城县令,大定初,皆除名。

丽妃石哥者,定哥之妹,秘书监文之妻也。海陵私之,欲纳宫中。乃使文庶母按都瓜主文家。海陵谓按都瓜曰:「必出而妇,不然我将别有所行。」按都瓜以语文,文难之。按都瓜曰:「上谓别有所行,是欲杀汝也。岂以一妻杀其身乎。」文不得已,与石哥相持恸哭而诀。是时,海陵迁都至中京,遣石哥至中都,俱纳之。海陵召文至便殿,使石哥秽谈戏文以为笑。定哥死,遣石哥出宫。不数日复召入,封为修容。贞元三年,进昭仪。正隆元年,进封柔妃。二年,进丽妃。

柔妃弥勒,姓耶律氏。天德二年,使礼部侍郎萧拱取之于汴。过燕京,拱父仲恭为燕京留守,见弥勒身形非若处女者,叹曰:「上必以疑杀拱矣。」及入宫,果非处女,明日遣出宫。海陵心疑萧拱,竟致之死。弥勒出宫数月,复召入,封为充媛,封其母张氏莘国夫人,伯母兰陵郡君萧氏为巩国夫人。萧拱妻择特懒,弥勒女兄也。海陵既夺文妻石哥,却以择特懒妻文。既而诡以弥勒之召,召择特懒入宫,乱之。其后,弥勒进封柔妃云。

昭妃阿懒,海陵叔曹国王宗敏妻也。海陵杀宗敏而纳阿懒宫中,贞元元年,封为昭妃。大臣奏「宗敏属近尊行,不可」。乃令出宫。

修仪高氏,秉德弟糺里妻也。海陵杀诸宗室,释其妇女。宗本子莎鲁刺妻、宗固子胡里刺妻、胡失来妻及糺里妻,皆欲纳之宫中,讽宰相奏请行之。使徒单贞讽萧裕曰:「朕嗣续未广,此党人妇女有朕中外亲,纳之宫中何如?」裕曰:「近杀宗室,中外异议纷纭,奈何复为此邪。」海陵曰:「吾固知裕不肯从。」乃使贞自以己意讽裕,必欲裕等请其事。贞谓裕曰:「上意已有所属,公固止之,将成疾矣。」裕曰:「必不肯已,唯上择焉。」贞曰:「必欲公等白之。」裕不得已,乃其奏,遂纳之。未几,封高氏为修仪,加其父高耶鲁瓦辅国上将军,母完颜氏封密国夫人。高氏以家事诉于海陵。海陵自熙宗时悻见悼后干政,心恶之,故自即位,不使母、后得预政事。于是,遣高氏还父母家。诏尚书省,凡后妃有请于宰相者,收其使以闻。

昭媛察八,姓耶律氏。尝许嫁奚人萧堂古带。海陵纳之,封为昭媛。堂古带为护卫,察人使侍女习捻以软金鹌鹑袋数枚遗之。事觉。是时,堂古带谒告在河间驿,召问之。堂古带以实对,海陵释其罪。海陵登宝昌门楼,以察八徇诸后妃,手刃击之,堕门下死,并诛侍女习捻。

寿宁县主什古,宋王宗望女也。静乐县主蒲刺及习捻,梁王宗弼女也。师姑兒,宗隽女也。皆从姊妹。混同郡君莎里古真及其妹余都,太傅宗本女也,再从姊妹。郕国夫人重节,宗磐女孙,再从兄之女。及母大氏表兄张定安妻奈刺忽、丽妃妹蒲鲁胡只,皆有夫,唯什古丧夫。海陵无所忌耻,使高师姑、内哥、阿古等传达言语,皆与之私。凡妃主宗妇尝私之者,皆分属诸妃,出入位下。奈刺忽出入元妃位,蒲鲁胡只出入丽妃位,莎里古填、余都出入贵妃位,什古、重节出入昭妃位,蒲刺、师姑兒出入淑妃位。海陵使内哥召什古。先于暖位小殿置琴阮其中,然后召之。什古已色衰,常讥其衰老以为笑。唯习捻、莎里古真最宠,恃势笞决其夫。海陵使习捻夫稍喝押护卫直宿,莎里古真夫撒速近侍局直宿。谓撒速曰:「尔妻年少,遇尔直宿,不可令宿于家,常令宿于妃位。」每召入,必亲伺候廊下,立久,则坐于高师姑膝上。高师姑曰:「天子何劳苦如此。」海陵曰:「我固以天子为易得耳。此等期会难得,乃可贵也。」每于卧内遍设地衣,倮逐以为戏。莎里古真在外为淫泆。海陵闻之大怒,谓莎里古真曰:「尔爱贵官,有贵如天子者乎。尔爱人才,有才兼文武似我者乎。尔爱娱乐,有丰富伟岸过于我者乎。」怒甚,气咽不能言。少顷,乃抚慰之曰:「无谓我闻知,便尔惭恧。遇燕会,当行立自如,无为众所测度也,恐致非笑。」后京屡召入焉。余都,牌印松古刺妻也。海陵尝曰:「余都貌虽不扬,而肌肤洁白可爱。」蒲刺进封寿康公主,什古进封昭宁公主,莎里古真进封寿阳县主,重节进封蓬莱县主。重节即昭妃蒲察氏所生,蒲察怒重节与海陵淫,批其颊,海陵怒蒲察氏,终杀之者也。

凡宫人在外有夫者,皆分番出入。海陵欲率意幸之,尽遣其夫往上京,妇人皆不听出外。常令教坊番直禁中,每幸妇人,必使奏乐,撤其帏帐,或使人说淫秽语于其前。尝幸室女不得遂,使元妃以手左右之。或妃嫔列坐,辄率意淫乱,使共观。或令人效其形状以为笑。凡坐中有嫔御,海陵必自掷一物于地,使近侍环视之,他视者杀。诫宫中给使男子,于妃嫔位举首者刓其目。出入不得独行,便旋,须四人偕往,所司执刀监护,不由路者斩之。日入后,下阶砌行者死,告者赏钱二百万。男女仓猝误相触,先声言者赏三品官,后言者死,齐言者皆释之。

女使辟懒有夫在外,海陵封以县君,欲幸之,恶其有娠,饮以麝香水,躬自揉拉其腹,欲堕其胎。辟懒乞哀,欲全性命,苟得乳免,当不举。海陵不顾,竟堕其胎。

蒲察阿虎迭女叉察,海陵姊庆宜公主所生,嫁秉德之弟特里。秉德诛,当连坐,太后使梧桐请于海陵,由是得免。海陵白太后欲纳叉察。太后曰:「是兒始生,先帝亲抱至吾家养之,至于成人。帝虽舅,犹父也,不可。」其后,嫁宗至安达海之子乙刺补。海陵数使人讽乙刺补出之,因而纳之。叉察与完颜守诚有奸,守诚本名遏里来,事觉,海陵杀守诚,太后为叉察求哀,乃释之。叉察家奴告叉察语涉不道,海陵自临问,责叉察曰:「汝以守诚死詈我邪?」遂杀之。

同判大宗正阿虎里妻浦速碗,元妃之妹,因入见元妃,海陵逼淫之。浦速碗自是不复入宫。

世宗为济南尹,海陵召夫人乌林荅氏。夫人谓世宗曰:「我不行,上必杀王。我当自勉,不以相累也。」夫人行至良乡自杀,是以世宗在位二十九年,不复立后焉。

国民政府为孙中山移灵 宋庆龄守灵 众人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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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山碧云葬衣冠,悼念挽联挂满了公祭仪式的现场。在众多题赠挽联的人中,即有孙中山从事革命的同志和追随者,也有他生前的政敌、背叛者,如陈炯明、段祺瑞、袁克文等,香山碧云葬衣冠。孙中山家属在北京中山公园灵堂守灵。

图为1925年4月孙中山灵柩移入碧云寺金刚宝座塔石券门内安放时的情景。

悼念挽联挂满了公祭仪式的现场。在众多题赠挽联的人中,即有孙中山从事革命的同志和追随者,也有他生前的政敌、背叛者,如陈炯明、段祺瑞、袁克文等。

1925年3月19日,悼念孙中山的人群拥挤在北京协和医院大礼堂前。协和医院是美国洛克菲勒基金投资创建,医院旗杆上悬挂的美国国旗为孙中山降半旗致哀

宋庆龄在碧云寺为孙中山守灵。

在碧云寺内设置的祭堂。南京中山陵建成后,国民政府为孙中山移灵。换棺时,遗体上换下来的大礼服、大礼帽放在原厝的西式楠木棺内,封存在石塔中,封入金刚宝座塔内,设立衣冠冢

标题单字解释: 国 民 政 府 为 孙 中 山 移 灵 宋 庆 龄 守 灵 众 人 缅 怀 热门汉字: 岲 墂 潌 曗 漚 戯 閠 䃖 䡋 飊 燄 魤 齀 䶯 験 䞧 㫑 鎱 泎 嬺 舕 愾 嘆 鯫 鉔 鵅 钂 瞏 矤 鬙 鷭 腗 蓫 菄 螆 藝 齖 葇 鋂 躍 蓪 禮 稛 闄 迺 趠 秖 脅 臋 馯 錏 鍑 鮆 鋼 聯 禍 隺 臡 蜁 仉 热搜词语: 乖和 丹坟 绳屈 狗咬狗 称德度功 凶屠 众智 觅诱 浪浪 狂瘖 奋迹 易迁 收所 山叟 深冬 固垒 字约 回壑 绳纠 租债 咒天骂地 咒师 拉叉 呪詈 象果 翩反 朽老 谦惮 微忽 夷廓 扁卢 放象 凤彩 芸生 内焰 戽鱼 梦往神游 乳间股脚 浮鸥 冥中 眇小丈夫 没底 蹈用 猘子 珍庋 尚志 年物 商余 归刑 田税 野外演习 青真 多多许 饴浆 铨衡 优敏 赋算 空尘 开盘 角握

慈禧太后借助恭亲王发动辛酉政变,为什么过了3年,慈禧太后便开始压制恭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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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1年“辛酉政变”取得成功之后,清朝产生了两宫太后垂帘听政,恭亲王辅政的局势。显然只是已过3年,同治4年,慈禧却对赫赫战功的恭亲王时时处处施压,这免不了令人好奇心,在慈禧太后最危急的那时候,是恭亲王的协助,才促使慈禧太后干掉八重臣,为什么已过4年?慈禧就对那位“恩人”对抗。

同治3年6月20日,曾国藩攻破天津市,慈禧和当朝文武欢欣鼓舞,慈禧便奖赏恭亲王3级军功。还奖赏镇压太平天国运动的曾国藩给与“太子太保衔”,显然这一那时候的恭亲王,就十分的澎涨,刚开始对慈禧不当回事,这一那时候的恭亲王,早已解决世界各国事务管理,另外和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这种汉臣走的较为近,要是恭亲王迅猛发展,局势不太好整理,这让慈禧太后觉得“担心”,就刚开始对恭亲王开展施压。

慈禧太后施压恭亲王的目地,就是说担心恭亲王夺权。在“辛酉政变”取得成功的那时候,慈禧太后封恭亲王为“议政王”,这儿的议政王只能决策权,沒有决定权。恭亲王和多尔衮的“摄政王”不同,摄政王有实权,不但有决策权也有决定权。由于慈禧担心,恭亲王篡权,自个踏入八重臣的后尘。

慈禧太后施压恭亲王,有一个目地,就是说告诉他当朝的文武百官,我“慈禧”算是王权的君主,就算是在“辛酉政变”,有贡献的恭亲王,不遵从号令,或是有其他念头,我相同会施压。由于慈禧是1个支配权冲动较为强的女性。在封恭亲王“议政王”的那时候,她就施行上谕“两宫亲理大政,两宫万机日理”。这一那时候,就刚开始预防恭亲王。

慈禧太后对抗恭亲王,还算作“仁至义尽”,仅仅免除恭亲王“议政王”的称号,可是仍在军机处走动认职。相对性于刘邦的将军韩信,被处决的那时候留有那句“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的至理名言。雍正皇帝看待“年羹尧和隆科多”俩位元勋的那时候,年羹尧让其自杀,而把隆科多给监禁起來了。

恭亲王应对此次慈禧太后的对抗,能够说成“哑口无言”,一开始他对那位“大嫂”,还不当回事,他觉得你可以我被如何?沒有想起慈禧“翻脸无情”,不管不顾当朝文武的抵制,当众对抗恭亲王。这一那时候的恭亲王,就刚开始后悔莫及,每天规定见慈禧。看到慈禧的那时候,恭亲王长跪抱头痛哭。这一那时候慈禧太后才“认错”恭亲王。

慈禧施压恭亲王,与其说是对权利的追求,不如说政治斗争的激烈。两人密谋“辛酉政变”的那时候,关联不通常。而支配权遭受威协的那时候,慈禧太后就刚开始对抗恭亲王,恰好证实了那句“最是绝情君王家”。从那时起恭亲王便夹着尾巴做人,慈禧真实的走上了支配权的顶部,变成清朝真实实际意义的君主。

标题单字解释: 慈 禧 太 后 借 助 恭 亲 王 发 动 辛 酉 政 变 为 什 么 过 了 年 慈 禧 太 后 便 开 始 压 制 恭 亲 王 ! 热门汉字: 粡 跅 雜 齎 矯 蓠 矁 礶 酅 椠 鮈 溻 悱 锑 庳 郕 篌 陽 郤 趄 嘭 绀 舾 鲑 艟 镭 恹 饪 幺 嵘 蹩 锨 虻 沤 垛 潺 抿 璜 彀 咫 蚩 嘁 湍 骼 筝 蹑 缢 恬 箕 楞 鸥 匕 峙 葫 氯 浆 蓉 诡 堕 驿 热搜词语: 谢掾 嗟夫 新篁 新国 心契 翘揭 新艳 赶羊 心毒 信封 辣酱 宾佐 獠者 戒石铭 晋王 心腹 行便 部署 星曹 酒礼 怙恃 无畏 刚叉 耿着 绣肠 巨观 修手 游刃 斑榖 菌肥 涩道 中手 需少 须当 须次 忠告 胙土 许洛 主的 赉赏 问策 敞厅 悬针 闲博 作喧 旋行 慧藏 含桃 底边 常设 儇目 庶老 天人 勒石 犬马 雪溜 红细胞 泡制 迅疾 前令

满洲国的傀儡皇帝溥仪,他在被俘之后怎样在苏联度过战俘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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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1945年8月8日之际,苏联对日本宣战。10天后,满洲国的傀儡皇帝溥仪在日本人安排下,乘坐小型飞机飞往沈阳,准备要换乘大型飞机逃亡到日本。

但溥仪万万没有想到,苏军几乎在同一时间占领了沈阳机场,当他和随从走出机舱时,便成了苏军的俘虏。第二天,在苏军的押解下,溥仪等9人前往苏联。在苏联,他过了5年的特殊俘虏生活。

待遇优厚的俘虏生活

苏联的所有收容所都从来没有关押过一位“皇帝”俘虏,因此,苏方对身份特殊的溥仪实施了特别优待。莫罗科夫卡收容所专门为他举行了一个小型宴会,向他交代了政策,并询问他们有什么要求。随后的生活待遇,更是出乎溥仪等人的意料。苏方对待他们就像对待疗养者一样:在膳食上,他们每日四餐,早餐有面包和各种点心、咖啡、茶等;午餐至少两菜一汤;下午三四点钟还要开一餐,叫“午茶”;晚餐常吃西餐,有牛舌、牛尾、果酒、点心等。

溥仪等人不知道,当时苏联的经济还相当困难,百姓的生活水平非常低。在起居上,收容所为溥仪准备了单间,还专门安装了有线广播,播放音乐和俄语新闻等节目。闲暇时间,溥仪等人不需要劳动,可以散步、聊天。开始苏方对他们的活动范围还有一定限制,后来限制逐渐减少,溥仪可以在山上、山下、河边、树林随便走走,活动范围比他当“满洲国皇帝”时都大。这一切都使溥仪感到意外,更有些忘乎所以。

1945年10月,溥仪等人被送往伯力红河子看守所。这里的条件比不上莫罗科夫卡,但生活也相当舒适。后来,在苏联方面的启发教育下,他们开始学习一些马列的书籍和苏联党史,但溥仪从不参加劳动。

后来,溥仪又被转入第45特殊战俘收容所,苏方对他的优待依然如故。溥仪从成为俘虏的那一刻起就有一种恐惧,他担心苏军会将其移交给中国政府。因为他知道,回国,中国人民一定会清算他“执政”伪满洲国期间的罪行。因此他认为:“只有留居苏联,才能保全性命。”

进入莫罗科夫卡收容所时,溥仪向苏军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就是长期留居苏联。几天后,他又让其弟溥杰写了一封信给斯大林,要求允许他留在苏联。书信递到了苏军中校沃罗拓夫手上,但没有得到答复。此后,溥仪又多次给斯大林写信,均石沉大海,这使溥仪十分沮丧。于是,溥仪就开始拉拢他身边的苏联看守人员。溥仪从长春出逃时,随身携带了不少价值连城的珍宝,他经常用这些宝物讨好苏联军方。

然而,溥仪的百般讨好并没有获得最终的避难。所以,在整个俘虏生活中,溥仪始终惴惴不安,每当见到说中国话的人,就会误认为是共产党或国民党派来接他们的人。

国际军事法庭作证

1946年春夏之交,苏联内务部门对溥仪以下各伪满大臣开始了一系列传讯。溥仪开始不知道苏方这样做是为什么,直到1946年8月苏方通知他到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当证人,他才明白。

溥仪在苏联军方押解下前往日本。在法庭上,溥仪陈述了日本帝国主义奴役满洲的计划和实施过程。他详细叙述了“九一八事变”后,天津日本驻军司令香椎浩平如何强迫他去旅顺,关东军参谋长板垣征四郎怎样威逼他从旅顺到长春去当“满洲国皇帝”,以及他如何遭受日本帝国主义者的监视,无权甚至无个人的人身自由。

当溥仪控诉日本人杀害他妻子谭玉龄时,情绪开始失控,他用手使劲地拍打证人台。在讲到天皇裕仁送给他天皇神器宝剑和镜子时,溥仪再次无法抑制激动的情绪:“当我拿着这些东西回家时,家里人都哭了。这是我这一代人的耻辱。”日本战犯的辩护律师认为这是攻击日本天皇的祖先,溥仪大声回击:“我可没有强迫他们,把我的祖先当他们的祖先!”这句话引起哄堂大笑。

从8月16日起,溥仪连续出庭8天,创下了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单人作证时间最长的纪录。作证完毕后,他又回到了收容所,继续他的特殊俘虏生活。1950年7月30日,苏方向溥仪下达了回国通知。即使此时,溥仪仍对第45特别战俘收容所的翻译别尔缅拓夫表达想要留在苏联的意愿。

1950年7月31日,溥仪登上回国的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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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单字解释: 满 洲 国 的 傀 儡 皇 帝 溥 仪 他 在 被 俘 之 后 怎 样 在 苏 联 度 过 战 俘 生 涯 ? 热门汉字: 㗒 槅 䊕 䑪 坢 㞅 㶣 㯣 詊 犫 䗷 䁯 鐪 毨 䏿 䜛 䥷 薊 叅 叄 辴 軫 釰 弢 嬇 鶘 揌 鬤 嵣 圢 搰 莂 㑊 玅 巺 䩺 㗼 雼 橀 䞄 䏯 恊 叞 曥 䒚 䣓 瓬 㺋 䩆 皚 鰂 靻 䭠 桯 濙 垀 謤 䛪 䣻 洂 热搜词语: 鸿达 雾鬣 盘面 砥世 铜权 趢趚 碡碌 经年累月 副科 误断 物竞天择 考驳 导示 同笔砚 服辩 失悔 喜洽 弥孙 幸脱 内操 深恶痛疾 朝令夕改 脂韦 街官 认脚 切紧 纸板 倒兵 恢谐 侍弄 鸿均 立制 中干 天姻 矍铄翁 降除 乃文乃武 灭沉 客遇 当实 额首称庆 禊流 蠲赋 秀耸 豪特 网络 挦毛 赤章 金晕 佳日 砭治 九草 文绘 羽仗 升幂 凝眼 射精 偏辟 主静 聂耳

康熙一声号令,致使沿海生灵涂炭,其规模不亚于大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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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的封建历史王朝,诸多皇帝存在争议。一些人对他们的评价是极好的,但另一些人对他们的评价却是不好的。褒贬不一,毕竟每个人看待事物的角度是不同的。今天小编要为大家提及的人,他就是存在诸多争议的皇帝——康熙,是在位亲政时间最长的一个皇帝。

康熙其实是一个对于国家非常用心的皇帝,甚至,后世之人都称之为“千古一帝”。因为康熙的功绩可以说是非常多的,还是少年时期的康熙就打倒了鳌拜,在这之后还曾经收复台湾、平定三藩、驱逐沙俄等一系列的功绩,可以说大清的盛世时期就是因为康熙所打下的根基,所以后来才有了后世所说的“康乾盛世”。

或许,从康熙的角度跟大多人的角度来看,他的做法是好的,也产生了很多好的结果,但是如果说从我国海域这个角度来看,康熙的做法实际上是有些不尽如人意的,甚至说还给后世留下了许多的麻烦。说起康熙留下的麻烦就不得不从郑成功驱逐荷兰的侵略者开始说起,在郑成功驱逐了荷兰的侵略者之后,成功的收复失地,并且郑氏在台湾也有了绝对的统治。但是,没过多久之后郑成功病逝,而他的儿子郑经更是不愿意投降。在之前,由于郑氏内斗,最终的结果导致,在康熙三年的时候,清朝政府曾经与荷兰联手进攻了金门跟厦门,而郑经便撤退出了台湾,并且将东都改为了东宁,并且伺机反攻福建。

就是在这个非常的时期,大清朝却是早就已经跟郑氏的政权展开了长达二十年之久的对峙,大清朝希望能够把郑氏的政权彻底的封死在海上,目的就是想要他们能够不战而败。这种对峙在康熙二十一年的时候发生了改变,因为,郑氏的领导人郑经因为中风离世了,而他的离去也成为了台湾郑氏跟清政府长达二十年对峙的重大转折点。就是在这个时候,康熙对他们出手了,康熙派出了一个非常了解台湾实际情况,并且还跟郑成功有着血海深仇,非常擅长水上作战的施琅成为了收复台湾地区的总指挥,赐予了他福建水师提督的头衔。

施琅仅仅率领了两万余人,三百多艘的战船出征,最终就降服了郑氏,清政府也成功收回了失地,并且在台湾设立了一府三县,隶属于福建。康熙虽然说是成功了收复了台湾,让国家达到了统一,巩固了国家的政权,这一点确实算的上是康熙的功绩,也值得被赞扬。但是,在这期间,康熙却并没有吸取前朝丢失台湾所带来的教训,而是一味的为了打压郑氏在台湾的政权,仍然延续着前朝对于台湾“禁海绝户“的愚昧政策。沿海地区曾经实施了长达二十余年的“迁界令”,而这项法令是从顺治时期就已经开始实施的,但是,到了康熙皇帝的时候,他却一次又一次的将这个“迁界令”的范围跟规模进行了扩大。

那么什么是“迁界令”呢?所谓的“迁界令”其实就是指用武力的方式强制摧毁海边的一切建筑设施跟一切的人为资源,其实就是为了让沿海的居民在自己的地方没有办法生存下去,最终逼迫他们不得已的撤离出自己生活的家乡。而且康熙甚至下了严令“寸板不许下海、片帆不许入口”。可以说这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了,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比让我们搬离自己生活已久的家乡更加的让人痛心的事情了。关于这件事情曾有记载:东山县当年的迁界的过程之中,就曾经有着两万多人在当场就被屠杀了。而用这种非常暴力残忍的手段进行的驱赶跟拆迁,估计也是我国历史第一人吧。

那么为什么康熙会实施这么一个迁界令呢?住在沿海的地区又有什么不好的呢?难道是对于他的政权有着什么样的影响么?或许是因为康熙祖先是游牧民族的出身的原因吧,他们更加的崇尚在草原上驰骋的感觉吧,而对于大海的陌生,产生了莫名的恐惧吧。单就从如此暴力的手段导致百姓死亡的人数来看,康熙对于沿海人民的屠杀可以说是仅次于忽必烈跟顺治皇帝吧。迁界令中还明确的规定了:从山东省至广东省,所有的沿海的居民都要向内陆搬迁至五十公里,并且但凡是沿海的船只都要烧毁殆尽,哪怕是一块帆板都不能留下,所有的货物更是不准越界,这些规定并不只是说说而已,康熙为此还在边界设置了哨兵,准备随时都监视边界区内的居民情况,只要是有违反的人就会一律处死。

这种迁界令对于沿海的居民影响可以说是非常之大的,康熙就仅仅是给了他们三天的时间,三天时间到了就焚烧了所有的房屋跟田地,即使没有被屠杀的人,在迁徙的途中于是非常的痛苦不堪,有着很多人都死在了迁徙的途中,一时间民不聊生,尸横遍野,但是哪怕如此,康熙却视而不见,一次次的将迁界令的范围扩大,而这其中最远的距离甚至已经达到了二三百里远。这样的迁徙导致的结果,就是原本发达的国家变得十分的不堪,病死、饿死的在迁徙的过程中就死了超过一半,剩下的更是仅有百分之二十的人数,可以说这根本就不是迁徙,而是一种变相的屠杀,哪怕这些成功走到地方的人中,离饿死也是没有多远了,也就是这个迁界令导致了我国经过漫长时间所积累下来的海洋资源全部都损失殆尽,也是闭关锁国的一个最明显的方式。

其实康熙在位的时候确实做出了很多的功绩,但是还有着许多的政令,也让整个民族的思维受到了非常大的限制,他无脑的拒绝外来的一切先进事物,他的这种闭关锁国的思想对后世统治者也有着深远的影响,大清的灭亡很大的一部分原因都是这种闭关锁国的所带来的影响。其实从宋朝跟明朝的时期以来,中国在沿海地区的航海跟贸易一直都是非常的发达的,更是成功的带动了沿海地区的许多的产业的发展,也让沿海地区的经济发展的飞快,但是,我们近些年来看到的许多的清朝宫廷剧中,涉及这些历史的场景中,大多数对于“迁界令”的解释都是“爱国保家”之举,并且他们所提到的沿海居民都受到了良好的对待跟补偿,甚至说国家还会给他们一些经济上的优待,其实这些说法跟真实的历史是相差甚远的。

所以说对于历史我们应该从多个角度去了解,去发现,就会发现有不一样的感触,就如同康熙的一生,我们真的很难说他到底是对的事情多还是错的事情更加的离谱,同样是一段历史,不同人从不同的角度就有着不一样的理解,这也是后世有人称他为“千古一帝”也有人认为他根本配不上这个称号的原因。我们后人是没办法重现当年的情景的,然而不在其中我们却有很难说出对错,只能够根据一些史料典籍的记载,从而得出自己对于历史事件以及历史人物判断,但是我们可以确定的是,无论康熙做出的事情是对是错,但是他颁布的这个迁界令确实是对后世,尤其是沿海城市有着非常深远的影响,没有这个法令,远在欧洲的侵略者就不会乘坐他们的战船,用他们非常先进的武器乘坐战船来轻松的打击我们这个落后的国家了。

对于康熙皇帝,不知大家是如何看待的呢?欢迎大家在下方评论区留言,我们一同来深究!

标题单字解释: 康 熙 一 声 号 令 致 使 沿 海 生 灵 涂 炭 其 规 模 不 亚 于 大 屠 杀 ! 热门汉字: 棸 㬷 湜 㹆 䱉 㮢 乚 鑓 䄠 䤻 䩖 䪤 應 彇 㟂 䯂 䦤 蘾 䣯 䣍 敾 嗏 䕇 鯴 媅 䛚 厴 䡶 䲨 墤 淸 溈 㪎 踨 瀐 䣆 㿉 䐟 㼍 䖔 榏 䅪 燴 㥩 癊 騘 絵 疨 嵾 䩜 㧦 燶 噥 篒 䴆 㑶 㢀 冊 楓 笩 热搜词语: 燃指 黄旗 祷禳 祷禬 再也 离次 火牛阵 电绕枢光 漆包线 留行 消石 事过 吐气 灰沉 广义 便人 一家人 纴绩 卜筮 支干 来服 丰暇豫 红榜 魂瓶 立事 凶悍 茹古涵今 同甘 哆咴 誻誻 入律 孺童 荼炭 丰格 甘州子 寒鸦 炊人 快利 花柱 散仙 珍祥 梁园 休光 贵质 鹤轩 管节 鋭立 珥貂 地膏 茨菰 美德 含洪 镬子 济脱 核减 宗祖 清云 货寶 撒赖 李师师

为何康熙不让自己最有能力的儿子当皇帝?反而选了一个实力弱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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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阿哥仅在兵部工作了一段时间,并没有任何行政经验。他既然没在户部工作过,皇帝自然不会感到安心。康熙帝十分谨慎,他没有将王位传给政治级别略低的皇帝。

从客观的角度来看,雍正的上台确实是有道理的。在王位继承之后,雍正做了一系列有利于民生的事情,包括摊丁入亩和火耗归公等等。

这些政策实际上是由明朝万历时期的张居正主持过。不幸的是,张居正不是最高统治者,无法全面实施。雍正对这个问题不存在,这一系列政策充实了清朝国库。雍正刚刚登基时,700余万两银子。13年后,也就是雍正去世的那一年,库房的银库存超过了5000万两。遗憾的是,这些财富被雍正的儿子乾隆(这是一个标准的败家皇帝。)花得干干净净

对康熙帝这样的做法,不知大家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呢?要想了解更多相关精彩资讯,欢迎在下方评论区留言,我们一同来深究、探讨!

标题单字解释: 为 何 康 熙 不 让 自 己 最 有 能 力 的 儿 子 当 皇 帝 ? 反 而 选 了 一 个 实 力 弱 的 皇 子 ! 热门汉字: 虴 塙 掑 塤 䆾 捊 籢 䉞 憳 䟼 癝 挍 浂 䎘 撋 䡧 徹 袳 㔉 䡝 䢞 肗 䁇 㡝 賍 㹨 㒰 岯 俥 噓 䡌 玓 墵 啳 曽 橧 㾢 噦 㳢 㧰 硂 卽 鰃 㪍 舦 乥 撟 弨 㫟 恔 䨤 琄 煓 誯 譝 㥎 姂 炄 蛓 橴 热搜词语: 谷行 弘厚 解形 显烈 岐出 文鹄 毓养 僻好 玉爕 特简 敏疾 顾颉刚 单椒 宸仪 演武场 知微知彰 傻白 代号 挺执 渗沥 审礼 举地 小冯君 举厝 属篇 镌印 六出花 勤旧 家叔 陇坂 中庸之道 骨胶 颢穹 茭葑 鲛馆 月下白 绵邈 鲁连子 戾家 神色不挠 闲关 愆瑕 山劫 架海 挂意 舟战 谈宴 三反四覆 存活 树揭 渔轮 任重致远 乌巷 十伦 欢送 不闻不问 阴痿 醨酒 春煦 急流勇退

康熙以德服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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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很明智,他以求实精神教育文武百官不要徒有虚名,让诸官员和国人深思“满招损,谦受益”的深刻意蕴。

康熙深知上行下效之理,故能时刻注意以身作则,决不放任自己开恶习之先。

康熙四十二年(1703)三月十八日,为圣上五十大寿,下令停止庆贺筵宴。

早在康熙四十一年十二月十六日,诸王大臣及生监(生员、监生)百姓以明年为康熙帝五十诞辰,请上尊号(尊崇皇帝之号),再三奏请始终不许。

康熙说:“朕在位四十多年,未尝一刻不以民生休戚为念,远近安宁为本务。至于说庆云、景星、嘉禾、瑞草、天书、群风之奇,和老百姓没有任何关系,也打动不了我的心。侈言祥瑞(天人感应、吉祥征兆、真龙天子下凡不由人定)的人,只能贻笑大方,留在史册上,让后人讥笑。朕以实心为民,天视天听,要看民生,后人自有公论。若是夸耀功德,取一时之虚名,决不是我的意愿。不要在这个问题上老是陈奏,我不会答应的。”

到了康熙四十二年正月初六日,诸王大臣旧话重提,请皇帝在南巡出发之前,行庆贺礼,并进献鞍马、缎匹等物。康熙说:“我的生日你们献礼物,在外地的总督巡抚也必须效法,朕一定不能接受。我向来爱好文学,你们中谁有诗文,可以送给朕过目。”

三月十八日那天,以黄河、淮河工程告竣,颁诏全国:“朕在位四十多年来,寝食不安,勤于政事,励精图治,凡是国家攸关的大事,民间的乐利,无不时刻注意。今天海内升平,年岁稍和,生民乐业,诸位大臣认为朕五十寿辰,清上尊号,朕坚决不答应。为什么呢?因为朕不以名誉称扬歌颂为乐趣,唯以海内平民富裕为心愿。近来因为黄淮河工告成,亲往阅视,见到数省年近花甲、七老八十的人民衷心爱戴,虽然是童稚幼儿,也都欢欣鼓舞,由此可见民心皆一。诏内有利于民的,恩款三十八条,主要内容是大赦天下,凡是三月十八日昧爽(天刚亮)以前的罪犯俱赦;赏给八旗官兵银两;八九十岁以上的老者赐肉、米、绢等物;一般百姓则蠲免钱粮等。”

康熙五十六年,康熙帝对诸皇子及满汉大学士等说:“朕之生来并无灵异,及其长也亦无非常。”有一次听到讲官讲《易经》丰卦三节时说:骄心一生,何所不止,故圣人急急惕之以忧,以为安者危之状,治者乱之机。康熙闻言,连连称赞说:这所发明极是。满招损,谦受益。圣人之道只在持满而已。在官员中有人自负才高,写出文章不许别人改动一字,康熙认为这种作风是可鄙的。他公开声称,自己登五台山时所撰的碑文“结构未能精当”,特请满汉大学士等“详加修饰,斟酌尽善,”并说:朕所撰文字,有能润色易改者,朕所深喜,不以为嫌。

在《易经》六十四卦的乾卦中有“亢龙有悔”一条。从字面讲,亢者为坑,亦可引申为池泽龙,则常被理解为皇帝的象征。亢龙有悔,谓龙陷池泽之中,为劣境所困。对皇帝进讲的章注中原有此条,但如此讲给皇帝听,似不吉利,怕有冒犯之罪,所以本讲章注在“不应讲”之例。

康熙对此问明不讲的原因后,提出新的见解。他不将亢字解为池泽,而解为过高,即偏离事物正常发展规律时所发生的不正常现象,所以不应回避,而应正视,从中吸取教训。所以,他对讲官们说:“天道亏盈,过高则亢。《易》中所言无非此理,正宜以此为戒,不必避忌。以后《系辞》讲章不分应讲、不应讲,俱以次逐节过讲。”康熙的这种谦和态度令讲它们颇感宽慰。

康熙四十三年,回顾四十余年百折不挠,孜孜求治,但仍有许多事情未做好,康熙帝自责说:“清夜自问,移风易俗,未能也;躬行实践,未能也;知人安民,未能也;家给人足,未能也;柔远能避,未能也;言行相顾,未能也。自觉愧汗。”

有一日读公文,康熙见内阁所拟谕旨,有“海宇升平”等语,认为言过其实,指出:今海内虽定,民生未尽悦安,若谓升平,则泰然自足,无勤求上进之心,非朕意也。嗣后谕旨,此等夸张盈满语,勿复拟人。凡见章奏内有“德迈二帝,功过三王”,“道备君师,功过覆载”等语,即及时传谕批评,令其改正。他接着又说:一切颂扬之文,仅属无益。朕见近来颂圣语殊多,表策内亦以此等语铺张凑数,悉应停止。

自康熙二十年至康熙六十一年,凡国家取得重大胜利,或逢皇帝五十、六十大寿,执政五十、六十周年等喜庆之日,在京的或不在京的全国各地诸王、贝勒、满汉大臣、蒙古王公及达赖喇嘛等,纷纷请上尊号,约略统计达近二十次。而对此康熙一概拒绝,并反复向诸官员们说:若大小臣工,人人廉洁,俾生民得所,风俗淳厚,教化振兴,天下共享太平之福,虽不上尊号,令名实多。如一切政治不能修举,则上尊号何益?朕断不受其虚名也。今吏鲜洁无效,民无康阜之体,君臣之间全无功绩可记,倘复上朕尊号,加尔等官秩,则徒有负愧,何尊荣之有?

康熙六十年三月初四,为庆贺他御极六十周年,诸王、贝勒、满汉大臣、文武百官上书吹捧,恭上二十字尊号:“圣神文武钦明浚哲大孝弘仁体元寿世至圣皇帝”。这次的字数最多,康熙批驳得也最尖锐,他说:“从来朕所上尊号,不过将字面上下转换。此乃历代相沿陋习,特以欺诳不学之入主,以为尊称,其实何尊之有?且现今西陲用兵,外则官兵被坚执锐,冒暑充寒,劳苦已久;内则人民负重跋涉,换运远道,力亦疲困,兼之被灾之处,民多受累。念及于此,唯当修省图治,加惠黎民,有何庆贺?

当时,这一连串的质问,使逢迎家们显得十分难堪。他进一步指出:“微贱无耻之徒,谓举行庆典必有殊恩,邀望非分。”更有人以为六十六年庆典皇上必行宽大,故屡杀屡犯。对此。他断然决定:“凡诏赦恩赉等项,概行停止。所奏庆典无益,不准行。”康熙多次拒绝上尊号,始终如一,直至晚年。

标题单字解释: 康 熙 以 德 服 人 的 故 事 热门汉字: 猉 䊢 㯘 㰙 庼 檱 実 璷 劮 䭩 苐 㧪 䦷 䒯 䜭 䔺 㻗 㬮 鞪 䙅 䞥 壭 燿 䯷 悤 礬 狪 䢚 讃 䙙 㬹 䀌 䴕 䐎 㽟 㳯 扊 䧷 枑 㐲 㗽 䣭 虊 睷 㣴 抝 劋 兯 䔂 䢼 赺 傼 䯳 䏔 檼 曃 䚊 啇 㫧 檟 热搜词语: 颓陁 颓势 奔徒 头寸 同和 爞融 叨飻 腾晶 百慝 唐鼠 朝堂 泰岱 厕所 逼岁 百隧 大蒜 俗教 俗讲 辩速 测廋 北寺 顺道 从顺 布水 飞霜 木栓 刷目 刬刷 蜀道 报书 暗射 濈濈 唐僧 内僧 律僧 森丽 森拱 森布 作色 宝色 拜埽 悲丧 嗒丧 迸散 淋洒 程若 僝弱 润浃 澄润 楚润 软缠 茹恨 春柔 容量 循仍 人话 热官 惹绊 布饶 羣化

慈禧对光绪的斥责:慈禧太后是否支持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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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慈禧太后是否支持改革的问题,人们的思路有了一些变化,其中之一就是老太太在戊戌变法中的实际作用。据说她不仅不是维新变法的天敌,甚至还可以说是变法的支持者。那些论据,当然也算尽人皆知:

晚清实际的行政大权掌握在慈禧太后手里,光绪虽然已经亲政,却没有真正掌握国家最高权力。戊戌变法倘若没有慈禧同意,万万不会有开始的日子。诚如康有为所言:“皇上虽为皇帝,而大权一切在西太后,皇上虽明西法,极欲维新,而无可如何,故在位二十余年,而无一日之权。”

其二,慈禧老太太也推行了晚清新政。慈禧绞杀了维新变法以后,也感到了守旧带来的某些压力。尤其经过义和团运动和八国联军侵占北京,然后挟持光绪帝逃难到西安以后,慈禧太后开始了某种程度的变法。

光绪二十六年十二月初十日(1900年1月29日),朝廷在西安发布了上谕,其中说:“取外国之长,乃可补中国之短;惩前事之失,乃可作后事之师”,“事穷则变,安危强弱全系于斯”。这道上谕还要求官员各抒己见。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清政府决定废除科举制,十一月明谕全国指出:“现在学堂初设,成材尚需时日,科举改试策论。”这位皇太后也没有停止支持“洋务”运动,在召见盛宣怀时,她一再表明外国人“欺我太甚”,中国要做到自强。

其三其四也是有的,比如分析清王朝的国情及所处的世界环境。总之慈禧不是绝对反对改革。

实际说来,慈禧统治中国的时候,列强环伺,国运每况愈下,清王朝已不复有其祖先的盛世光环。这个责任,由一个当权者来负担,恐怕不合逻辑,但这个当权者采取一点措施,挽狂澜于既倒,也是应当的。

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统治者,都不会眼看油瓶子倒了却懒得扶一把。

况且,慈禧的变法,并不是出于政治家对世界大势的敏感,不是出于一种自觉,而是对个人权利的自保。她的革新,往往流于表面形式,“治法”可变,“常经”则万古不易,充其量建立开放式奴役制度的帝国。

1900年年底,李鸿章在北京和各国公使签订合约,老太太见条约中西人并没有将自己列为惩治对象,乃大喜过望,“方以首祸当议己,常悁栗不自安。及见约无之,喜过望,诏报奕劻、鸿章,尽如约”。以后下

诏变法,与安抚取悦洋人不能说没有一点关系。她的所谓变法,实际出于无奈,虽不好称之为假改,但绝对是只重皮毛。

1906年,到西洋考察的五大臣回国后,慈禧太后召开御前会议,于1906年9月1日宣布预备立宪。9月6日,颁布了改革官制上谕。

这次官制改革方案,合并了一些不太重要的部门外,还将原来的内阁、军机处、吏部、礼部、都察院全都撤销,新成立的机构则有资政院、行政裁判院、集贤院、大理院、审计院等,成立“责任内阁”代替军机处。

1906年10月,慈禧对这个方案有个批示,在军机处不变的大前提下,一些部门改了名称,如刑部改法部,户部改度支部,兵部改陆军部……增设邮传部等。

慈禧留给人们顽固保守的印象,与她的政治行为有很深的关系。一是她镇压了维新运动,二是推行“新政”时零打碎敲、拖延逶迤。

绞杀戊戌变法一事史书记载颇详,此处不必赘言。概而言之,1898年9月21日凌晨,慈禧太后突然从颐和园赶回紫禁城,直入光绪皇帝寝宫,并将其囚禁于中南海的瀛台;然后发布训政诏书,宣布再次临朝“训政”。戊戌政变后,慈禧太后下令捕杀在逃的康有为、梁启超;逮捕谭嗣同、杨深秀、林旭、杨锐、刘光第、康广仁、徐致靖、张荫桓等人。9月28日,在北京菜市口将谭嗣同等六人杀害;徐致靖处以永远监禁;张荫桓被遣戍新疆。至于所谓的“新政”,倘若没有离京逃难这回事,老太太未必搞那一套,她是没辙了。不过对老太后而言,不管谁在变法,不能触动她旧有的权力核心地位。对权力的追逐和保有,是慈禧的目标。

翁同龢有一则日记记载,当他入宫接受指示时,见到的经常不是皇帝一人,而是皇帝和皇太后一起,皇太后对外交和国内的事务往往说得很多很多。《慈禧外纪》亦曰:“皇帝每遇国事之重要者,必先禀商太后,然后降谕。”据学者研究,唯一的一次例外是光绪帝自己作主罢免礼部六堂官和任命军机四章京。有人说,戊戌变法失败,原因在于光绪懦弱。

其实说到底,世界上任何改革的阻力只有一个,即改革本身深刻触及当权者的利益时,改革就会走入狭窄的天地,最后停滞不前或是变得徒有虚名。

苏继祖《清廷戊戌朝变记》称,慈禧曾经对光绪帝说:“凡所施行之新政,但不违背祖宗大法,无损满洲权势,即不阻止。”1898年,慈禧太后的懿旨中出现最频繁的词汇是“祖宗之法不可坏”。可见,慈禧太后把不违背“祖宗之法”,不损“满洲权势”,视作一条不能更动的政治原则。如果破坏了这一大前提,改革只有失败一条路了。据说老太后训斥光绪帝:“康有为之法,能用于祖宗所立之法?汝何昏聩,不肖乃尔!”光绪帝吓得战栗不已,不知所对。

两年之后的八月二十日,慈禧太后在一道文告中则说:“变法一事,关系甚重。……朝廷立意坚定,志在必行”。又说:“尔中外臣工,须知国势至此,断非苟且补苴所能挽回厄运,惟有变法自强,为国家安危之命脉,亦即中国民生之转机。予与皇帝为宗庙计,为臣民计,舍此更无他策。”慈禧也倡导改革,似乎这位老太太在用自己的手打自己的脸。

其实都是着眼于她自己的利益,只是形式迥然不同而已。

慈禧是把权欲私利看得高于一切的人,她过惯了专制独裁的日子,当世界大势对清王朝极其不利的时候,她也许不反对于己有利的变法;然而一旦变法撼动她的利益基石,她就脸色一变。无论什么样的改革,经济的、政治的、社会的,都是以她的地位利益为经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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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圆圆最爱的男人是谁 是吴三桂还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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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历史资料小编给大家准备了:陈圆圆,感兴趣的小伙伴们快来看看吧!陈圆圆最爱的究竟是谁?是吴三桂,还是李自成?

几百年来,说到陈圆圆,人们总是不由自主会将她与吴三桂联系在一起。因此人们自然认为,陈圆圆最爱的是吴三桂。其实吴三桂的确是爱过陈圆圆,毕竟为红颜一怒不是假的。然而陈圆圆最爱的却并不是吴三桂,而是另有其人。陈圆圆跟随吴三桂完全是身不由己。

陈圆圆的一生遇到过很多男人,各种各样的都有。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吴三桂和李自成。陈圆圆身世悲凉,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父亲是个货郎,无法照顾年幼的陈圆圆,只好将她寄养在姨夫家里。

到了收成不好的年份,见利忘义的姨夫就将陈圆圆卖进了梨园。陈圆圆从小就非常聪明,又长得美貌,因此初登戏台,就惊艳了全场,后来因为一出《西厢记》更是轰动了整个苏州。当时的梨园并不是现在的梨园,凡是长相出众的,都难逃以色事人的厄运。在当时,戏子与妓女几乎画上的等号。

当时各地的才子都曾为之倾倒,而陈圆圆自己心中也有自己的心爱之人。这个就是冒襄,冒襄是当时江南一带有名的才子。俗话说,自古才子多风流,冒襄也不例外,他曾经与董小宛有过一段情缘,后来又与陈圆圆纠缠不清。

对于冒襄来说,陈圆圆只是一个被自己赏识,长相经验的名妓,顶多算得上一个知己,仅此而已。至于真爱,在很多清高的人眼中,只有出身清白,又有史书才华的才配。然而,陈圆圆却是真正将冒襄房在了心里。

崇祯十四年,冒襄回家探亲途中路过苏州,在朋友的大力吹捧之下,冒襄决定会会这位名满苏州的美人。一见陈圆圆,冒襄就惊艳不已,而陈圆圆也被冒襄的才华所吸引。不久之后陈圆圆因为被豪门恶霸欺负,因此就想要嫁给冒襄围为妻,甚至不顾世道纷乱,冒险乘舟到了冒襄的家乡见到了冒襄的母亲。

这时候陈圆圆与冒襄两人许下了山盟海誓。但是冒襄却屡次失约,陈圆圆没有等到自己心爱的冒襄,最后却等到了外戚田弘,被劫入京城,从此真正地身不由己。直到遇见了吴三桂。

在吴三桂身边,陈圆圆有了几年安定幸福的时光,但是最后还是因为年老色衰,被吴三桂抛弃,青灯古佛度过了一生。在晚年的无数午夜梦回,陈圆圆想到的,大概不是那个曾为她冲冠一怒的吴三桂,也不是曾经想要许她荣华富贵的李自成,而是那个她一生都没有等到的冒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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